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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黑制服少女说这完话，高架底下气氛一时有些凝固。
“呵呵…”
纯白女人用眼神制止正欲动作的白西装中年柯克，温和的放下茶杯。
黑制服少女“雨灾”掸掸肩膀上没有的灰，傲然道：“实话告诉你，我不仅是殖猎者，还是被选中者，成为殖猎者只花了七个副本！天赋这种东西我最不缺，你现在才知道巴结？晚了。”
话音刚落，雨灾话风又转道：“…当然实在要巴结也不是不行，年费我要加到一…不，两亿！”
“巴结？不，不，不…”
纯白女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车里拿出个白色的盒子，一边打开一边摇头：“雨灾小姐你可能没弄清楚现实的规则。”
——“…现实的规则是，你们在求着为我工作。”
白色盒子打开瞬间，一道无形波纹扫过在场所有人。
之所以说“无形”，是因为不论用肉眼如何看都没法察觉波纹的存在，但每个人的意识中确确实实反馈出有一道诡异的波纹散开。
这是种令人灵魂上震颤的波纹。
黑制服中年状态最惨，直接扑倒在地上，好像婴儿第一次踩上地面。
而雨灾脸色发白，身体摇摇欲坠，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背，只见“∞”符号在快速消退。
她震惊的抬头，对纯白女人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数据化身体…”
“啪。”纯白女人合上盒子，放下，然后重新抱起茶杯，惬意的喝了口。
在盒子合上的瞬间，雨灾手背上的空间符号停止消退，但也没有立刻恢复，就这么维持在半消不消的状态——这是最令雨灾恐惧的事情。
她进空间前只是个三流高中的普通学生，每天回家就是父母无尽的唠叨，糟糕的成绩与繁重的学业让她无比厌恶，可让她做其他的事儿她又一事无成。
如果只是这样发展下去，她最终结果就和大多数人一样，成为社会底层的社畜、为资本工作到猝死…当然她可能连猝死的资格都没有，直到有天她进了空间。
进空间后她是天赋绝伦的被选中者，随随便便努力下就从百万契约者中脱颖而出，成为无所不能的殖猎者。
殖猎者无与伦比的力量和超凡脱俗的能力让她轻松赚到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钱、把到学校中原本做梦都会梦到的校草…当然把到手后玩了两天她就把那哥们扔了，她有了更多、更好的目标，譬如说电视剧里的众多男明星…
——但归根结底，她所有能力、地位、财富，都来源于空间，一旦数据化消失她就什么都不是，重回凡人的感觉她不想再感受到。
片刻后，“∞”符号终于开始恢复，坐倒在地搓揉着手背的雨灾也终于冷静下来。
纯白女人小口喝着茶水，暖茶配雨天，若是没有这些糟心事儿该多么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