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个阴雨天,不太好判断时间,只能确定现在不是晚上。这里应该是一个小镇,“我”现在这里的房子如果和对面的房子一个样子的话,那应该起码十几年了。不知道有人把我弄到这个地方还是“我”自己就生活在这里......
“我”扶着自己的额头,剧烈的头痛让我无力地半趴在一张书桌上,浑身冷汗直冒。“我”扭头望向窗外,尽力用这些不着边际的思考来模糊痛感。但更加剧烈的痛感袭来,我连最简单的思考都无法继续。“我”双手抱住后脑勺,把头狠狠地磕在了桌上。“我”感觉自己失去了意识,也许吧。
鬼知道过去了多久,反正外面还是白天,“我”的意识慢慢恢复了过来,或者说头痛感没这么强了。勉强的从桌子上支起自己的上半身,环视了一圈几乎没有任何装饰的房间,几乎就是毛坯房加上一些家具。
“这里的装修风格挺朴素的啊。”“我”随口评价着,感觉这里并不像一直住着人的房间。
抬起头看了看房间里一直亮着的灯,联想到刚刚自己磕头的响声,“我”感觉有必要防范一下这个屋子的主人突然冲进来兴师问罪。
快速拉开书桌的抽屉,里面是几本笔记本,一些撕下来写着东西的纸条,钢笔与墨水,以及一把匕首。
“很好,连这里都有匕首,这就意味着屋主人手里可能有手枪乃至温彻斯特或者别的什么更猛的玩意。”一想到门外现在可能站着一个浑身肌肉的壮汉,正扛着机枪打算社保点什么,“我”的脸就黑的和锅底一样。但不论脑补到了怎样恐怖的画面,“我”还是老老实实地拿起了匕首,小心翼翼地摸到房间门边上,把房间门打开一条缝向外观察。
外面是一条长廊,在黑暗的映衬下,两侧像是无底深渊一般充满着未知的恐惧。
等了大概五分钟,外面还是悄无声息。于是“我”合上了门,然后用椅子抵住了它,保证有人开门的时候会发出足够的响声。
“很好,门外什么都没有。没有什么出去的价值。”“我”如此说道,试图用简单的语言欺骗自己。
手里依旧攥着匕首,“我”回到了那张桌子前,开始检查那几本笔记本和纸条的内容。
纸条一共有六张,内容非常简单,每张纸上的每一面都只有三个字——“找到它”。
笔记本共有五本,比较薄,有三本是有内容的,写了大概有两本半,统统都是日记。两本写满的笔记本和只写了一般的笔记本字迹完全不同,多半出自不同人的手笔。
在查看的过程中,“我”把关键信息记录在了一本没有使用过的笔记本里。最后整理了一下思路,我大概明白自己的处境了。
这里确实是个小镇,之前有起码两个人经历过像我这样失忆后来到这个小镇中,他们是不是在这个房间醒来的不好说,但他们的经历中醒来后的这个房子整个都是安全的,但没有多少食物。某个房间里会有不少现金以及一封写着他们这种人的工作内容的信。内容很令人震惊。
这个只写了半本日记的衰仔心理素质不行,写了大多数的篇幅都是无用的抱怨和诅咒,这家伙脏话多的离谱,随便一页纸上的内容就能拿去当网络对线的弹药补充。这个家伙一心想着离开这里,又怕得要死。在房子里混完了食物后,出去和镇民交流了几次买了点食物也没得到啥有用信息。最后的想法是去问出去的方法,然后就没有下文了。这事多半是个禁忌。
后面这个人的心理素质就好了很多,而且他不单单是记录自己的日记,他还把这两本笔记本当作备忘录用,很可能是随身带着。上面写了不少镇民的信息以及店铺,街道结构之类的资料,以及最重要的小镇的一些诡异之处。
这个小镇上镇民在交流过程中非常友善,和谐。这个人就没有见到过有人有什么出格或者不道德的行为,哪怕是随地吐痰之类的。但是非常诡异的是,这里环境完全不是这么说的。房屋外表充满着各式涂鸦,街道上满是垃圾无人清理,但他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做出过破坏环境的行为。明明镇民友善的仿佛最勤劳淳朴的农夫,但小镇的环境却像是最肮脏的贫民窟,所有人对环境的恶劣视而不见,从不理会。
这个人认为,这群镇民搞不好是有认知障碍一类的问题,看不到自己所处环境的毛病。
另一个问题就是,他走不出这个小镇,这个小镇像是莫比乌斯环一样根本走不出去。登高眺望的话能够看到小镇外有一条河还有远处的森林,但根本无法接近。
信上写得任务十分难完成,而且哪怕是自己的日记里,这两个家伙也没有写进去,看样子十分难以启齿。
“我”把用来整理思路的笔记本摊在桌子上,上面的线条看上去显得十分杂乱,其他人看着大概只会觉得头晕目眩。
“我”盯着笔记本看了一会,把这页纸撕了下来。
“果然还是重新写吧。”叹了口气,“我”对照着这张纸重新写了一遍自己的思路图。
“所以这个鬼地方把我们弄来到底想干啥还是得去找那封信呗。”回头看着被自己用椅子堵上的大门,“我”发现现在自己又绕回了最开始问题。
完全不想出去!
“这种地方的结构设计就离谱,走廊的灯的开关呢,走廊的窗户呢?故意搞出这种漆黑一片的环境是打算让小黑隐身作案,还是想让住户像夜魔侠一样学会如何在没有视觉的环境下战斗?”
“我”的嘴巴好像火力全开的机枪一样吐出大段的吐槽,试图用这种闲扯来抑制自己对黑暗发自本能的恐惧。这是自然在人类基因中烙下的痕迹,绝对不是“我”胆小怕黑。
把椅子从门前移走,“我”四肢僵硬地打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