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几天内,织希和黄泉并没有作出什么出格的行动,而游戏机也早已经被送到了这里。
在这几天的时间里,织希清楚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个子长高了不少,甚至身体都有着初步的发育了。
不过有些遗憾的是,这样的个子,就不能让黄泉抱着自己走路了,这稍微让织希有些沮丧。
不过与此同时,她的操控能力的灵活性上,有了些提高。
在房间中,一些黑色的锁链和丝带在地面上滑动着,看上跟养了一屋子的蛇一样,空中还有这猩红色的蝴蝶在飞舞,那是原本属于三途河和宏的法术,在织希简单的改造过后,就变成了猩红色的蝴蝶了。
虽然它更加的强了,但对于织希来说,改变法术的初衷就是感觉只有蓝色太单调了,她只是把蝴蝶当做好看的东西,……嗯,最多加上一个摄像头的功能。
织希脚下出现了一些白泥,然后顶着她的脚底向上抬了抬,然后被黄泉一眼识破,只能乖乖的站在原地站好。
“别拿这些东西乱玩,织希,对于有的人来说,这些完全由基础无意识灵魂组成的白泥,可算的上是一生的追求和至宝了,稍微尊重一点吧。”
“可是黄泉……我每天都能产生好多的这种东西,完全无所谓的呀。”
黄泉无奈的用湿毛巾给织希擦了擦手,然后说道:“那些白泥还活着的呀,而且原本还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不要说那些让人误会的话了。”
“好吧,黄泉真的是……我们走吧。”
“等等,让我打个电话。”黄泉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手机,拨打了里面唯一的号码。
在接通后她笑着说道:“给你们通知一下,以免出现什么事情,为大家都添麻烦,当然,记得准备好钱来,不然出去玩手中没有什么钱,那我们就很苦恼耶,嗯……就这样,再见了。”
随着她笑着挂断了电话,在另一边的房间中,几个如临大敌的驱魔师,十分愤怒的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其中一个人说道:“她这是把我们当什么了?提款机吗?我真的受不了,这个家伙真的是太嚣张了!”
“那就请你去消灭她们呀,这段时间,我参加的葬礼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了,希望你清醒一点,别让这个数字再往上加了,不就是一点钱吗,只要能安抚住那些东西,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另一个驱魔师对之前那个人说的话嗤之以鼻,而周围的驱魔师则大部分都是点头赞成,但这段时间他们的伤亡太多了,已经不能再承受伤亡了。
在收拾妥当后,织希和黄泉顺着电梯离开了大楼,周围的居民看起来是不会回来了,街道上也有些乱糟糟的,有些流浪猫狗在这里肆无忌惮的行走的。
没走两步黄泉就看到了一个身穿西装的年轻人,手中拿着一个信封,双腿颤抖的站在路口,这是一个很不错的小伙子,看起来还是特意的打扮过,显得特别的帅气。
黄泉来到了他的身前,看着这个满头大汗的家伙,说道:“给我吧,不知道是谁让你来的,这是准备让你来送死?真是没有意思。”
黄泉直接从他的手中抽出了那个信封,里面是一张银行卡和一些现金,密码也在一张纸条上。
打开自己的翻盖手机拨打号码的同时,黄泉微微的歪了下头,身下的影子好像消失了一样,但在随后又恢复了原状。
打过去没有几秒钟,对面就迅速的接起了电话:“……请问,您还有什么事情吗?”
黄泉拿着电话,直接回到了织希的身边,两人一起向着其他地区慢慢的行走,不慌不忙的,她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话语却让对面的驱魔师感觉到了十分不妙。
“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搞的,怎么会派那么一个人来,不论是派系斗争还是在试探什么,现在我有点不高兴,其实我只是想让大家都不那么麻烦而已,对吧?”
“对于冒犯到您的事情,我们感到十分对不起!”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现在他们在迅速忙碌起来,想要搞清楚那里出现了问题,而接到了黄泉电话的人十分干脆的对着空气鞠躬道歉。
“不用不用,因为现在来说,派他过来的那个人现在已经死了才对,我只是再次提醒一下,我只是想要方便一点,才会和你们交流的,不要把自己想的太过重要了,就这样,再见了。”
挂断了电话,黄泉将银行卡和现金放进了钱包中,然后继续的跟在了织希的身旁。
明明只需要像以前一样派普通驱魔师过来就行了,而他们偏偏派来了一个知道恶灵存在的普通人,偏偏还长的挺英俊的,这是在想要试探着什么吗?
不论是敏感也好,多疑也好,黄泉可不是会让他们得寸进尺的。
其实刚刚那位小哥还挺不错的,长得也英俊,看起来也是经常锻炼的样子,穿着也是高档的西装,一看就是精英人士。
真是可惜了……
看着黄泉和织希两人逐渐的走远了,站在原地的帅哥擦了擦自己头上的汗,熬过去了真的是太幸运了,没想到这么简单呀。
他擦了擦头上的汗,然后想要离开这里。
“唉?”
但是他的腿却丝毫没有动弹,他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然后低头看了一下,发现竟然自己的腿上已经长满了眼球,甚至还在往上蔓延。
一个个白色的眼球,就像是密密麻麻的葡萄一样,在他的腿上迅速的长出来,带着血丝在快速的转动着。
“不要……呀……”
然后那些眼球迅速的从他的腿上脱离,不过并没有完全脱离,每只眼球后面都有一根红色的血管连接着,它们漂浮在空中,然后猛地将这位年轻人拖倒在了地上。然后拖拽着他的身体,向着一个幽暗寂静的小巷子前进。
“不……”
这个年轻人使劲的扒着一切他能拉扯的东西,在留下了一些血手印和墙壁上脱落的血肉之外,他最终还是被拉进了那个巷子中,就如同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一样,什么都消失不见了。
只有地面上的的一道道红色的印记,还有墙角上被刮下来的血肉,证明这里曾经有一个人存在过。
还真的是蛮可惜的……
而另一旁的人们现在已经急坏了,因为凡是涉及到了织希的事情,就会有数个相关部门一起处理,所以先要找到在里面捣鬼的人,难度还是挺大的,甚至说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很快他们就不用担心这件事情了。
在黄泉打电话的同时,在一个豪华的办公室中,一个五、六十岁的人坐在豪华的桌子后面,看着手中明显是监控拍下来的图片,虽然有些模糊不清,但还是能看出来,是一个黑衣少女抱着一个白衣幼女在没有车辆的道路上行走。
正是他让那个帅哥去给黄泉送东西的,身为一个政府的高层,他原本就对于不怎么受到约束的驱魔师不满,如果不是恶灵无法沟通,他可不会允许驱魔师那么散漫。
所以在看到了有着“理智”的强大恶灵,他就萌生了想要试探一下的想法,想要试探织希和黄泉,如果有机会的话,他甚至还想将两人收于麾下,让她们去制衡那些驱魔师。
如果有什么问题,反正也不会查到他的身上,到时候还是那些驱魔师来处理,真是一个不错的想法。
就在他抽着雪茄,盘算着什么的时候,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请问你需要伞吗?”
“什么……”他站了起来,心中错愕无比,什么时候有人进来了?不过在扭头的一瞬间,他的心神就被彻底的俘虏了。
真是一个美丽的女子,红色的小皮靴,右腿绑着黑色丝带,纤长美腿越往上看越是令他感觉到了惊喜,短裙在轻轻的摆动,上半身那巨大的凶器勉强被衣襟束缚住,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脱困而出,让他有些头晕目眩。
这是……谁献给自己的惊喜吗?虽然没有提醒让他比较生气,但是眼前的这个女子正是他十分喜欢的那一类。
不过有些奇怪的是,为什么她要打着一把伞?还把自己的脸挡的结结实实,只露出来了她的嘴巴,不过嘴巴也挺好看的。
他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这个时候他感觉下起了雨,奇怪?自己好像……是在办公室内吧,为什么会下雨?
不过随着眼前女子的再次询问:“请问你要不要用伞呢?”
将脑海中的疑惑全部抛开,他自动将周围的一切认为不协调的东西给过滤了,此刻心中只有接过女人手中的伞,看到她的全貌这个念头,他痴痴的回答:“要、要,赶紧给我吧!”
“……嗯哼。”女子发出了一声勾人心弦的声音,然后靠近了他,右手拿着伞,左手慢慢的抚摸着他的脸庞,十分的温柔,犹如情人之间的动作一样。
接过了女子手中的伞,他惊喜的抬起头来,想要看看女子的长相。
什么……都没有。
嘴巴上面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一片的空白。
笑容瞬间的僵硬在了脸上,他这个时候才又想起之前的种种疑点,浑身冰冷,他甚至想要大声的喊叫。
但女子的双手已经攀附上了他的脸庞,然后轻松的取下了他的脸庞,就像脸庞只是一个面具一样,十分的轻松,而他的喊叫声也被湮灭在了还未出口的喉咙中。
取下脸庞后的他,现在已经和女子的面孔一样,都是一片的空白,犹如白纸一样。
女子将他手中的伞取了回来,然后试着将取下来的脸庞戴在自己的脸上,但是在照过镜子后,就厌恶的将这个面具一样的脸庞扔在了桌子上,然后在雨水的涟漪中,逐渐的消失,
在下一刻就有人惊恐的发现,水流从门缝中流出,然后他们就发现了里面的人已经死亡。
至于上面的大人物如何惊恐,而驱魔师又是如何头疼,那就是不是黄泉所考虑的事情了。
毕竟现在对于黄泉来说,肯定是织希现在玩的怎么样才是第一位的。
不过虽然这样说,但是现在两个人在一个人并不多的咖啡馆坐着,织希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在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好像只这样,织希就感觉很有意思,不过黄泉也没有什么异议,她静静的坐在一旁,喝着咖啡十分的悠闲。
“黄泉,对于人类所谓的各种情感,真的很难懂呀。”织希跪在座位上,用小手拖住了自己的下巴,看着外面的人说道。
“没事的。”黄泉用牙签扎起一块苹果,然后递到了织希的嘴边,看着她“啊”的张开嘴巴吃了下去,然后笑着说道:“只要织希想要了解,这种事情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不是已经比以前的时候好玩多了吗?”
“嗯,的确。”织希嚼着苹果说道,她盯着外面人来人往的场面,有一对情侣吸引住了她的眼睛,倒不是那两人有多有趣。
而是在她的视野中,发现了女人现在已经怀孕了,在她的肚子中,有着一个生命的诞生。
“那个女人已经怀孕了,那么她的男朋友应该很高兴吧。”织希指着那个女人说道。
“可能吧。”黄泉在仔细的观察过后,眼神中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神色,并对着织希说道:“织希说的并不准确,那两个人的年龄并不大,在得到消息后,大概率可不会有什么高兴的情绪,他们现在可养不起,更何况俩人看起来好像是认识不久的样子……”
看着窗户上绿色的窗帘,看起来挺衬的,爱是一道光呀!黄泉在心里想着。
织希喝了一口咖啡,慢悠悠的听着黄泉的话语。
织希嚼着嘴里面的点心,脸上有些呆呆的,她有些疑惑的问道:“所以说,那个男人应该是开心还是愤怒呢?”
“这谁会知道呢?”黄泉搅动着自己的咖啡。
“……”真的是搞不懂呢,织希托着自己的脑袋,不去看那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