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霜星躺在床上,汗水顺着她紧皱着的眉头留下,她昨晚没有睡好,因为她做了一个噩梦,她梦到自己喝酒了,喝了很多,多到自己想要吐出来,而且还是拉着特蕾西娅一起喝酒。
在霜星的梦里,她们一共喝了31瓶伏特加,梦中她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伏特加入口的辛辣的口感,而且,她好像被特蕾西娅扑到了,还被强吻了,那个触感,那个温度,霜星瞬间就沉沦了,她还梦到自己看到了一只粉红色的眼睛,在那个眼中,自己好像看到了未来自己的结局。
随后自己就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再然后,自己仿佛被对进了一个只有充满了火焰的大殿,四周火焰缭绕,然后霜星只见特蕾西娅站在火的中间戏虐的看着自己,随后她伸出手对着自己,不等自己说些什么,特蕾西娅的手心中一根血红色的荆棘长枪就猛地出现将自己贯穿。
那根缠绕着经济的长枪直接刺破了霜星的心脏,那股痛楚直接将使现实中的霜星猛的睁开了眼睛。
随后,梦就醒了。
霜星捂着自己被刺穿的地方,先前梦境中贯穿心脏的幻痛还历历在目,心脏疯狂的跳跃着,就仿佛刚才心脏真的被贯穿了一样。
“是梦吗……”
霜星起身,靠着墙壁,一只手擦掉了头上的冷汗,看着四周熟悉的景色,这是自己在基地的房间。
回来了吗?
抬起头,看着漏光的茅草房顶,霜星就更加确定自己回来了,因为这个茅草房太熟悉了,霜星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下来。
今天还有很多的事要办啊……
伸了一个懒腰,霜星揉了揉自己酸涩的双眼,随后将梦境发生的事抛掷脑后,毕竟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会导致工作分神,到时候万一事情处理不完了,霜星可是还要加班的啊。
虽然说雪怪小队的需要处理的事情并不多,但塔露拉这个家伙让每一名干部每天都写一份工作报告,并提交给她检查,美曰其名,关照下属工作情况。
但这可就为难霜星了,为什么呢?因为霜星不识字啊,不要看霜星平时面瘫,仿佛是个隐藏的学霸大佬一样,但实际上她却是个百分百的文盲,文化程度极低,你随便找几个整合运动小兵说不定认得字都比她多。
这其实也与霜星的童年遭遇有关,毕竟霜星从小基本上就待在矿场生活,长大后跟上了爱国者,但这位日夜征战的温迪戈可没那么多的时间去教小霜星识字,而且现在的霜星你教她,她也不一定学的进去了。
她现在光是看着那些密密麻麻像蚯蚓一样的文字就头疼,至于不识字的霜星是如何办公的?
兄弟,不是我说你,你不会真的以为霜星的这支游击队会有什么事情需要写到纸上给霜星处理的吧?
就算是有,其实也轮不到霜星,从名义上来讲虽然雪怪小队是独立的,霜星也是一位干部,但是大多数的事情还是爱国者这位男爸爸处理的,而霜星则是完全不需要处理,而且霜星的雪怪小队和爱国者的雪原游击队从根本上来讲也算是同一支小队,至少在被塔露拉要求分开之前,霜星和爱国者可是一直在配合打游击的。
塔露拉对此也是睁半只眼闭半只眼,但即便如此,每日报告是底线,塔露拉强制要求霜星自己写的,并且勒令爱国者不准许给予帮助,没办法,为了不让自己老爹难堪,霜星最后屈服于塔露拉的魔爪,每天都递上一份工作报告。
霜星压下了自己心中对塔露拉的怨念,随后将自己的床整了整,这东西虽然被成为床,但实际上就是几块破麻布里面塞了一些马草罢了,毕竟这样方便,也不是那么的难让人接受。
这么做其实并不是在说雪怪小队有多穷,做不起一张床,而是因为霜星早习惯了,习惯躺在麻布和干草上,谁在这些东西上才会给她一丝安心的感觉,对任何的事情不抱怨,要知足,这是霜星的祖母临死前留下的话,霜星也一直将它记在心中。
“呦!大姐头,早上好!”
“嗯。”
整理好了床铺,霜星走出了自己的卧室,迎面走来的整合运动在看到霜星之后热情的打招呼,霜星也点了点头简要的回复对方。
“哟!这不是大姐吗!早上好!”
“哦?大姐醒了!今天也要充满干劲啊!”
“嗯嗯。”
打招呼的声音吸引了周围人的视线,周围的人在看到霜星后也都暂时的放下手上的工作或者停下脚步和霜星打招呼,霜星也是耐着性子一个个的回复。
感受着同伴们真切的问候,霜星觉得乌萨斯的寒冬似乎也不再那么的寒冷了。
乌萨斯的寒冬或许真的很寒冷,它能悄无声息的夺取一个人的生命,但当人们联合起来抵御雪原的寒冷时,想必即便是乌萨斯的寒冬也要退让三分,所谓众人拾柴,薪火旺,无论雪怪小队的游击环境有多苦多累,只要他们还团结如今日,那么在乌萨斯雪原上,雪怪小队就永远不会消失。
或许是错觉吧?
白兔子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觉得事情不对劲。
直到有一名青涩的雪怪小队少女走到霜星的身边,害羞的问霜星接吻是什么感觉的时候,霜星才会想起了脑中断章的技艺,还有那段被自己误以为是梦的事情……
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情,霜星冷漠的脸终究是绷不住了,直接破功,脸颊肉眼可见的变得红了起来。
而周围的人也默契的开始起哄。
“依我看就是喜欢上殿下了,殿下做的那么过都不反抗。”
“我同意这门亲事!”
“楼上不拍被大爹拍死吗?”
看着周围嬉笑欢呼,肆意搞事,乱起哄的众人,霜星的脸越来越红,看着周围肆意妄为的众人,霜星终于是彻底明白了她需要树立威信,重新坐实大姐头的位子。
“你们……不要太过分啊!”
霜星听着一句句的话,脸越来越红,霜星颤抖着肩膀,不只是因为过度害羞,还是懊恼,随后霜星顶着羞红的脸,凝聚出一根根的冰矛,凶狠的看着刚才调笑她的几个人。
几人想要‘卡其脱离太’时,却发现自己的脚已经被冻住了。
“大,大姐,你听我们解释……”
“对对对,大家都是自家的人,动手伤和气啊……”
“没错没错,我们也不是有意的,一定改一定改!”
看着身后漂浮着冰矛,面露不善的霜星,几个借机起哄的雪怪瞬间就认怂了,丝毫没有刚才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觉。
但霜星那么好说话?俗话说病从口入,祸从口出,凡是都讲究代价!
随后伴随着冰矛破空的声音。
不同于霜星这边,特蕾西娅还在梦境中。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阿撒托斯?”
特蕾西娅疑惑的看着自己面前出现的音乐家,她可不记得自己找到第二把乐器的材料了,那么问题来了,阿撒托斯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呢?
“我想来看看我的妻子,难道有问题吗?”
阿撒托斯坐在王座的扶手上,把玩着手中的黑色皇冠,不争的样子看的特蕾西娅都有些无语,特蕾西娅看着面前这个少女,怎么都没办法和那些‘老古董’的神明联系起来,难道是自己跟不上时代了?
“说人话,行吗?”
特蕾西娅直接无视了阿撒托斯不正经的话语,她可不认为阿撒托斯这种位格极高的神明会闲的没事来找自己,然而实际上,阿撒托斯确实是闲的无聊才来找她的。
“我想看看你,不行吗?”
自己这个做祖宗的也帮不了忙,唉,心疼。
特蕾西娅看着不想回答她问题的阿撒托斯,毫不犹豫地将话题的中心转向了自己的第二个问题。
特蕾西娅深深的注视着阿撒托斯手中的黑冠,她曾经也尝试过将其拿起或托起,但这个东西好像和自己根本不在同一片维度一样,根本无法被自己所触及的,但阿撒托斯却可以将其托在手中把玩,这不由得引起了特蕾西娅的好奇心,讲真的她也很想知道这个黑冠的触感如何。
“哦?这个嘛……”
“算了吧。”
“唉~那还真是可惜呢,之前看到你和那个叫做霜星的小姑娘亲的不是很开心吗?怎么到我这里就不行了?”
但这都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特蕾西娅从阿撒托斯的口中听到的话,自己和霜星,亲?开心????
特蕾西娅瞬间蒙圈了,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了,什么鬼啊,自己贴贴了霜星,不是吧!!!!!
“你,说的是真的吗?”
特蕾西娅颤抖着双手托起了阿撒托斯的双肩,将她举起,她看着阿撒托斯紫罗兰色的双瞳,语气慌张的问道。
“那是自然,众所周知,阿撒托斯不说谎话。”
特蕾西娅,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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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特蕾西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