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在帝国眼皮下组织人手,既然能瞒过一次,未必就不能瞒过第二次。” “既然他们都瞒过了帝国,又是谁把这话告诉你的?”图勒斯问道。 “我告诉过你是什么了,”薇奥拉说,“谁告诉我便不重要了。” “你必须把这事交代出来。” “您是想怎样呢?” “我可以确信,你绝不来自一群逃亡中的奴隶和矿工,你属于邢吏公会,我也没法从你口中了解到更多他们的事情。我需要告诉你这件事的人,不管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