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道夫的射击检定结果B=45[奖励骰:5]=45/25,失败!】
火花从枪口闪现,黄铜的子弹伴随着一闪而过的火光从枪口激射而出,却最终只是消失在了黑暗的尽头,不知击打在了什么东西上,发出“叮”的金属碰撞声,哪怕在巨大的枪声轰鸣当中也能够被听得一清二楚。
“这个速度和威力,是相当危险的武器呐。不过武器也是要看使用者的,就算速度再快、威力再强,打不中的武器就没有任何意义。”
壮汉偏过头,感受着耳边残存的灼热感与幻痛说道。他的额头上鲜血还在不断地向下流淌,光线照在红色与白色相间的肌肉上,显得他的面孔格外的狰狞。
“就算无法躲开子弹的攻击,只要观察你的手腕和肩膀的动作,就能够尝试提前进行闪避。以普通人的身体素质想要做到这一点很难,但是到了圣徒以上的层次,这种事情只要努力一下,还是能够做到的。
可即便如此,要是这种东西被成建制地列装起来,那也是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在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之前,一定要在这里铲除掉你才行。”他面色阴沉地走了过来,将手里的弩箭随手扔在一旁。一边走,他身上的气势也在不断地高涨,呈现出某种极其凶悍强大的气场。
“喂喂喂,老兄,这样一来你不是更不能对我动手了吗?要是不能够把那个什么工厂给找出来的话,这种恐怖的东西还会源源不断地被生产出来哦?动手之前,还是先仔细想一想吧?”伦道夫也将枪械收回了自己的怀里,笑容中带着险恶的气息。
【D6=5,亵渎之言造成极大伤害效果!】
【伤害2D10=10+4=14!】
趁着讲话的空隙,他故技重施,在无声无息间悄悄释放了亵渎之言。而时隔许久之后再次被使用,这道融合在伦道夫声音中的力量在被驱动的刹那就迫不及待地展现起来它强大的破坏力。
一连三声闷哼声传出,伦道夫将视线从眼前已经变得面色灰败的壮汉身上移开。
在眉心正中了伦道夫一枪之后,他当然不可能如同他表现出来的那样云淡风轻。作为世界上最知名的大威力手枪,和知名的后坐力大,伤害手腕的武器,伦道夫作为开枪的人手腕都已经觉得似乎有些肿了,哪怕眼前的这个壮汉似乎已经抵达了圣徒的层次,而且还是在肉体方面见长的超凡者,他也已经受了重伤。
那一枪直接洞穿了他坚硬的颅骨,非但稍稍触及到了他的脑组织,残余的动能也让他的大脑像是在敲鼓一般疯狂地撞击着颅骨。哪怕他依靠着超凡者随着生命层次提升而逐渐被强化的生命力活了下来没有被当场杀死,但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人体最重要的器官大脑几乎已经变得破破烂烂的,他还能够支持着站起来并且伪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模样,靠的全都是他超凡能力对于肉体的加持和掌控。
在这种情况下,再承受了亵渎之言威力几乎全开的一击,他的生命已经几乎直接走到了尽头。倒不如说,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没有死掉,已经证明了他的生命力强到惊人。
“绝了,居然后面还有其它人吗!”伦道夫忍不住扶额道。眼前的这几批人一批之后又藏着一批,似乎是想要演示一番什么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伦道夫也最多就只是发现了之前螳螂捕蝉的那个肌肉男,但是现在藏在周围想要当黄雀的两个人,他可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所以说,你们两个又是哪一边的?是想要那个工厂的所在位置的?”
但是眼见前车之鉴已经站在面前一副快要死掉的样子,之前那两声闷哼传来的位置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逐渐向着相反的方向远去,显然是觉得伦道夫不是个好对付的家伙,所以见势不妙直接逃了。
“哇……撤退转进其疾如风,想必那两人定是一番可造之才。”伦道夫不由感叹一句。
“呵,不过是两个放弃了任务和使命的鼠辈而已,也值得你这样夸赞?”面色灰败的男人扯起嘴角不屑道,看向伦道夫的眼神满是挑衅与不甘,看来他对于连一点实质性的伤害都没对伦道夫造成就轻易落败心里很不舒服。
“你心怀任务牢记使命,然后你上来就和我互相比试谁的枪法更菜?”伦道夫递了个看白痴的眼神过去。
“我有我的理由,仅仅是为了伪装痕迹掩盖身份,理由就已经足够充分了。只是没想到,我居然时运不济到这个地步……”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所以没什么好颓废的,输给我又没有什么丢人的。不过,你伪装来伪装去又有什么意义呢?你的来路还不是轻而易举就被我看穿了。”
伦道夫使用了技能:嘲讽。
“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我能够确定,你想的一定是错的。”肌肉男沉默了几秒,忽然微笑道。只是他现在的面色实在是不怎么样,结果笑起来就变得更难看了。
“我想你是王室的人。”伦道夫单刀直入。
(伦道夫的心理学检定结果B=16[奖励骰:3]=16/70,困难成功!)
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肌肉男的脸色早就是煞白一片,肌肉也在不自觉地轻轻颤抖着,就连瞳孔都出现了不规律的抖动,伦道夫觉得他现在估计连眼前的东西都已经是一片模糊,看都看不清了。不过即便是这样,伦道夫依旧凭借着对他情绪的洞察和感知洞悉了他的心理活动。
“不用回答我你到底是不是,反正你都要死了,最后再回答我一个问题吧。为什么会想要直接杀我?难道你真的不想要知道工厂的位置吗?还是说我和你之间有什么私怨?”伦道夫凑近了他身边,轻声问道。
“哼……只是这个问题的话,那我回答你也无所谓。我和你之间没有任何的仇怨,硬要说的话,你甚至还对我曾经有过恩惠。不问工厂的位置,只是因为没有必要而已。
这个工厂隐藏得这么深,以至于这么久都还没有被别人找到,那就只有两种可能。第一,工厂根本不存在,或者说,你就是那家工厂;第二,这家工厂在一个除了你之外没有人能够接触到的位置。”
“而无论是哪种可能,只要杀了你,工厂也就等于被毁了。”
“好吧,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你不是说我对你有恩吗?那好,抵消了,你不欠我什么了。”伦道夫拍了拍衣服,站了起来。
“呵……中了你那枪,我早就不欠你什么了。不过只告诉你这点,要想抵消掉杀你的仇,似乎还差点……”
巨大的爆炸之后,监狱中变得一片乱七八糟,几乎成了一片废墟。坐在碎石之间,伦道夫默然不语。他的身上光洁如新,毫发无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