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整整一天,总算是全部打扫好。
将物资都归类好,清算了一下。
急着找据点,收集的物资还不是特别多,但天色已经暗下来,她打算休息一晚,明天再出去。
躺在床上,困意逐渐袭来,也只有这时候苏雯的心才会有几分安慰。
可以睡的着对她的意义太重了,这是唯一能让她觉得自己和怪物的区别了。
这一夜,梦里都是叶萱的身影。
叶萱何尝不是,她的梦里都是苏雯离开的背影,那么瘦弱的身子,背着一把长长的太刀,看着那么的孤独。
醒来时,脸颊上还有未干的眼泪,身旁是叶芙均匀的呼吸声。
自从苏雯走后,叶萱就没有和叶芙说过一句话,独自生着闷气,这会儿看到她的脸,心头火又起。
可对方是她的姐姐,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抱紧怀里苏雯送给她的玩偶,翻了个身。
夹杂着怒气又迷糊的睡了一会儿,突然大门口传来呼救声。
“有人吗,请救救我。”
苏雯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她们将那个惊慌的男人放了进来。
还不待叶芙上前闻讯对方的身份。
男人的脸上就褪去了害怕,反倒露出得逞的笑容。
给他开门时,小雅就站在他的身边。刚关上门,她的脖子就被人勒住,枪口也抵在了她的脑袋上。
门外有些丧尸因为动静聚集过来,还好电闸门将它们挡在了外面。
“吼~吼~”
活人的味道刺激的这些丧尸格外的兴奋。
叶芙知道此刻情况危险,小队里也进来了这么危险的人物,必须先解决内患才行。
对方有枪,她不敢轻举妄动,
“你……你别乱来,有什么话好好说,别伤害我的同伴。”
那男人阴邪一笑:“好啊,只要你乖乖将物资都交出来,我保证留下她。”
小雅早就吓坏了,眼里满是泪花,男人说完话,突然伸出舌头在她的脸颊上舔了一口,吓得哭喊。
“叶芙,救救我,呜呜~”
察觉出对方不是什么善类,叶芙也不敢轻举妄动。
她指了指身后几个物资包。
“物资都在这儿了,你看能不能先放了我的同伴,你手上有枪,我们也都逃不掉,外面的丧尸才是最大的祸患,咱们合作把这些丧尸驱走,我手里的这些物资都是你的如何?”
叶芙的冷静谈判,在男人的眼里却如笑话一般,惹得他哈哈大笑。
他的声音惹的外面的丧尸更加兴奋,扒拉电闸门的动作也愈发的大。
叶萱害怕的站在叶芙的身后,她一抬头,看到自家姐姐的额间都是冷汗。
心里不详的预感愈加强烈,直觉这个男人不会轻易就放过她们。
空挡的一层回响的都是男人尖锐的笑声。
“是谁给你的勇气和我进行谈判的。”阴森的语气让人不寒而栗。
话音刚落,外面突然出现七八个男人,手里都拿着武器,对着门外的几个丧尸就是一通猛打。
这些人伸手都不错,手里的武器毫不留情的砸在丧尸的脑袋上。
三五分钟,丧尸就被清扫的一干二净。
挟持小雅的男人,见丧尸都被清扫干净了,就替外面的同伴开了门。
男人们鱼贯而入,看见屋子里有五六个小姑娘,表情都变的微妙起来。
为首的男人,脸上还有着一条长长的疤痕,看模样差不多三十多岁,他走到小雅的面前,将那人的枪打了下来。
“行啦小飞,你可别把这些姑娘给吓着了。”
那个被叫小飞的男人嘿嘿一笑,将枪放了下来。
小雅哪敢耽搁,就想跑,可是还没跑的出两步,衣服就被刀疤脸给拽住,人就被困入他的怀里。
刀疤脸将脸埋在她的发间深深吸了口气。
一脸满足和享受,真是好久没碰过女人了,而且还是十几岁的姑娘,今天真是撞大运了。
小雅虽然年纪小,但也隐约明白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恐惧的哭着求他。
“大哥,求求你,放了我吧。”
刀疤脸可没什么怜香惜玉的心,直接抬手一巴掌。
“再哭,现在就杀了你。”
柔弱的少女哪还敢再哭,硬是生生憋了回去。
刀疤脸很是满意,他拦腰一抱,就将人抗在了肩膀上。
叶芙想上前救她,阿飞却抬起枪指着她,邪邪一笑:“最好不要乱动哦,子弹可不长眼睛。”
队里有两个姑娘已经吓得抱在一起哭了,叶芙咬咬牙,还是没敢再有动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刀疤脸将人扛进了一层的一个房间里。
临进房间,刀疤脸回头指了指他的同伴们。
“你几个小子给我忍着点,别饿虎扑食,等我出来,自然有你们玩的。”
那几个男人立马笑着应声。
门“砰”的一声关上,虽然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可……
挣扎声,撕扯声,哭泣声……
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除了叶芙和叶萱,剩下的人都禁受不住这种心理折磨,哭声一片。
叶芙还算稳的住,可到底也只是十几岁的姑娘,颤抖的手似乎能窥见她内心的害怕。
半个小时后,房间门打了开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一处。
刀疤脸一脸满足的走了出来,他示意阿飞:“你去吧,小姑娘还不错,下手轻点,我还怪喜欢她的。”
阿飞来了发精神,拍拍胸脯:“放心吧老大,我晓得分寸的。”
他快步进了房间,阿雅缩在角落里,身上的裙子已经被撕扯的破败不堪,她没想到那个刀疤脸居然又让人进来。
眼里充满了绝望……
男人高大的身躯朝她走过来,弱小的身体已经抖如筛糠,可来者没有丝毫要停手的意思。
就在他的手要碰到她时,阿雅眼疾手快从他的腰间拿下了手枪。
毫不犹豫打在了他的腿上,又打了一枪在他的胸口上。
男人没想到自己会被偷袭,眼里不可置信,他想伸手去抓她,可身体不受控制的倒下,顷刻没了性命。
阿雅笑了,眸光黯淡,刀疤脸带着几个兄弟冲进来时,她手里的手枪已经抵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砰”
又是一声枪响,弱小的身躯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