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惠顾,消费额一龙门币。”
“谢谢你啊医生,不然的话我真不知道我孩子该怎么办啊!”菲林族妇女几乎带着哭腔,手中紧紧握住了一个小玻璃试管。
“好好养病吧,你和你孩子的情况都不容乐观,长时间没有得到有效的医疗,况且都属于急性发作,我个人建议你还是最近不要参与任何活动了,毕竟你也知道,贫民区到处都是现成的源石矿,随时随地都可能...我给你开的是双人份的药,连着可以吃三天,保一个月差不多。话说现在贫民区内部每天还会有新的源石吗?”这其实是一种委婉的说法,他知道他的丈夫至今还在某个小巷子里无人处理。
“你来之前是这样的,你来以后好多了,至少路边发病倒的人不会被人无视了。”
“毕竟我都不管大病小病都只收一龙门币了,让顾客平常遇到这种情况伸出援手也不算过分。”青年半开玩笑的说道。
“他们能不帮吗?”菲林族妇女带着愤恨的眼神望向了远处若隐若现的高塔。“整个贫民区就你一个医生,还这么厉害,反观那群**,什么时候正眼看过我们?贫民区周边有百米隔离带不说,方圆一里别说医生了,就连住宅小区都用河给隔开了,美其名曰水利工程,增加景观,谁不知道那群**在想什么。凭什么他们吃好的,穿好的,住着我们的心血结晶?我的丈夫替他们盖楼,染了病,他们不管不问,直接把我们一家三口全赶了过来,都是这群畜生,都是他们...都是...”
“别激动,对病情不好。”青年的话仿佛有魔力一般,妇女原本握紧的双拳松懈了下来。“刚刚我又激动了?”
“嗯,但是这也正常,我这个药唯一的副作用就是情绪极端化,过于理性或者极易失控。”
“对,您和我说过,最近我也确确实实感受到了,脑海里仿佛有一个声音在怂恿我一样,每个病人都会这样吗?”
“副作用因人而异吧,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你的孩子会嫉妒那些生活富足的所谓正常人,而你则由对不公的愤怒带来仇恨,并且这份仇恨在永无止境的无限放大。”
“医生,其实到今天我一直想问,一龙门币你能干啥?这个破贫民区恐怕是个人都不会想呆在这,您......”
“没人来我不就来了吗?我要是再不管,这岂不是成矿场了?”青年带着温柔的笑容托着下巴略带调侃说道。.......
“嗯 ,也差不多要关门了,E-9?”伴随着青年的一声呼唤,一个通体黑色,酷似水母的物体从柜台下带着轻微的嗡嗡声飘了出来。
“哔哔-哔,滴滴 。”那“黑水母”发出了一阵意义不明的“杂音”。
“我的脸上有黑渍?嗯,管他呢,吃饭去!”
“哔哔哔!”它前端的二条机械臂抓住了已经转身的青年的衣领。
“你那么怕她干嘛?孚兰又不在。
”“哔哔哔-哔!”
“什么鬼,在你的编程系统里到底是她大还是我大?”
“哔-哔。( ’ - ’ * )”
“好吧好吧好吧!我洗还不行吗?还要特地跑到内城河边上去。”青年小声嘀咕着。
“哔哔哔▼_▼”“很远的好吧!”事实上,其实距离也没有一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