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米尔?你现在在哪?” “我和另外一些罗德岛干员们一起在港口附近,等罗德岛停稳之后回去待几天。”崖心说着,从口袋里翻出一张照片戏谑的笑起来:“毕竟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做呢。” 那张照片上自然是她惊慌的兄长,银灰失态的模样如此清晰,以至于崖心不管是第多少次看这张照片,还是会忍不住露出笑容。 “你要回罗德岛了啊,这可真是难得。” “因为刚好在卡西米尔休整的时候遇到了罗德岛干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