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当初的圣杯战争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
年轻的御主试图在缺少情报的情况下思考原因,很快他就放弃了。
纵使有一万种可能性,然而没有任何证据可以佐证就毫无用处。
“那边有战斗的响声……或许可以去看看。”
耳朵一动,灰烬听到了远处传来的战斗声响。
玛修也听到了。
两人看了一眼,随后决定去看一看。
…………
“嘁,被人给阴了。”
娇小的从者少女咬牙切齿地说道。
在她的面前是一个外表怪异的尸体,就好像是一个长着宝箱头的人形怪物一般。
而在身上,可以看见正在缓缓复原的血洞。
在鬼迷心窍之下打开了“宝箱”,然而入目所见的不是珍贵的宝物,反而是锋利的牙齿。
长长的苍白手臂一把抱住了她,将其放入箱中咀嚼。
引以为傲的强大肉体凭空虚弱了几分,导致利齿咬入了身体中。
“……”
她的脸色阴沉,能够引起从者无尽贪欲,并且伤害到从者的宝箱怪物很明显是其他从者的杰作。
“所以是Caster吗?”
少女这般思考道。
“正好,在去找Ruler前,先把Caster杀了好了。反正圣杯战争还没结束……”
微微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了嗜血的笑容。
“咦?有活人的气息,还有从者的气息?不过这个从者的气息好像没有见过。”
感受到了接近而来的两道气息,她的眼神显得有些好奇。
“这破地方应该只有Berserker的御主一个活人才对啊?”
随手丢下手中破损的苍白手臂,从者少女迈开了脚步。
…………
“这是什么东西?”
玛修看着地上的残肢。
纤细修长的苍白身躯随处可见,就像是被什么人硬生生撕开了一样。
出于谨慎,亚从者少女没有触碰这些东西。
“前辈,你有发现什么吗?”
她转身,看着像是在搜寻着什么东西的御主。
“……战斗发生的时间就在不久前。”
灰烬如此判断道。
“也就是说……”
“哦,竟然还有活人,正是让我惊讶。”
头生双角的从者少女站在高处,俯视着两人。
“而且还是御主和从者的组合。”
她喝了一口酒。
“……前辈,小心。”
玛修看着对方,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头生双角,身穿漆黑的和服,其身上还有新鲜的血迹。
对方虽然是微笑着,可是却全无笑意,反而是慢慢的杀意。
“你是哪里来的新生从者?”
从者少女发出了一声嗤笑。
“如果我想杀掉你的御主的话,你又能……”
“轰!”
娇小白皙的拳头滞留在半空中,可是亚从者少女的身形却不禁后滑了好一段距离。
“怎么办呢?”
这时,未完的后半句话语才姗姗传来。
“你御主的血肉一定非常美味。”
看着临危不动,没有任何慌乱神色的年轻御主,从者少女不禁伸出舌头,湿润了一番嘴唇。
她直觉对方一定会非常好吃。
“咕嘟……”
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前辈小心!”
一道漆黑的身影恍如闪电般冲向灰烬。
“Assassin,对手无寸铁的御主下手也过于没有底线了!”
一把大剑横亘在从者少女与御主之间。
“Saber!”
被打搅了好事的从者少女发出了不忿的声音。
差一点点,她就能尝到活人的美味血肉了。
灰烬暂时放松了身体,蓄积的魔力也悄悄散去。
敌人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他虽然能够意识到,可是却没法躲过对方的攻击。
御主打算赌一把,是自己唤出的螺旋大剑率先刺穿对方的身躯,还是自己首先被对方杀死。
不过,根据Assassin的话语,她应该不会直接杀死自己,所以自己才有可能绝地反击。
结果,来了一名从者。
慑于武器的锋利,Assassin闪身后退。
Saber的武器是可以突破她肉体的防御的。
“哼,真是多管闲事,Saber。”
Assassin这般说道。
“对毫无抵抗能力下手的御主,你也真是没有底线,Assassin。这跟那个巫女在的时候可是完全不一样的啊。”
Saber反击道。
“呵,那个该死的巫女已经莫名消失了,我现在可是自由了,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身为鬼王,就该这般自由,不受任何人拘束。”
娇小的从者伏低身体,像是随时要发起攻击一般。
“Saber,让开道路,我要那个御主。”
她的话语传入所有人的耳中。
“前辈。”
玛修急匆匆地跑到灰烬的面前,将大盾插入地面中。
“……”
虽然没有说话,可是Saber的目光被那面盾牌吸引了一瞬间。
她心中这么想到。
“继续未完的战斗吧,Assassin。圣杯战争不是还没有结束吗?”
双手握住大剑,红白的骑士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嘁,真是多管闲事,就在这里让你退场好了,Saber。反正你不是死在我的手上,就是死在Berserker的手上。”
Assassin的话语有些不爽。
“就凭你还是无法让我退场的,Assassin。”
剑与拳头碰撞在一起,Saber这般说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
露出洁白但又有些尖锐的牙齿,娇小的鬼王跃跃欲试。
自己在被Berserker击败前和Saber打过一场,最终没有分出胜负便撤退了。
现在正好继续那场未完的战斗。
“哼。”
冷哼了一声,Saber横举大剑,剑尖朝向娇小的从者少女。
然后,两人的身影瞬间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