在沈宸期把季栎打晕带回主宅后,后脚蓝枫就把许琉茗给带来了,一个是公主抱着回去,一个是扛着回来,那画面让周围正在干活的女仆男仆都艰难的忍着,生怕笑出来这差事就没了。
“沈宸期你大爷的!以后你求老娘老娘都不会来了!有你这么请人来的吗!可怜了我的蓝枫,跟了个混蛋主人!”许琉茗被蓝枫扛着进了主宅,虽然手脚被绑住了,嘴还是没有被胶带封住的,一个劲的骂沈宸期。
“什么你的蓝枫,蓝枫当时差点死在外面可是我救下来的,不听我的听谁的。”沈宸期也没好脾气的回着许琉茗,他俩真的是,见面就吵。
“琉茗姐,主子,你俩消停消停吧。。。”蓝枫已经把这情况堪称家常便饭了,以前蓝枫还会时不时地劝一下,现在他根本不想理他俩。
进入客厅后,沈宸期把季栎交给钟叔,“钟叔麻烦你先把她放到客房里,她的房间等她醒了再说,一定要‘看好’她。她刚才差点想咬舌自尽。”沈宸期给钟叔交代好后就往客厅走去。
“好的少爷。”钟叔接过季栎,发现季栎好轻,有点伤心,心想着这是在外面流浪了多久,都饿瘦了,决定一会给厨房里说一声做一份人类爱吃的食物,先喂饱了再说,宸期没有养过宠物,就先帮他代养吧。
“哎等等,等等钟叔。”身后的许琉茗叫住钟叔,也不知道她什么候挣开了绑她的绳子,蹦蹦哒哒的过来,看着还在昏迷的季栎。
“在这就是你想让我看的东西?什么嘛你终于打算养个宠物了啊。”许琉茗一边说着,一边拍着沈宸期的背。如同看到大儿子可算找了个伴。
“去去去,别瞎碰我。”沈宸期嫌弃的躲开。
“你这是从哪个宠舍里买的?品相这么好,嘶。。就是瘦了点,嗯?怎么手上还破了??”许琉茗问题炮弹一个个打来。
“这就是前几天偷我商店里东西的小偷。”沈宸期看着季栎,嘴角竟然莫名的上扬。
“?!好家伙,竟然是这样,行啊你小子,不仅抓到了小偷,还顺便把她带回来当做宠物,一箭双雕啊,这品相可真是不少钱呢,就是现在穿的衣服破了点。”许琉茗叭叭叭地说个没完。
“所以就是想让你来,一会带着她出去宠物店买点衣服。出门之前给她戴上项圈哈,她现在情绪还不稳定,一直想逃跑。”沈宸期一点点嘱咐着许琉茗。
“那你就放心吧,我的审美那可是杠杠的!”许琉茗眼睛里闪着光兴奋地说道。她身为她们家武馆的下一代大总管,天天不是打拳就是打拳,她身边的小姑娘少得可怜,几乎都是她的那些师兄师弟陪着。
“。。。。你养过宠物吗?”
“没有!”
“。。。。那你也肯定没买过衣服?”
“对啊!”
“。。。。”沈宸期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用手按着微跳太阳穴,也是觉得自己傻了为什么要让这个男人婆来。希望今天晚上回来的时候见到的不是和许琉茗那样大裤衩子的季栎。
“行了,你在客厅等着吧,我下手不重,应该一会就醒了。”沈宸期把大家都散开,自己也出门去了,出门前还交代刘姨晚上回来吃,可让刘姨大吃一惊。
中午过后,到了下午一点多,季栎慢慢醒了。
“唔。。。”季栎发出一点声音,嘴里还留有一丝血腥味,让她感到嗓子又干又疼。
“你醒了?”温柔的声音想起。
季栎慢慢睁开眼睛,看到在她身边坐着的是一位文质彬彬的中年男性。
季栎甩甩头清醒一下,她知道这肯定也是沈宸期的人。
“唔唔。。”季栎想说话,却发现她的嘴被放了一个木质的口枷,外面还放了一个类似于原来世界给狗带的防咬的铁质嘴套。脖子上还带了个软皮的小型项圈。
“我是少爷的管家,你可以叫我钟叔叔。”钟叔温柔的声音让季栎不得不怀疑一下,因为第一次见沈宸期的时候他也是这么温柔的和她说话。就如同美丽的玫瑰,身上总会带着尖锐的利刺。
“。。。。”因为这段时间一直没有进食,现在季栎已经没有力气再逃跑了。只能在那里想把这脸上的装备给摘掉,结果脖子上的项圈被猛地一拽,直接向前跌到了钟叔的怀里。
“?!”
“不能摘掉哦,乖。”陈子钟抚摸着正在他怀里炸毛的季栎,“听少爷说你刚才想咬舌自尽,在你听话还想自杀之前,这个东西是暂时不给你松开了。吃饭喝水我会给你摘下来,我来喂你,你也不用管什么,和其他宠物那样就行。这些你宠舍老板应该当时给你们说过吧。”
“。。。。”听着这位叫“钟叔叔”的人向她讲着一些宠物应该做的事,季栎现在却有点伤心,来到了这边还是沦落到了宠物。她为什么会这么倒霉,为什么地裂不开在别人的脚下,她只是个刚大学毕业的漫画学徒,这情节真不知道是自己臆想的漫画还是真实,她都感觉她是不是其实疯了,现在正在做梦,可是手上传来的阵阵疼痛又残酷地告诉他这是真的。
‘就稍微靠一下吧。。’季栎绷直的身子慢慢放松下来,她把头藏在陈子钟的腋下,钟叔叔的身上有种古龙香味,让人安神,便慢慢地小声抽泣起来。
“怎么还哭了?乖啊乖,不哭了,你现在还在缺水,越哭就越缺水。听话。”陈子钟轻拍季栎的后背,越发的温柔却让季栎哭的越狠。
过了几分钟后,季栎才算哭舒服了,渐渐停了下来。陈子钟拿出手帕帮忙擦着季栎脸上的泪。顺便帮她摘下嘴套和口枷,拉过来食物车到床边。
“吃点东西吧,听说在那天饭店里吃完了之后就再也没吃。来我喂你。”说着,陈子钟拿起汤匙舀了一勺米粥,递到季栎的嘴边。
季栎有点不好意思,她想自己吃,但是抬头看到钟叔叔又突然严厉的眼神,只好慢慢张开嘴,吃了一口。
“真乖。”陈子钟满意的摸了摸季栎的头,他感觉季栎还是很听话的,不像少爷说的那般任性啊。不过以后的一些规矩还是得慢慢教她,毕竟从小养大和养成人他的听话程度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又喂了一点菜食后,季栎摇头不吃了,但是迫于严威下,又吃了几口。
“你吃的太少了,看你这么瘦,以后得多吃点。”陈子钟收拾完餐盘,又坐回床上,“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或者说,你没有名字?”陈子钟等待着季栎回话。
“。。。。”季栎并没有回话。
见季栎没有说话,便以为是没有名字,到时候让少爷起一个就行。便去拿口枷,准备再给季栎带上。
“季栎。。。”还有点沙哑的声音从季栎嘴中发出。
“季栎?很像男生的名字呢。”陈子钟回答道。
“呵,也就是寄人篱下罢了。”这名字是收养她的福利院里的阿姨给她起的。也不知道当时是不是这个意思。
“哈哈,你还真是少爷说的嘴毒。”陈子钟笑着说道,“你们只是宠物,快快乐乐的在主人家里生活好就行了。”
“。。。。”季栎不想再说什么。
“含住。”陈子钟命令式的语气让季栎咬住口枷。显然季栎并不想。
“乖,听话,在沈家,不听话可是不会好受的。”陈子钟说着,便捏开季栎的下巴,强行把口枷给季栎带上,并套上了嘴套。季栎这样子,再带个假耳朵,真就像是一只想乱咬人的坏狗狗。
确实,季栎每次想摘下嘴套,就会被陈子钟猛地一拉牵引绳,被猛地一拉真的很不舒服,还会被他严厉的训一声。最后陈子钟索性就给嘴套上了锁。
外面传来了一阵声音。
“醒了吗,那我进去了?”说着,许琉茗就啪的把门推开,看到当时陈子钟正在拉着季栎的牵引绳。
“哇钟叔啊,不要对她太凶啦,她不是你当时在警察当值时训得人呀!”许琉茗连忙上前抱住季栎,让季栎愣了一下,这又是谁?
“噗,没有没有,我对她还是很温柔的,”陈子钟笑着说着,摸着季栎的头。
原来钟叔陈子钟年轻时在警局担任过训人师,当时他是最狠的,每一个人警都被他训得服服帖帖的。
“两点了,钟叔我能带着她出去吗,臭沈宸期还笑话我不会挑衣服,我带这孩子出去买点衣服。”许琉茗边说着,边问季栎叫什么。
“她叫季栎,许小姐就带着她出去吧,请一定要牵好绳子,她现在还是野性十足的,只要有机会她就会逃跑。”陈子钟叮嘱着。
“嗯嗯放心吧钟叔!以我的实力,就算他跑了我也能把她抓回来。”许琉茗超自信的说道,“那钟叔我们就走啦~”便牵着季栎就出卧室门了。
走到门口,蓝枫却在那里等着。
“枫枫宝贝,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和沈宸期形影不离的吗?”许琉茗上前就对蓝枫的一头软毛一阵乱摸。
“主子不放心。。。琉茗姐,你自己可以吗,我跟着你们吧。”蓝枫虽然面瘫但语气还能听出担心。
“害,瞎担什么心,在武馆里,除了你俩我打不过,其他人没一个是我的对手,外面那些小混混啥的就不用说了,放心吧,让我俩单独走走,我想吃你做的香酥土豆肉了,给我做去~”许琉茗傲气的夸着自己,蓝枫见没办法,就答应了。她们终于是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