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小哀静静地站在帝丹小学门口,眼神里的冰冷化开了许多,女孩的身量比起白野仁印象中的模样长大了不少,合体的校服勾勒出由青涩往成熟蜕变的少女曲线,一片樱色的花瓣落在她头上,使得她的气质更柔和了几分。胸前别着的毕业式赠与的花朵与身旁写有卒业式的告知牌强调着她毕业生的身份。
尽管保存地很完好,但是从照片的老化程度可以看出,这并不是一张近期的照片。
总有种淡淡地违和感,但是又难以找到违和感的根源所在。
小哀去哪了?为什么房间里只剩这一张照片?为什么我对这张照片毫无印象……小哀什么时候毕业了……现在是哪一年?平成……?
脑袋里混混沌沌的,一时间什么也想不起来,白野仁愣了愣:我是刚刚睡醒吧,睡觉之前我在做什么……
毫无印象,只是从照片来看,小哀很久之前就小学毕业了……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瞬间,违和感更加严重了。仿佛有些根源上的错误,如果小哀小学毕业了,那江户川柯南……还有组织?
是小哀在我睡觉的时候给我喂了什么遗忘药水吗。
门铃的响声打乱了白野仁的沉思,会是小哀吗。
他有些急切的跑去开门,门外却不是他想见的那个人。
“工藤?”
“白野。”身着高中生校服的工藤新一一脸颓废的样子,和他打了个招呼就往里走。
高中生校服,还戴着眼镜……所以他现在的身份还是柯南吗?
沉默了一下,白野仁决定静观其变。
“你还是这么颓废啊……自从……算了,我也没资格说你。”眼睛扫了扫客厅茶几上的一层薄灰,柯南苦笑一声坐下,叹气:“兰要结婚了……”
白野仁惊了一下。
“十年了,她等了我十年,可是我……组织还没有毁灭,我还是这个该死的柯南的身份……”柯南蓦地咬紧了牙关,双手恼怒地扯着头发,说着说着却又松弛下来,脸上带着黯然地笑,“灰原她参加证人保护计划离开你也有五年了吧……”
白野仁僵住了:“她走了,我没有一起去……吗?”
“你在说什么怪话啊,你当初绑架了灰原的姐姐,把她捆着困了一天,灰原的姐姐极力反对你跟灰原一起走啊。因为灰原和姐姐一起参与了证人保护计划消失了,你还大闹了一场啊……”柯南看着白野仁惊讶的样子,眼睛里冒出一丝狐疑,“你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怪怪的。不会是生病了吧?要保重身体啊……”
虽然嘴里说着关心的话,但白野仁敏锐的注意到柯南的手已经摸向了脚力增强鞋的开关,大有给他来一脚的意思。
以高中生二年级的脚力与小学一年级的脚力对比,即使这双鞋在这么多年间没有进行版本升级,增幅倍数没有变化,这一脚下去也是很有可能会踢死人的。
“我可挨不住你这一脚,我是白野仁本人,不是什么其他人假扮的。”白野仁隐藏起自己的情绪,看着熟练地挂起讪笑的柯南,叹了口气,“我只是一觉醒来,忘记了很多事。”
是真的忘记了吗,还是自己又穿越了?穿越到了十年后的自己身上?
白野仁又叹了好长好长一口气:“还是继续说你的小兰姐姐结婚的事情吧。”
柯南又恢复了颓废的姿态,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是啊,兰她……要和园子那个八婆结婚了。”
正处于困惑与伤感情绪之中的白野仁感觉自己脑门上冒出了几个大大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