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走进房间,瑟茜正神情专注地端详画作,她最近常常来访,就为了看自己给这东西填补了多少色彩和细节。看到这个神出鬼没的瑟比斯女巫又在这里,薇奥拉有些头疼,她想点支烟,但被瑟茜用黑色的鹰隼似得羽翼扇掉了,只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为何你总是这么无所事事?”薇奥拉在她一旁坐下来,也给她斟了一杯。 “你还有时间描绘这样一幅诡异的画,看起来也很无所事事。” “我只是个栖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