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您不信任他?为什么又出现在这里呢?”艾尔佛克轻轻的抚摸着咖啡杯的杯缘,不解的反问着。
“因为我跟他一样,都有被怀疑的理由,只是比起我,詹姆更加信任他。”莱姆斯˙卢平苦笑的说着。
“他们从入学开始就是形影不离,无论是我还是彼得都比不上。”
“而且听证会上,他一言不发的样子,总让我有些在意,我总是在脑海之中不自觉地想要帮他设想,也许他是有什么苦衷或者……”莱姆斯此时无奈的摇摇头。
这十多年来,他脑海中不断的希望,当时的事情另有隐情。
“所以,卢平先生,你来找我只是想从我口中知道答案?”艾尔佛克叹了一口气说着。
“与其说是答案,我更希望得到的是解脱。”莱姆斯洒然的一笑。
“……卢平先生,如果我跟您说,我相信我大伯并没有做出这种事情,难道你就会相信我了吗?”艾尔佛克无奈的摇摇头说着。
“我想您也知道,我父亲曾经是黑魔王那一方的,我在不久前刚遭遇了已经不能说是人类的那位,他对我说了我父亲是死于凤凰会或傲罗之手。”他平静地诉说着一些就连邓不利多也不清楚的事情。
“……我很抱歉,虽然不是我下手的,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莱姆斯一开口就是这句。
“您不需要道歉,我想要说的是后面。”艾尔佛克拿起了咖啡杯,轻饮了一口。
“我啊,相信着我的父亲,他当时肯定是抱持着减少牺牲的理念,打算在食死徒内部作为调节而加入进去的。”
“因为我的出生,就是最好的证明,他并不是一个坚定的纯血支持者,并且绝对不会去折磨麻瓜与麻瓜出生的巫师。”
“这样,您能理解我的意思了吗?”艾尔佛克将咖啡放回桌上说着。
“……”莱姆斯张开了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说不出来。
如果说,就连一个孩子,都能坚信着自己从未见过的父亲的意志。
那么……作为曾经与小天狼星一同相处过的挚友,此时却不能坚信着他,不正是他们的友情过于脆弱了吗?
明明詹姆已经死了之后,他应该是最了解小天狼星的人。
“最后,我只能跟您说一句,如果不是他不想要出来,以布莱克家族的力量,将目前唯一的成年继承人捞出阿兹卡班的能力,多少还是有的。”艾尔佛克说完起身。
“谢谢,咖啡很好喝,但是您还没找到新的工作,还是我来吧。”说完趁着莱姆斯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拿着账单走了。
“……”莱姆斯愣愣地看着桌面,刚刚艾尔佛克的话点醒了他。
“十年多前隐藏起来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小天狼星……”莱姆斯小声的说着。
作为格兰芬多少数聪明的学生,莱姆斯开始思考后,很快的就想到了一个关键。
他的手指在桌子上,划出了一个P。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深吸了一口气,看来有必要去拜访一下那位朋友的老家了。
说完他露出了苦笑。
是阿,这件事情的疑点本来就很多,他的潜意识中早就已经怀疑起了他了,只是一直在自己骗自己而以。
因为小天狼星不愿意辩解,所以就一昧的相信着他害死了詹姆与莉莉。
不就是因为,他内心里面一直不愿意去面对,当时不愿意去相信小天狼星的自己吗?
那时候被仇恨给蒙蔽双眼的自己,为什么就不愿意去仔细看呢?
莱姆斯将自己的脸埋在双臂之中,唯独这个时候,他不希望别人看到。
在也不是狼人的莱姆斯,不知道是因为心情过于激动,或者是失去了狼人那独特的敏锐性,此时并没有发现,那一闪而过的血腥之味。
正在付款的艾尔佛克,此时正遭遇了非同一般的危机。
“碰!”强烈的爆炸声,席卷了周围。
莱姆斯瞬间从痛苦之中清醒过来。
他茫然的看着四周,很快的从烟尘之中,一个破烂的身影被甩飞了出来。
“布莱克!”莱姆斯的双眼一缩,瞬间就要抽出魔杖,但他却无法动作。
尖锐的指尖抵住了他脊髓,让他无法动作。
“凤凰会的巫师,不要随便乱动。”莱姆斯的背后,传来了沙哑的声音。
“血蝙蝠?”莱姆斯咬着牙,嘶吼的说着,虽然说是疑惑句,但此时他已经能肯定了对方肯定是那个讨厌的吸血鬼组织的人。
“我们更喜欢腥红议会这个称呼。”那人也不在意莱姆斯略带侮辱的说法。
在这段时间之中,烟雾之中走出了一名年幼的女性,她高傲的看着躺在地上的艾尔佛克。
她右手的爪子,此时正滴下了鲜血。
“很不错,巫师?骑士?恩...还是叫你骑士吧,虽然我很好奇,为什么这个年代还有骑士存在,但你很不错。”她将右手提了起来,舔了舔伤口的位子。
“对于能伤到我的奖励,我决定将你变成我的眷徒。”她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恕我拒绝。"艾尔佛克狼狈的爬了起来,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妖精铁剑,没想到竟然被对方一拳打的扭曲了。
“可惜呢,拒绝无效,这可是我出生以来,第一次看上的眷徒,我可不打算让你逃掉。”那名少女展露出了笑颜。
“老阿婆,别装嫩了。”艾尔佛克露出了嫌弃的目光。
“阿……阿婆?”很显然的,少女被气的不轻。
“我也才五百六十一岁而已!还很年轻的!”她愤怒的咆啸着。
“对我而言已经是老阿婆了。”艾尔佛克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摆好了架式。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吸血鬼会突然袭击他,还好周围的麻瓜都只是晕眩了过去,对方并不打算真正的下死手,这大概是唯一不幸中的大幸。
但...情况并没有什么好转,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迅速的流失,这大概是周围所弥漫却又看不到的淡淡的血气所影响到他的。
“如果有毛粪石就好了。”他咬紧了嘴唇,同时为自己的大意而感到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