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彻底展露了自己作为一名血魔的本质与本相的采佩什公爵,从进来以后就一直没有发言的弗塔古亚终于忍不住的嗤笑了一声:“呵,我还以为你个老头子能忍多久呢?这就忍不住想动手了?”
弗塔古亚一把掀开了左眼上的黑色眼罩,那铭刻着象征着火焰符文的眼睛再次暴露在空气之中,为这本来有些寒冷的环境添上了一丝焦灼的气氛,伴随着周围温度的升高,弗塔古亚也非常灵活快速的将一直悬挂在腰间的燃爆者提了起来。
燃爆者弗塔古亚那雪白的手触碰上的一瞬间就燃起了一枚符文,而作为持续作战的基底—再生符文,更是早在今天早上从旅馆出发前就已经被铭刻在身上了,在得知了这个国家的糟糕形势后,她可是要时刻做好万全准备。
伴随着体内源石能大量的调动,弗塔古亚头顶被隐藏起来的源石结晶独角自然而然的也是重新的展露了出来。
尽管在这之前就已经感受到了弗塔古亚身上那恐怖的威胁气息,但是此时此刻饮用了大量污秽之血的采佩什公爵同样也是自身的力量膨胀到了极点.....伴随着力量的膨胀,与其一同膨胀的还有心态。
“我会杀了你们,然后痛饮你们的鲜血!”采佩什公爵的声音不复之前的冷静与沉稳,多了一丝疯狂的味道,他挥动着那猩红的由血液凝结而成的蝠翼,在半空中,由上而下的俯视着弗塔古亚与维纳。
“怎么样?你战斗力如何?”弗塔古亚并没有特别在意这个已经完全膨胀的公爵,而是先侧头看向一旁的维纳,讯问对方能不能打。
“我觉醒的法术....名叫万兽之王,是一个偏辅助的能力,我觉得这种场合我能提供的帮助并不大。”维纳扫了飞在半空中以一种上位者姿态俯视着她与弗塔古亚的采佩什公爵,快速的对比了一下自己于对方的实力后,给了弗塔古亚这样的一个答案。
“没关系,那就由我亲自来解决这个已经堕入了深渊的老东西,你注意好保护自己就行了,那些傀儡不简单。”弗塔古亚说完就用她那光滑柔韧却充满力量的腿部,高高跃起向着那位采佩什公爵发动攻击,她势必要撕下对方的翅膀,她可不喜欢仰视任何人,更何况是这种比自己弱的人。
“傀儡吗?....我知道了。”维纳低声的重复了一遍弗塔古亚给出的这个词然后在想到了什么之后开始向外撤退,比较出乎意料的是那些正在疯狂的乐曲之下舞蹈的尸傀们竟然没有一丝一毫想要阻止的意思,它们依然在舞池之中跳着舞蹈。
画面重新转到弗塔古亚这一边,只见高高跃起的弗塔古亚举着携有无穷烈火的燃爆者从公爵的头部开始攻击,仿佛试图将这个高傲的公爵从头到脚一击撕成两半,而公爵也是不闪不避,只见他一挥手舞池中正在跳舞的一对尸傀瞬间爆裂成了一地的肉块,他们身体之中所储存的血液也在空中形成了一条猩红的丝线来以一种几乎瞬时的速度来到了公爵的手上。
操控血液,这既是公爵作为一名血魔的种族天赋,也是他所觉醒的法术,得益于他那因为岁月锤炼而无比强大的法术,猩红的血液在公爵的手中瞬间凝结成球,然后又化为了血瀑,以求拦截下弗塔古亚这劈头盖脸的燃烬利刃。
可是因为力量的膨胀导致内心也极度膨胀的公爵完全错误的预估了弗塔古亚的实力,他的高傲成为了他最大的弱点,在明明得知弗塔古亚很强的情况下,他依然试图留一手,没有使用那两具尸傀之中所有的鲜血贮藏,而是仅仅使用了一部分,而这一部分鲜血贮藏所化成的血瀑之壁,在弗塔古亚面前更是如同想要抵挡利刃的纸张一般可笑。
血液形成的血瀑立马被燃爆者所携带的烈焰蒸发殆尽,甚至都没能抵挡这恐怖一击哪怕半秒,而公爵看到这里也是心中安安后悔自己的自大,不过已经来不及了,即使是他的法术也不能在这一瞬之间再一次的形成血瀑,更何况血瀑能不能抵挡的住还是个问题。
有着多年杀伐经验的公爵立马做了个无比明智的决定,他选择弃车保帅,反正他作为血魔复生能力还是非常强劲的,在场有着这么多的血液贮藏只要随便来一个就能完全修复好断裂的翅膀,这是他的想法。
然而实际上发生的事情却是,他拼尽全力躲过了这劈头盖脸的一击,代价是一只翅膀被完全削落,翅膀被折断的痛苦让他不由的痛苦哀嚎了出来,而他本人也是在失去了翅膀的加持后,狠狠地砸落在了地上,他没有想到被燃爆者攻击到了以后所造成的灼烧之痛会如此强烈,然后在他惊恐的目光下他发现了另一件事,那就是即使他用光掉了手中那枚血球剩余的血液储存,也无法恢复这他的翅膀哪怕一分一毫,翅膀断裂截面处的灼烧之印仿佛永远的将要停留在那里。
“就这?我讨厌弱者在我面前虚张声势,更讨厌仰着头看别人,恰好你二者都占了,不过你运气不错,那一击本来是打算将你直接从头到脚砍成两半的。”弗塔古亚轻轻地降落到了地面之上,仿佛她刚刚跃起时的高度都无法给她带来一丝一毫的反冲,看到公爵的惨相后,不由得用着乐呵的语气出言嘲讽了起来了。
“你......你这家伙......我要杀了你!!!”公爵听到了对方语气之中的嘲笑,整个人都气炸了,咬牙切齿用撕心裂肺的语气大声喊道。
“看样子你想修复你的伤口对吧?很抱歉哦,燃爆者所造成的伤害是不会被修复的。”弗塔古亚没有理会公爵的威胁,只是败犬的悲鸣罢了,她只是做着自己最想做的事情,继续出言嘲讽对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