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的一个房间中织希正在看着电视的综艺节目,虽然上面传来一阵阵的哄笑,但她的表情却是一脸的平淡,她无法理解为什么电视上的人为什么想笑,虽然他们说的话,一句一句的听自己也能明白意思,但是组合在一起,她就感觉到有些莫名其妙了。
她整个人都缩在了沙发的一角,蜷缩在角落中,抱着自己的双腿十分认真的看着,柔软洁白的小脚被裙摆的轻纱遮盖,就像一个猫咪一样。
黄泉来到了她的身边,但什么都没有说,她知道织希对于门口发生的一切一清二楚。
但织希现在对于这两个人已经不感兴趣了,毕竟【谏山黄泉】的人格和灵魂,她都已经观看并玩过了。
她歪过头看向站在身边的黄泉,有些呆萌的说道:“见她们?为什么呢?感觉好没有意思呀。”
对于织希的回答黄泉没有感到意外,因为她就是这样的存在,【谏山黄泉】已经被使用过了,而织希对于土宫神乐则没有丝毫的兴趣。
对于站在门口的两人,黄泉因为记忆的原因,对于她俩自然有些好感,当然,这是在不影响到织希的情况下,对于黄泉来说织希才是第一位的。
不过,在见她们一面,听听她们想要说什么,这种小事情还是可以的。
黄泉开口说道:“见见她们,看看她们说什么,不然的话就会有些蠢货来打扰和监视我们了。”
“嗯……好吧,我讨厌被别人故意监视,讨厌这种麻烦事。”
织希脸上有些无奈的说道,随后她改变姿势,原本蜷缩的样子,变成从沙发上坐起来,电视机的插头自动的脱落,洁白细腻刷完小腿悬在了半空中。
毕竟身高有些不太足。
黄泉将门口的两人请了进来后,给两人泡了一杯清茶,看起来就跟普通人的招待客人一样。
神乐和【谏山黄泉】一丝不苟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两人坐在一起,彼此之间的距离为零,可以说的上是紧紧贴在一起了。
在为两人端上茶水后,黄泉静静的站在了织希的身旁。
“那么你们想要说什么呢?”织希的声音在【谏山黄泉】两人耳边响起,声音有些软糯,让人听着十分你的舒服,但【谏山黄泉】和神乐可不会把她当做一个孩子看。
“织希……小姐,可以这样称呼您吧?”【谏山黄泉】谨慎的问道,她对于眼前的女童的身份进行了各种猜测,回到对策室后,也让所有人一起查找资料,但是都没有找到任何和她相关的记载。
甚至有人猜测她的存在是不是太过古老,所以并没有记载上,各种猜测都有,完全没有一个统一的结论。
其实按照织希真正诞生的时间来说,她……应该算的上十分的年幼了,哪怕是现在的外表也是极为不相符的。
“嗯,可以。”织希淡淡的回应着,她对于称呼什么的并不怎么在意。
“那么,织希小姐接下来想要做什么?……这并不是质问!请不要误会,我们只是想要帮助您。”
【谏山黄泉】谨慎的询问道,可惜她并没有受到谈判方面的训练,说话比较直白,对策室对于织希这个恐怖的家伙,可是十分担心她的下一步行动呢。
不过……织希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她来到这里只是觉得自己应该有个地方住,至于接下来干什么,她还没有开始想呢。
“嗯,暂时没有什么想做的。”
织希眨巴眨巴眼睛说道,现在她并没有想要做什么事情的想法,当然如果有像黄泉一样,能让自己提起兴趣的人和事就好了。
听到织希这样的回答,【谏山黄泉】脸上出现了一丝淡淡的惊喜,虽然并不确定她说的是否是真话,但既然她能回答自己,那就是一个好的开始,不论是哪个方面来说。
“既然没有想要做的事情,不知道能否离开东京呢?我们会……”
织希看了看言辞十分谨慎的【谏山黄泉】,她不太喜欢这样试探,更是觉得这样交流十分艰难的样子,不过幸好身边有一个擅长交流的家伙。
她伸出了自己的手,拉住了站在自己旁边的黄泉,然后微微用力,将她拉坐在沙发上。
“交给黄泉了,真是太麻烦了。”织希嘟囔着,趴在了黄泉那光滑白皙的大腿上,将大腿当做膝枕,看向对面的两个人。
嗯……今天黄泉穿的是白色的长筒丝袜,织希趴在丝袜没有覆盖的地方,用手抚摸了两下挺丝滑的,娇嫩的肌肤枕着很舒服。
“呵呵,很抱歉,我家织希并不太擅长交流呢,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就由我来吧。”
黄泉将织希眼前遮挡有些视线的发丝拢在耳后,并笑着对【谏山黄泉】两人说道。
“……嗯,可、可以呀。”
【谏山黄泉】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怪怪的,毕竟看着黄泉,很是有种在照镜子的既视感,而现在织希又趴在黄泉的腿上,这让她感觉很奇怪。
“别那么紧张对吧,喝口茶吧。”黄泉温和的对着两人说道。
神乐和【谏山黄泉】都有些紧张,特别是神乐,额头上都有些汗珠了。
“谢谢。”
看着【谏山黄泉】两人喝掉了自己泡的茶水后,黄泉笑眯眯的说道:“是不是感觉好多了?”
两人点了点头,不仅仅是茶水的问题,主要是在和织希交流的时候,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和紧张感,但是现在面对着黄泉就好多了。
“其实不用这么拘谨的,不论是织希还是我,都是比较好说话的。”她微笑着说道。
比较好说话?【谏山黄泉】可不会相信这句话,那天晚上分尸的几个混混,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好吧,我就直接跟你们说吧,我们没有什么接下来的目标,或者说现在还没有找到,如果再出现个像黄泉一样纯粹的人,这样能引起织希兴趣的人就好了。”
她用着温和的语气说道,而织希现在感觉躺的有些不舒服,黄泉一边说,一边将织希扶起来并靠在自己的怀中。
织希几乎是下意识的,就顺利的找到了山峰中间的空位,然后看着对面的两人。
【谏山黄泉】感觉到自己的眼角一抽,从她的角度来看,黄泉的衣服隐隐约约的勾勒出了里面浑圆的形状,但是为什么自己会感到羞耻呢?
这感觉真的是太奇怪了,自己就像是用第三人称视角,在看着自己的身体一样,【谏山黄泉】的嘴巴微微的张开,想要提醒对面,但是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巴,自己来这里不是为了这件事情的。
“我……纯粹?可能吧,不过话说回来,你们接下来想要去哪?”
【谏山黄泉】自嘲的笑了下,不过还是牢记着自己的任务,最起码看看能否让眼前的两人去其他人少的地方,在东京这个大都市里,真的很令人心惊胆颤。
“我们哪里也不去哦,这里就挺好的,别忘了,我们俩的记忆和思维都差不多,你现在想什么,我都能想得到。”
挑了挑眉毛,黄泉还是用着还算温和的声音说道。
在短暂的停顿了一会后,她再次的开口说道:“告诉身后的对策室还有那些傻乎乎的人,只要没有人来招惹我们,就不会有人无谓的死亡,不要在一些小事上来挑衅我们。”
“只要没有来招惹,我们可是相当的安全哦。”黄泉笑着说道。
“真的?但是只凭话语,我们是不可能相信你的。”【谏山黄泉】认真的说道。
“随便了,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到时候死点人他们就会知道好歹了。”黄泉点了点头,用着无所谓的语气说道。
“如果你们真的可以做到的话,那我回去会如实汇报的,真的是十分感谢你。”【谏山黄泉】在得到了这样的回答,已经足够了。
“我觉得已经说得差不多了,对了,在走之前,我还有一个要求。”黄泉微笑着说道。
原本已经站起身,准备离开的俩人僵在了原地,神乐心中甚至想到:我就知道这次不会这么简单的。
稳定一下被吓了一跳的心脏,【谏山黄泉】扭头问道:“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当然,记得给我带一个游戏机,这里没有,至于游戏什么,就不用我说了吧。”黄泉带着笑意说道,看着两人刚才的表情真的有些开心呢。
“……我知道。”【谏山黄泉】松了口气说道,至于拿什么游戏,自己更是一清二楚,自己喜欢的,她也肯定一样喜欢的。
在最后离开这里之前,神乐突然来到了黄泉身前,向着有些迷茫的织希深深地鞠了一躬:“非常感谢您,把她给救了回来。”
织希无聊的打了个哈欠,看着两人离开了房间并关闭屋门。
突然织希好像想到了什么,她转身对着黄泉说道:“我又开始长高了,应该比之前高了两毫米左右,而且后面还会长得更高。”
“那很不错呀,看起来这个九尾狐还算不错,毕竟是这个是这个世界预言中的毁灭者呢,不知道到了最后,能长高多少呢?”黄泉笑着说道。
“应该能高不少……”织希眯着眼睛预估着,而且这种变化不仅仅在她的身高上,对于阴影的掌控有了更进一步的提升,并且幽暗的黑影中,隐隐约约的多出一丝猩红色。
【谏山黄泉】和神乐两个人离开了这栋大楼,虽然楼道中还是有些阴暗,但两人却有了一种终于结束的心情。
【谏山黄泉】有种直觉,那就是另一个黄泉,她说的话并没有骗自己。
当然,这种事情也不是【谏山黄泉】所能决定的,她只是起到交流作用而已,真正做决定的是对策室还有身后的相关官僚。
两人离开大楼后,在走了一段距离后,坐上了早已在这里等待的车辆,随着车辆的启动,两人远离的这片被封锁的地区。
“真的是这样说的吗?”在对策室的基地中,坐在轮椅上的神宫寺菖蒲有些惊讶的说道。
原本她已经做好了【谏山黄泉】两人死亡,然后准备召集各地的驱魔师,进行集体作战,但她们不但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最终都是要看行动才能判断。
“很好,对了神乐,这两天你好好的陪伴一下黄泉,不要让她回自己家中了,你家里不是没有什么人了,那就让她去你那里,暂避风头,现在很多人都想要审判黄泉。”
她吩咐着黄泉两人,现在正是多事之秋,之前黄泉杀死了众多的驱魔师,虽然大家都知道杀生石的事情,现在他们将黄泉当做愤怒和怨恨的宣泄口而已。
很麻烦,哪怕是自己已经请求家族的长辈,以后黄泉也不可能正大光明的出现在明面上了。
【谏山黄泉】听着神宫寺菖蒲的吩咐,默默的低下了头,她知道室长为她所做的事情。
“我知道了,我会安静的在那里等待的。”黄泉将自己的宝刀狮子王交给了室长,这是谏山家的宝物,是不会让自己继续使用的。
接过了狮子王后,神宫寺菖蒲就将另一把普通的退魔刀交给了她:“不过……谏山家不会把你给除名的,放心吧。”
听到这里,【谏山黄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安心的笑容,自己好歹没有彻底辜负父亲的希望。
“黄泉姐姐,我们走吧,虽然大部分人都已经受伤了,但是你现在并不适合去看他们,先回我家吧。”
站在一旁的神乐说道,她现在有着许多的话想和【谏山黄泉】说。
“是呀,没有办法呀,不过还有神乐能收留我。”【谏山黄泉】笑着说道。
乘坐着汽车,两人来到了土宫家中,因为之前黄泉被杀生石控制了,还有着九尾狐封印被惊动的事件,所以之前被【谏山黄泉】重伤而死的上代土宫家主的丧事已经匆忙的结束了。
不过着硕大的庭院中,还残留着一些丧事的痕迹,神乐并没有带着黄泉从大门进入,而是从侧门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