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 年听完观月黎讲述后,表情很是微妙。 “所以她别扭这么久就是不想让我知道她每晚梦都梦到你吗?” 白发女人万分感慨:“多清纯的小姑娘啊……你能不能别祸害她了?” “我哪祸害她了?”观月黎极为无辜地反问,“我也不知道的好吗?” “要不是我让你去逼问她,再过不久,她怕是都要变成你的形状了。”年鄙夷地看着观月黎。 观月黎的灵魂残片对谁的影响都是难以估量的大,除她自己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