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魔女的话音落下,有人影从暗处冲出。
其手中的大剑在地面上拖出了一串火星。
“堕落者,死吧!”
“……”
险之又险地弯腰躲过了斩击,阿塔兰忒一个后空翻,顺势从腰间一抹。
然后她信手一丢,漆黑的飞刀从其指间飞出。
“哼,深渊的渣滓只会用这种小手段吗?”
右手的法兰大剑仅仅只是一挥,剑风就直接吹飞了这些飞刀。
脚下重重一踏,双手握住大剑,剑尖朝下。
随后,莫德雷德化为一道红白的闪电,冲向了女猎手。
“嘁。”
看着那横冲直撞,势不可挡的骑士,女猎手啐了一口。
正当她打算闪躲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双脚被魔力的锁链所束缚。
“美狄亚!”
阿塔兰忒怒视着飞翔在空中的魔女。
“安息吧,阿塔兰忒。”
对于女猎手愤恨的语气,美狄亚却没有任何介意,只是她的眼中出现了些许的怜悯。
而那份怜悯,让女猎手更加愤怒了起来。
“你凭什么怜悯我!”
手中出现了结晶的魔力刀刃,阿塔兰忒眼中的愤恨更甚。
“暗月的猎手堕落成了这幅模样,不说玻耳修斯,就算是阿耳忒弥斯大人看见你,恐怕也会叹息和悲伤吧。”
转过身,美狄亚不在看着Archer。
以一把脆弱的短剑,面对锋利的特大剑。
女猎手的命运已然注定了。
“喀拉!”
有晶体碎裂的声音响起。
然后,是肉体被贯穿的声音。
“唔呃……”
从口中吐出泛黑的血液。
自脚部逐渐化为魔力的光点。
从对方的身体中抽出染血的法兰大剑,随后女猎手啪嗒一声,跪倒在地上。
莫德雷德这一击直接击穿了她的灵核。
退场已经是无法改变的命运了。
“噗咳咳……”
眼中恢复了些许的清明。
“呼……美狄亚……”
阿塔兰忒低声呼唤着自己友人的名字。
“……什么事情,阿塔兰忒?”
缓缓降落再倒地的Archer面前,魔女的眼神复杂。
“小心Berserker……噗咳咳……他变得更加强大了……还有他的御主……圣杯……”
“对不起,我的父亲……”
留下了这么一句饱含歉意和愧疚的话语后,Archer的痕迹彻底消失了。
“……”
莫德雷德和美狄亚看着那逐渐消失在空中的魔力光点,没有说话。
“深渊的渣……”
面对魔女锐利的目光,莫德雷德悻悻地闭上了自己的嘴。
“哼,Saber,就算Archer堕落成了这幅模样,你也没有资格羞辱她。”
美狄亚冷声说道。
“嘁,如果不是情况特殊,我必将你斩于剑下,投靠深渊的家伙。”
冷哼了一声,莫德雷德反击道。
“在击败Berserker之后,我会让你安心退场的,Saber。”
头也不回地从楼顶之上跃下,魔女的身影消失在骑士的眼中。
“呵。”
留下这么一句不满的话语后,骑士少女同样离开了场地。
…………
“Archer退场了。”
身着漆黑连衣裙的少女依恋的靠着某个人影。
“我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你的安全的,Berserker……”
她抚摸着那粗糙的头盔。
即使没有得到回应,少女也并不在意。
她伸出一只手,手中浮现出恍如杯子一般的物体。
只是,那杯子中蕴含着庞大的力量。
“Ruler,带着你的手下清扫整个冬木市,杀死所有能够活动的物体。”
她的声音瞬间变得冷冽起来。
“……哼,我知道了。”
高傲的声音传来,只是其中蕴含着不满。
少女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只要圣杯在手,Ruler就必须听从她的命令。
谁让裁决者本身就是圣杯意志的代行者呢?
其他的从者她没有办法控制住,所以Lancer和Rider打得不可开交她也没有任何办法。
唯有Archer不知道什么原因,愿意听从她的命令。
于是对方就被她打发去杀死任何外来者了。
自己的身边只需要Berserker在就行了。
看着那沉默的战士身影,少女如此就坚定地想着。
…………
“呵。”
银发的从者目光冷漠。
她的手中浮现出一把军旗。
若非圣杯在那个女人手上,自己也早就加入Lancer和Rider的乱战中了。
她才是Berserker真正的战友。
法汉骑士和太阳圣女的故事至今还被人津津乐道。
环视了一圈。
那些被圣杯召唤出来的骑士此刻已经全部聚集完毕了。
鲜红破损的斗篷随风飘荡,骑士们抬头,看着那高傲美丽的身影。
“出发!清扫冬木市的所有活物!凡是能够活动的家伙全部斩杀!”
纹有漆黑之龙的旗帜上下翻飞着,庞大的法阵覆盖了骑士们的队伍。
下一刻,从头盔中隐隐透出了猩红的光芒。
这些被称为洛斯里克骑士的士兵让Ruler非常满意。
如果英法百年战争中有这些的骑士在手下,她也不会被该死的天主教俘虏,间接地导致了法汉骑士的战死了。
骑士们的队伍无声地分流了出去,准备执行清扫的命令。
Ruler本人则是率领着一支更加庞大的骑士队伍选择了某个方向前进。
那个没有脑子的Assassin这么久都没有回来,不出意料已经退场了。
否则那个满脑子Berserker的御主也不会下达这种命令了。
“是Saber做的还是Caster做的?”
银发的从者如此想到。
很快她摇了摇头。
思考这些没有任何意义。
找到敌人,然后将他们全部杀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