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洛特上一世
我上一世名为年雨。
从师于正道,修炼于灵与体,练长枪与剑术,想与家人同为飞升,至少可延年益寿。我在父母教育下:行正义,护人间。
我在那一会想要成为一个正义的伙伴,我想要消除了我看见的不公平,我想要消灭我看见的邪恶,我想要成为一个真正的对世界有意的人,可是我最终走上一条妥协的道路。
同时可惜的是年家只出年雨这一个天才,一个可以登天问鼎的天才,一个被上古之法选中的人,年雨或许是凤凰,其他人只不过过眼尘埃。
年雨在十岁的时候,被一个宗门选中,成为一个长老的闭门弟子,这就是年雨与家分开的时候。
年雨希望自己可以帮助家人修炼,让所有人都可以延年益寿,或者至少让他们多陪自己。
“年雨,你不能这样,修炼之法天注定,如果你修改功法,那么就有可能走火入魔。你不能为了家人而强行改变功法,以便于你的家人修炼。”
年雨尊重的看着自己的第一个老师,但是却依然希望帮助自己的家人,“苦苦修炼之后,不能为家人而谋福利,有什么用?拼尽全力之后,不能为自己而活有什么用。这样的话,修炼也罢。”
“你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但是你不去七情六欲,你最终只会是一个元婴,这就是天下的规矩。我只能教你修炼,而不能教你天下是怎么样的,天下规律和天下万物得要你自己亲自体会,你最终会明白我的想法。”
年雨位于筑基期的时候,外出路过一个村子,发现村民被人献祭,他们的灵魂被诅咒,他们的孩子死在最残忍的手段中。
年轻富有正义感的年雨一路调查下去,发现宗门出现败类,而那些人只是想要多活几年,却为此杀了数百人,年雨希望通过规章制度处理这些败类,因此向上举报。
“年雨,你还年轻,天下宗门那个没有败类,我们需要那些败类,行我们不能行的事情,处理我们不能处理的人,如果出事那就把他们卖掉,保护我们正派的名义。”
“他们必须死。”
“可以,几个练气期的败类,当然可以。”
年雨想明白了,冷笑一下,摇了摇头,“算了吧!杀了他们,还有其他人,所谓名门正派,结果只是这样吗?”
“年雨,你不能以凡人的道德要求修炼者,修炼者不是凡人,而是更加高级的存在,魔道比我们更加狠毒,所以是魔道,我们相对魔道还比较讲道理,所以是正道,是正义。”
年雨鄙夷的看自己的师傅:“不能阻止一个村子被屠杀,不能帮助无辜者,我们一路修炼到最后,有意思吗?”
“你这样想会有心魔,变化是最可怕的存在,按部就班才可以存续。”
年雨生气的离开师傅住所,旁边的人问:“你为什么对这个女人怎么宽容?”
“她是一个天才,即便最后止步元婴,也是我们门派最强者之一,如果更进一步的话。”
“明白,大人。”
年雨一个人找到那几个人渣,亲手一一杀死,已告诉所有人,正义不会迟到。年雨内心知道延年益寿之法,不是练气就可以接触的,其背后有人取大头,而现在的年雨除不了他们。
在日后时间中,她的家人一个个死去,有的人是老死,有的人被他人杀害,年雨看着物是人非,家中再无熟悉的人,有着七情六欲的年雨,虽然成为宗门里最年轻的元婴,并没有心魔干扰,但是却难以在进一步。
“祖宗之法,历经万载而不变,变化今日之规矩,后果难以想象,一步不对,就是灭顶之灾。”
年雨远离宗门内部纷争,独自一人留在外门,成为一个守门人,让宗门内部堕落之人无法离开宗门伤害凡人,防止当年村子的事情重新上演。
可是远离核心的年雨不知道掌门强行推动改革,也不知道长老对改革反对,最终引发内战。年雨知道这是改革导致宗门日渐式微,所有人都在宗门消亡之后各自飞。
年雨找到当初那些人渣背后的老板,一个元寿将尽的金丹长老,那个老人在生命最后活在自己的家乡做好事,年雨知道自己可以杀了他,但是方圆百里都会在元婴与金丹交手中毁灭。
年雨见了他一面,那个人元寿将尽。
“年雨,你是为了当初那个村子来的吗?那一会我还可以通过凡人多活几年,现在这个法对我没用了。”
“哲长老,你就没有想过这一天会来吗?”年雨冷漠的看着面前老人,“杀人者必然有一天会被其他人杀死。”
“无所谓,我反正明天元寿尽,今天死也可以。”
年雨一招抹去一个金丹之命,正义最终迟到了,有时候在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办法实现‘正义’。
宗门不再存在后,一些邪修控制原本宗门控制的土地,数以万计的人受害,凡人的城市一个个被邪教献祭,人类的国家被邪教摧毁。年雨站了出来,杀光人渣,但是她最终还是没有拯救自己的家乡。
年雨一天天看着自己的家乡在邪恶力量侵蚀下衰败,而自己却无能为力,想要拯救世界,需要的是神灵的力量。最终兰斯洛特的家乡成为一片死地。自己家族后人被迫背井离乡,年雨跟着他们离开自己生活五百年的土地。
“变化原来真的可以带来毁灭,早知道就阻止掌门变法了。”
年雨一个人行走天下,看见太多太多因为强行变化而出现的问题 ,有的人修改修炼之法却变成练尸之法走火入魔,有的人变法失败引发战争,有的人变法成功却埋下隐患。
有一些东西经历万年存在下来,自然是有它存在的道理,轻易的改变、不计后果的改变是会带来灾难的。
年雨最终害怕起改变,一个活了五百年的人内心却是这样的脆弱,她没有体验过任何改变带来的好处,反而一直在受到伤害。
年雨看见太多太多悲剧,杀死太多太多恶人,最终她的心累了,她什么都不想管,那个愿意为陌生人行正义的年雨消失了,只剩下一个老人留在山洞中独自生活,看着自己生活九千五百年的土地从自己眼前消失,天地崩裂,世界就此终焉。
年雨来到另外一个世界,地球。
她在地球遇到自己第二老师,一个强大的修炼者。这世界灵气不足,加上空间穿越等问题,导致年雨只比普通人强大一点。
“按照这个时间规章制度行事,不然有可能挑起这个世界的人类与我们之间对抗。”
年雨认同这个观点,太多冒进的想法会带来问题和麻烦,按部就班解决才是最好的。
年雨表面上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事实上内心早已老去,她害怕改变带来的伤害,希望自己可以保护住现在的一切,害怕自己拥有的朋友再一次消失。
年雨询问自己第二个老师:“我的世界是怎么样毁灭的?”
“应该是半步至高的人不想从天理而为,以万物为代价想要强行突破,最终引发世界异变,才让整个星球被空间风暴吞噬破碎。”
年雨低着头,如果我当初有能力阻止那个人就好了,“又是想要改变,而引发灾难吗?”
年雨五百岁元婴大圆满,可谓是一届天才少女,随后九千五百年止步元婴,如果在进一步,说不定真的可以。
“年雨,人类需要改变,数百次失败的改变,最终换取一次成功的,人类就会进步。从奴隶到封建王朝,再到今天的时代,人类离不开改变。”
“我支持改变,但是那种失败就无法挽回的变化,我一定会去阻止。”
“哎,万年的执念。”女人挑了挑眉,“你总是以为其他人的悲剧也有自己的一份,这样的心里可不健康。不过你现在放宽心吧,你现在在地球上,你的元婴修为也没有恢复。现在不如与你那些不足你年龄零头的舍友相处,体会体会一个有着法制的世界是怎么样的。最近有几个比赛,听我的报一个吧。”
“你不应该教我们去除七情六欲吗?”年雨对这个老师报以莫名其妙的敌意,“修真界第一堂课就是去七情除六欲。”
老师看着年雨,“这有什么用?修真者真的七情六欲都没有了吗?那么为什么想要为了活下去去拿其他人献祭延寿?为什么嫉妒其他人天赋从而使坏?为什么想要抢夺其他人的宝物?即便是玉皇大帝也有情义,还何必要让凡人去情。”
年雨摇了摇头,这个老师追求的是改变之法,“再见,老师。”
年雨享受快乐的大学生活,在毕业之后,加入地方处理局,在对抗魔物的行动中多次取得胜利,可是在最后一次行动之中兰斯洛特失败了,她与魔龙同归于尽,成功保护城市之中数百万人,只可惜的是兰斯洛特并不知道或者说遗忘了她终于成功了一次保护很多人。
死亡破坏兰斯洛特的灵魂,虽然年雨转世轮回之后保留记忆成为兰斯洛特,但是灵魂的伤痕回伴随兰斯洛特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