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后山,风清扬正在教导令狐冲独孤九剑,一年的面壁时间快要到了,令狐冲的剑法也即将小成。
“太师叔,弟子不日就要出这思过崖了,可惜这剑术弟子愚钝,始终不能勘破其中要害啊。”令狐冲丧气的停了下来。
“我传你的独孤九剑重的是意境并非招式,你不要重招式而忘却了其意境,我跟你说过,独孤九剑破尽天下剑法,并非是一个传言,这要害就是一个快字!”风清扬又在令狐冲面前展示了一番独孤九剑,身形飘逸,剑法也是令人目眩神迷。
“你看吧,我都说了,你学不会的,你也在旁边看了一年了,有用吗?”在两个人不远处,两个青年正盘腿下着棋,棋盘非金非木,其上棋子晶莹剔透,浑圆一体,棋盘上下的是杀机重重,双方都紧皱眉头,不时往风清扬那边看一眼,此二人一个身着黄紫道袍,一个身着银灰道袍,说话的是黄紫道袍的青年。
“你下的什么鬼棋?眼看我就到了!你又堵我的路,你也过不来啊这样!”银灰色道袍青年怒气冲冲。
“我过不去你也别想过去!”黄紫道袍青年笑得灿烂。
是的两人下的棋如果现代人来看一眼就知道,是跳棋。
“不下了不下了!我要去装逼去了!”银灰道袍青年大手一甩,棋盘就乱了。
“无耻老贼!眼看就要输了玩这种套路!”黄紫道袍青年笑不出来了。
银灰道袍青年笑笑,起身走到风清扬那边:“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风先生的剑法,果然精妙啊!”
“大山真人谬赞了,与大山真人比起来,在下这点微末道行就不足挂齿了。”风清扬持剑行了一礼,令狐冲也跟着行了一礼。
令狐冲有点儿想不通,眼前这位道长看上去比自己还年轻,而太师叔却说他是武当张三丰真人的弟子张大山,而另外一位就更了不得了,据说是他们华山派开山始祖郝大通代师收徒的一位小弟子金乌道长。那位金乌道长就算了,凭令狐冲的眼力看得出来,是一位可能比太师叔还要了不起的高手,身体里有一股巨大的能量,身上也有一股不得了的威压。可是眼前的大山真人看上去平平无奇,就好像一个完全没有练过武功的人一样。眼看一年了,令狐冲一直很好奇这位大山真人,就是没有见过他出手。倒是那位金乌道长经常给他指点剑法。
被好奇的大山真人其实心里也是郁闷的,他是个现代人,现代的老师,一个很普通的乡村小教师,平时的爱好就是喝点儿小酒啊,跟办公室的同事们喝点儿小酒啊,跟喜欢的妹纸喝点儿小酒啊之类的,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自己班上学生考试不及格。很普通的一个老师,就在某一天中午吃午饭的时候,和他的办公室邻桌讨论了一下金庸的小说,他和邻桌讨论,如果岳不群当年学了独孤九剑而不是葵花宝典,那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然后他的邻桌就问他,要不要自己去看看?
他想也不想的说了一句,你要是有本事带我去看!这个学期你的饮料我包了!
然后他就被他的邻桌带到这个世界来了,他的邻桌还贴心地给他换了这身道袍,戴着帽子也看不出来他头发很短,出场的时候就是在这后山,邻桌还搞了一个烟雾缭绕的特效,吓得正在喝小酒的风清扬差点没把筷子咬断,而被邻桌忽悠一番的风清扬当然是不信的,好家伙,张真人的徒弟!华山派开山始祖的师弟!这么一算可是有上百岁了啊!当即大打出手,就在他准备给邻桌收尸的时候,他惊奇地发现他的邻桌居然用一根树枝就把风清扬打的叫苦不迭,所以他的邻桌是个大佬?
后来邻桌解释,这是穿越过来的福利,他的福利是独孤九剑的一身武功,风清扬练得又是独孤九剑,自然被克制。然后他也抽了一下礼包,礼包内容是:随时随地把人按在墙上动弹不得,而且墙会裂开。
他那个气啊!为啥邻桌可以一身武功那么帅气,他抽到这么鸡肋的一个能力!当即就把邻桌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一边看着的风清扬惊为天人!好家伙,一根树枝就把他打的叫苦不迭的金乌道长,居然被大山真人随手就收拾了!看来这位大山真人更加深不可测啊!特别是看上去还平平无奇,难道武功已经达到了无上之境返璞归真了?
但是这些令狐冲都不知道,他来的时候,这两个厚脸皮已经住在华山后山了,大山想要通过观察风清扬教导令狐冲自己也学会独孤九剑,所以就没有走。
此时风清扬看着大山走过来,心中有点期盼,希望大山能够指点一下他的武道修行。
“风清扬啊,你自己的剑法还没有完全学到位,就开始教徒弟呀!这独孤九剑可不是你理解的那一点点东西啊”金乌道长也走了过来,对了,金乌道长名为杨奇枫,这里就叫他金乌好了。
金乌继承了独孤九剑的一身武艺,自然也就继承了他的一身武道意志,此时看了一年风清扬教徒弟,也是有点儿看不下去了。
“还请太师叔指教”风清扬对着金乌行了一个大礼。一旁的令狐冲有点无语,太师叔的太师叔?自己叫什么?太太太师叔?
金乌两根手指并成剑指,也演示了一番独孤九剑,与风清扬的完全不同,他的独孤九剑充斥地是烈阳一般的气势,没有半点儿风清扬的飘逸。风清扬自问如果二者交手,自己一定会败,不由面色苍白,喃喃自语:难道一直以来自己都是错的?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练错了?”金乌看着风清扬,“你没有错,其实你自己也说了独孤九剑重视的是意境,你任性随意,个性飘逸,所以你的剑法自然而然充斥地是飘逸,只是你的心中一直都还有着牵挂,不能运转如意,那你的剑法就还没有到位,这孩子目前心性未定,他的独孤九剑自然而然就还不能大成,且看他日后的造化吧!”
“多谢太师叔指点迷津!我心中牵挂自然是这华山派,如今冲儿已经学习了剑法,想来日后华山派也无忧了,以后我便学太师叔云游四方,做一个逍遥之人,我的剑法定能参悟通玄!”风清扬剑心大定,抚须而笑。
在场另外两个人是一脸懵逼的,令狐冲是还没有达到这个境界,而大山则是吐槽为什么这么好骗。
晚上,大山还在为白天的事情感到感叹,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
待他醒来之时,入眼是一帘大红色蚊帐,旁边坐了一个千娇百媚的人,有道是,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这个美人正端着一碗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笑盈盈地看着他。丹唇轻启:
“大郎,吃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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