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薇奥拉在垫子上冥想,待她睁开眼睛时,一夜已经过去了。星辰逐渐暗淡下去,玫瑰色的霞光照亮了屋檐旁遮阳的帆布和墙壁上老旧的木头横梁。不过公会附近的街道还是很安静。 瑟比斯的女巫在她床上睡了一夜。今天是行刑的时间,她还没从冥想中睁眼,瑟茜已经在床头看画了,——她似乎理所当然把自己的房间当成了她的,而薇奥拉实在不想和她争辩。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薇奥拉问道。 “你们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