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令人怀念,没想到还会有需要走这条路返回支部的一天……” 连接支部与下位世界之间的中继站,被老员工们称为“太空站”“污秽走廊”“嚎哭之门”“虚空吊唁馆”“外部候诊室”“经费吞噬者”“又是哪个闲出病来的白痴搞出来的玩意”“当你不知道该怎么向别人形容自己的上司有多烧包的时候”或者最简单的“门房”,曾经积满从各个世界归来的外派职员——其中大多数是身体不完整或者直接失去了原形的,由于不知道能否复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