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张会为情所困的脸。”江云晚盯着对方。 面具的妖异变化后,雪使节似乎也逐渐进入状态,再配着颈下的清瘦躯体,依稀是那位登位四百多年不倒的君王。 “什么?” “我是说他。”江云晚沿着雪使节的下颌,撕下那张白瓷开裂般的脸,后者吃痛轻嘶。 把铁胄面具丢在地上,江云晚看着复又出现的金发女妖,“还是这样顺眼,你会一直这样下去么?” “我和妖皇有过约定,直到我突破九境,或者他找到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