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养了整整一周,爱国者才准许霜曦继续参加训练的申请。
霜曦这一个周都快憋坏了,整天待在房间里,看着窗外一成不变的景色。
但阿丽娜还是坚持,今天晚上给战士们上第一堂课,正式开始夜校。
名额有限,只能选那些平时表现得比较机灵的家伙去上课,这些人学会了以后再回队伍里转授课程。
天还没黑呢,霜曦就已经看到那些被选上的幸运儿拿着课本的纸笔,这些对他们来说都是新鲜玩意,别说上课了,这些战士很多都不识字。霜曦很确定,这对他们来说绝对是一段新的人生。
真好啊。
霜曦看着战士们的笑容,自己心里也很开心,当然,她是队长,她不会把这份喜悦表现出来。
“一个个干什么呢!”霜曦出现在这些人旁边:“不趁着天气好去训练,絮絮叨叨的很悠闲?”
别看霜曦私下里并不严肃,甚至偶尔还会卖萌犯二,但切换到队长身份时,在新兵里魔鬼教官的名号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曦队长!”那些新兵对霜曦行了个军礼:“那个……我们不是偷懒。”
霜曦回了个军礼:“我知道你们期待夜校。但你们站在门口看也不能把人家漂亮姐姐盼来,我提前警告你们,上课的时候别把老师吓着,不然饶不了你们!”
“是!”
霜曦往上推了推自己的护目镜,平时在公共场合,尤其是训练时,她都是这这个打扮,护目镜是单向透光,其他人并不能看全霜曦的容貌。
“我说,曦队长到底长什么样子啊?”霜曦走后,那些新兵讨论着这个困惑了他们很久的话题。
“不清楚,但声音好听!”
“下巴和鼻梁也都很好看。”
“………………”
“怎么可能,漂亮的女孩子能有那种格斗能力。”他们互相宽慰着,以掐灭自己危险的好奇心。
在游击队,有两个最危险的人。
第一个是游击队的领袖,爱国者。
他的压迫力自然不必多说,只是站在那里,杀伐之气就铺天盖地的袭来。
第二个是爱国者的长女,这个名叫霜曦的人,她目前负责训练新兵,但根据前辈们血与泪的过往得出的经验来看,当你听她说话,感觉她心情越好,那她目前的危险级别就越高,如果她单独对着你一个人笑……奉劝你好好悔改,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
终于盼到了晚上,地点就选在了孩子们的学校,白天孩子用来上课,晚上用来当做夜校。
教室里坐满了人,这些高大的战士们坐在小一号的桌椅上,怎么看都有点滑稽,但没办法,没有多余的资源给他们提供更好的环境,好在大家也都过过苦日子,没人会在这种地方挑剔。
而在教室最后面的角落,这里的光线比较阴暗,坐着两个比较特别的人。
“感觉有必要考虑一下扩建。”霜曦用手撑着头说道。
“现这样将就吧,只要大家保持纪律,上课期间能安静一点,应该没什么问题。”塔露拉和霜曦挤在一张桌子旁,她俩不是来学习的,只是为了观察夜校会不会发生什么问题,一旦发现就得及时整改。
“阿丽娜会不会紧张啊?”塔露拉有点担心。
“我感觉你比她还紧张。”霜曦拿起桌子上的教材翻了翻,都是小学课本。
“这么暗你也看得见?”塔露拉凑了上去,课本上的字模模糊糊的。
“还行,也不是那么暗。”霜曦眨眨眼睛,塔露拉注意到霜曦的眼睛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就像夜里的猫眼睛一样。
“老师来了!”坐在教室门口的人听到了脚步声。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她的到来。
教室的门被推开,那个身穿米黄色长裙的少女走了进来,她是一只有温柔笑容的小鹿,仅仅是看着,就能让人们躁动不安的心情沉静下来。
“晚上好,同学们。”阿丽娜微微鞠躬:“我是你们的夜校老师,阿丽娜。”
阿丽娜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在上课前,我想了很久,第一堂课到底要教大家什么。”阿丽娜对教室的这群大同学们说道:“一般来说,孩子们刚入学都是学习数字,或者是最简单的音标,但我想让游击队的大家都能有一场非常有意义的第一堂课,这不仅仅是知识的传授。”
“我虽然不懂得如何去战斗,但我会竭尽所能地帮助各位,游击队勇敢而善良的战士们,第一堂课,我们学习的是,书写你们的名字。”
阿丽娜把课本放在讲桌上:“名字是一个人最直观的标志性象征,在未来漫长的斗争中,我相信各位必然会用勇气和信念来保卫我们的家园,即便我们没有血缘至亲的关系,但我们仍像一家人一样,家人们必然得有互相称呼的名字。我希望,一旦在将来我们的战士们陷入迷茫的时候,仍能记得自己的名字,仍能记得自己是谁。”
这些话或许有些深奥,但霜曦是能听明白的。
拍着顺序,每个人都走上前,在黑板上,阿丽娜一笔一划地教如何写自己的名字,然后转身向大家介绍自己,这些朴实淳厚的战士们自我介绍非常简单,有的只是说自己是谁,复杂一点的就把自己在队伍里的职务加上。很快,黑板上就写满名字,但黑板左下角还剩一点地方,似乎是给谁特意留的。
“我也有份?”塔露拉高兴地站了起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