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着笑脸，过了好一会儿抬起头，食指指腹用舌头一舔，最开心的就是数钱的过程。
兴奋了好一阵子，她才又拿起手机，看到帖子提醒的红点点数量，她再次一头沉溺进去，隔壁的吵架声还在，还要各种摔砸的声音，而她，仿佛与世隔绝。
当感觉肚子又有点饿了的时候，舒柔看一眼时间，十点半了，在想着要不要出去吃一顿夜宵。
房门被敲响了。
敲门的声音比较轻，带着一股不属于这个家庭的礼貌。
疑惑中，舒柔把钱收起来，把东西全丢进床头的抽屉，去开门。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静静站在门口。
他在打量门口外边一地狼藉，一对夫妻还在里面吵架，丢东西，砸板凳，陌生人进来都没看到。
见到开门了，男人愣了一下，紧张的打个招呼：
“嗨。”
舒柔比芫仙想象中的还要坦然，她不是傻姑娘，相反，她绝顶聪明。
上下打量芫仙，看后面没有芫梦菲，才说道：“进来吧。”
芫仙进来，地下的木板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耳边震耳欲聋的吵架声：“把你捡到的东西给我保管。”
舒柔没接话，而是把房门关上，回头看他。
开始脱衣服，说道：“钱包里有七千多块钱，我为你服务一次，我们就当无事发生。”
“.......”芫仙，被她这么一搞，突然有点措手不及，但还是摇摇头：“不行。”
“我是处，也没谈过恋爱，很干净。”
“我拒绝。”这招对芫仙没用，她也是处，更是女的。
然后一脸茫然的看蹲下来的舒柔......
好吧，被碰到的一瞬间，芫仙一个激灵，终于知道她要干嘛了，赶紧后退一步，她对那么方的知识又一次被刷新了。
乖乖，还能这么玩吗？
你好懂啊！
冰清玉洁的自己又变得不干净了。
“你看，嘴上说着拒绝，但是你的身体多诚实。”
舒柔对芫仙的退离表示不解，却是露出一抹笑意，她的面孔就是一种老好人的属性，芫仙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这样，然而她这张脸很让男人需要搞败坏的念头。
芫仙暗暗道：那是惩罚，不是因为你。
舒柔继续贴上来，吓的芫仙赶紧后退，缩到墙角，芫仙继续劝她：“你只要把东西给我，我什么都不会说。”
她虽然是男身，但她还是女性观念，又不是说变就变，正如本体提醒她要自爱不要乱搞一样。她也是自爱的，不能指望她变成了男人就可以随心所欲去放飞自我，当初和芫梦菲那完全是一场巧合。
当初她迷糊不定，现在她只想做个好女人，绝对不做渣女。
“我需要钱，我可以为你服务。”舒柔将自己的身体贴上去，右手打算去碰那个地方，却是被芫仙抓住了手腕。
舒柔不在意，她继续诱导：“不要再坚持了，我保证我是第一次，没有病历，我为你服务，你拿钱，你拿钱包去讨好芫梦菲我帮你弄出来，咱们共赢，而且，我父母就在隔壁，你不觉得，很刺激嘛。”
她的表情跃跃欲试，没有解开胸口最后防线，人体突出脂肪防护罩还在坚持着人类最后的遮羞布。
芫仙的呼叫逐渐粗重起来，一把推开她，像极了被恶霸堵墙角的黄花大闺女：
大口吐气，芫仙没继续说下去，她差点忘记了，自己现在是男性，这个台词应该是舒柔说的。
这个舒柔，她很会挑起自己的欲望，芫仙承认自己被她几句话勾起了冲动，但她必须坚持自己的贞操。
这是底线，作为一个女孩该有的底线，她不会说放弃就放弃，她没有一巴掌甩出去，已经是对舒柔忍耐的极限了。
然而，她这话从一个男人口中说出来，在舒柔看来就很奇怪，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怎么跟个封建社会的纯情少女一样，我都这么主动了，你还坚持什么，你知道吗，如果我对别人这么主动，人家会迫不及待的把我摁在床上。”
要你管啊，你才是封建社会的纯情少女，芫仙感受到了她对自己的讽刺，自爱怎么了，吃你加大米了嘛。
“你要钱，我可以给你，你要工作，我也可以给你，但是今天你偷走的东西，必须给我。”芫仙不跟她客气，说的很直白。
接下来，舒柔的回答是，把上身最后一点防线丢落地上，左脚踩右脚脱掉鞋子，弯腰把下面全去掉，踩地上。
很好，芫仙现在清楚的知道了什么叫做幸福的煎熬。
她再一次明白了女孩子的娇躯对现在的自己的恐怖吸引力。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既然人家不打算给自己，那就只能自己动手，她感觉自己再呆在这里一秒都可能变得不是自己了。
指望舒柔主动给自己，显然不可能了。
推开舒柔，按照指引，到床头把抽屉拉开，果然，无字古书和芫梦菲的钱包都在里面。
看着落荒而逃的芫仙，舒柔眼眸中充满了有趣的神色。
钱在她身上，芫仙拿走的东西她不在意，又不值几个钱。
芫仙匆匆忙忙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现在是一月份，冷风飕飕，却吹不灭她的浑身火焰。
脑子里一直环绕着刚才的画面......
舒柔的躯体，那几个吸引人的体位，她的脑子不断让她回去。
“她有的我也有，没什么好稀奇的，她有的我也有，没什么好稀奇的......”
这儿没路灯，走过好一段路才有一盏泛黄暗淡的路灯，芫仙一路上神神叨叨，不断给自己洗脑念经，虔诚得像一个信徒。
不远处有一家小卖铺，芫仙几乎是小跑过去。
“矿泉水，冰的。”
小卖铺很小，里面只有一个老奶奶，里面有一张床，还有一个大头电视，很小，在播放广告。
老婆婆打开老式的冰箱，芫仙目光落在那两个只穿着裤衩的海尔兄弟上，心里还在念经。
老婆婆递来冰凉的矿泉水。
“小伙子，这么冷的天还喝冰的容易感冒。”老婆婆沙哑的嗓音提醒。
芫仙一口气闷下去，冰凉的液体穿过咽喉，她能清楚的感受到冰水在自己体内的流向，同时，正如老婆婆说的那样，她的咽喉被冻得没了知觉，甚至有点疼。
“麻烦你，再来一瓶。”
玻璃柜台上摆着一面廉价的镜子，镜子里，他看到了自己的双眼充满了血丝。
老婆婆又拿了一瓶。
芫仙付钱离开，一边走，一边喝着冰凉的凉水，钱包塞大衣上，无字古书和钢笔捏手里，心在念经。
来到马路上，在冷风里哆哆嗦嗦，过了一会儿才打车。
“去哪？”司机停车问。
“她有的我也有......”芫仙张张嘴，脑子顿时一片空白，赶紧改口：“不好意思，我打个电话。”
他不记得自己家小区叫什么名字了，打电话给刘佳，麻烦她和司机交流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