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之死,是否与你们有关?”爱国者问道。
“如果我回答“与我们无关”......”内卫的话还没说完,爱国者就眼疾手快地拉住了霜曦的胳膊。
“你们这些【乌萨斯粗口】,特蕾西娅,特蕾西娅她!再迷茫的战士在她的光芒面前都不愿再拿起武器,你们竟然害死了她!你们没有感情吗!”霜曦的眼中,黑色的火焰和蓝色的火焰交缠在一起,雷光在她的体表跳动,也只有爱国者能拉住这个状态的霜曦了。
“......呼......看来我们解不开这个结。”内卫似乎也不打算辩解什么。
爱国者高声说道:“不管怎样,我的陛下已死。乌萨斯已在他人手中,且我现在追随的,仅剩一个理念。——她的那个。”
似乎是在对内卫说的,似乎又是在提醒霜曦。
特蕾西娅的信念,是由霜曦承载下来的,终有一日,她要这属于特蕾西娅的光芒撒遍泰拉大地!
“嘶......为什么是她?”内卫有些不解:“为什么萨卡兹的王会选择了她?”
“因为陛下带着我们看到了未来。”爱国者说道。
“曾经,我离开了卡兹戴尔,来到乌萨斯追随先王,先王已逝,我只会效忠先王一人!”爱国者的声音在雪原上回荡:“先王代表着乌萨斯大地的意志,因此先王统帅的狮虎之军驰骋大地不可阻挡,但现在,已经有人再次继承起乌萨斯大地的意志,承担起乌萨斯残破不堪的命运,即便不是现在,总有一天她会大放异彩,她会让全世界都看到乌萨斯最纯粹的精神,生而为王的她,会挥起利刃,斩断所谓的命运。军人服务于国家和信仰,而不是它的统治。所以,我将尝试毁灭现在这个帝国,发起一场正义的战争。”
爱国者:“不。只是因为这场战争已经开始,而我要见到战争结束。 就连我所服务的仁慈的陛下也没能庇护感染者,而今我只会把类似的诺言当作谎言。 如果你们真能团结感染者,那么就不会有战争。”
内卫看向霜曦和塔露拉,感染者新一代的领袖,无疑就是这二人。“宣言只是宣言。即使你是这么想的,温迪戈,你身后的那些人呢?会那么信任她吗?即使他们崇尚你的武力和正直,你又如何保证,他们不是在崇拜一个有力的偶像?是一个有力的能够庇护他们的邪恶偶像更好,还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崇高偶像更好?”
“希望你不会拿后者去比喻我所尊敬的人。”爱国者看向霜曦,霜曦已经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即便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已经愤怒到顶点,但依旧能死死地握住爱国者的手,现在动手不会再有任何好处了。她真的成长了。
内卫:“现实比西北冻原的风雪更冷,温迪戈。失去力量......你们只任人宰割。而且第一个对你们下手的,可能并不是你们的敌人。 也许他们不知道科西切是谁,但他们知道公爵,也知道公爵的女儿会是下一任公爵。 你身边的人并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样。她的力量将成长到足以对抗你,她的智谋会能和你争锋,她的狡诈将更胜于你。”
“你是说塔露拉会背叛我们?”霜曦拉住塔露拉的肩膀:“那你就听好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守在她的身边,观察她监督她!如果她要犯错我就会组织她,哪怕塔露拉真的要当什么公爵,甚至不惜背叛我们,我也会亲手纠正她的错误,用不着你来操心!”
“不......你成为乌萨斯人的时间还不够久。你还不能理解。我是说科西切。”内卫说道。
爱国者:“继承了败坏的知识并不意味着会随之一同败坏。她在雪原上留下的足迹已经证明她不会和那条老蛇一般下场。”
“嘶......呼......”
内卫:“.....听说过许多次,你很爱护年轻人,比起爱护,更接近溺爱。”
爱国者:“真正值得尊敬的人,我即使从他们的年轻看到他们的衰老与死去,我也依然尊敬他们。离开。”
内卫似乎还想说什么,在他看来并不是没有交涉的可能,不管是爱国者,霜曦,还是塔露拉,任意一位能为乌萨斯帝国所用……
“现在,离开。 我暂时不追究你伤害我们战士的罪,或者我们现在把你们杀死,我们等着内卫们给你们收尸,我们相互毁灭直到两方有一方死绝—— ——即使这一方是我们。”爱国者的长矛尖端释放出了黑色的能量波动。
“既然如此,仅代表我个人,愿您武运昌隆,伟大的战士,爱国者先生。今天的结果只令我们感到遗憾。 你应该领导他们。你是合适的人。柳德米娜对吗?如果你想要为乌萨斯做些什么,随时可以来找我们。以及,塔露拉......我们期待你进一步的变化。 ”
走了……
就像他出现时一样,无声无息,渐渐消散在风雪中。
“你杀死了一名内卫?”爱国者对霜曦问道。
“嗯,很强的对手,我也只是抓住机会拼尽全力才消灭了他。”霜曦看着雪地上的黑色物质,已经被落下的雪花缓缓覆盖。
“他们也只是被命运捉弄的可怜人。”爱国者咳嗽了一声。
霜曦可咳嗽了一声。
两人曾经都在极端恶劣的情况下吸入了大量的源石粉尘,导致他们的呼吸系统都有一些问题,尤其是在使用源石技艺后。
“你遗传点什么不好,遗传这个。”爱国者对霜曦说道。
“这都哪跟哪。老爸我是你的养女。”霜曦顺了顺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