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旷世持久的战争造就了一个黑暗的时代,人类文明形成了空前的“统一”,建立在世界中央的巨大都市就如同世界的心脏一样连接着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掌握着世界的命脉。而都市的的六位掌权人也就是六位“翼”更是拥有着只手遮天般的权利,世界上各种鱼龙混杂的势力几乎都依附于“翼”,一但其中的一“翼”覆灭,那依附于那一“翼”的所有势力也只能任其他“翼”宰割。
而在某个阴暗且潮湿的小巷里,多名身穿黑色西装的人正在追逐一位名为朽歌的少年。朽歌却忽然在一处拐角停了下来,追逐他的黑手党们见状也立即停下了脚步紧盯着面前的少年。朽歌回过头来用更加犀利的目光盯向那群黑手党,接着便用低沉的语气严肃的说道:
“你们知不知道有一个打架特别厉害的人叫泰森。”
“知道啊。”
“那你们见过他本人的样子吗?”
“没有。”
“啊哈!那站在你们面前的就是泰森本森了,怎么样怕了吧。”
环境突然陷入了一片寂静,处处充满了尴尬的气息。领头的一个黑帮男子用关爱智障的目光注视着朽歌并用平静的语气说道:“谁来一泡尿滋醒他”。
“我有糖尿病,大哥让我来。”
“啊,可恶,别让这个智障尝到甜头,我有尿毒症,让我来。”
此时朽歌一边保持刚才的气势一边心想:“我去,为什么这帮家伙还不退开,难道我的演技被识破了?”一根突如其来的铁棒打断了朽歌的思绪,朽歌连忙后撤几步躲过并用手推翻了堆放在旁边的空油桶,暂时阻挡了黑手党一众人的行动,随后迈开自己的两条腿以40迈的速度再次跑路,黑手党们见状也再次追了上去。
“卧槽,没道理啊!我装的这么像,这帮家伙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朽歌边跑边疑惑道。
“我靠,没想到你这小子跑的还挺快,有本事你别跑啊,让你见识一下我黑帮拳王的厉害。”
“说的好听,有本事你别追啊,想锤我先跑赢我马拉松长跑冠军再说。”
终于,由于朽歌跑到了一处死胡同,所以被迫停下了脚步,只能再次与一众黑手党对峙。领头的那个男人喘了几口气后说:“你不是马拉松长跑冠军吗?接着跑啊你。”
“跑?我为什么要跑?”
朽歌突如其来的一番话让在场的一众人都警惕了起来。为首领头的男人仔细打量着朽歌心想:“难道这小子还有什么大招没放不成?”又是一阵寂静,朽歌再次严肃的问道:
“你们知不知道有一个打架特别厉害的人叫李小龙。”
一番尴尬的对视之后。
“我靠,大哥这家伙在侮辱咱们的智商啊!”
“我去,这能忍,兄弟们给我扁他。”
就当黑手党们正要动手时,一位白发少女从死胡同的围墙上一跃而下一脚踹倒一位黑手党,落地后一名黑手党一铁棍打了过来,白发少女侧开身体躲过并顺势用手一下抓住铁棍一拳击中他的脸,领头的黑手党见状掏出匕首刺向白发少女,白发少女夺过刚才的铁棍,一棍挑飞了匕首,又一棍打中他的腹部。领头的黑手党后退连连捂着腹部说:“可恶,给我一起上。”
“哼,杂鱼,来多少都没用。”白发少女一边挥舞着铁棍摆好架势一边嘲讽道。
黑手党一众人听到了领头的命令都纷纷拿出武器向二人缓缓逼近。白发少女正准备进攻,却被朽歌搂住腰部熟练地扛起来。朽歌顺着胡同角落里的垃圾箱一跃而上用手抓住胡同的围墙顶部侧身一翻,平稳着地,随即放下白发少女。
“哥,你为什么要....像他们这样的人就应该好好教训一下。”
“真是的,流萤,我支持你当英雄但不支持你逞英雄,他们人多势众,你一个人能打的过才有鬼,不过我不是让你先跑了吗?为什么又回来了。”
“哎呀,我这还不是担心你嘛。”
朽歌忽然推开了流萤,一把匕首这时正好从二人中间飞过。黑手党们也开始陆续翻越围墙。
“前面是大街,他们应该不敢在那里动手,快走。”说完朽歌便拉着流萤匆匆地朝大街跑去。
这时一个路过的少年手握一瓶可乐看到了这一幕。
“那不是朽歌和流萤吗?等等,后面还追了一群黑衣人。嗷,懂了,看来还得靠帅气正义的我出场才行。”
少年不紧不慢的走进巷子里,大口喝了一口可乐,等到朽歌流萤二人跑到他身后双拳紧握摆好战斗姿势。朽歌回头看向他惊奇地说道:
“泠羽!”
“没错,正是在下,剩下的就交给我就行了。”
“泠羽你....你真的行吗?”
“我大发慈悲来救你一次,你就这个态度来对待我。”
“得得得,我真是谢谢你了,反正你现在想跑也跑不掉了。”
经历了一场(单方面的)打斗,朽歌一行人最终成功逃脱。
“可恶,还是让他们跑了。”领头的黑手党气愤的说道。
这时几位路过的市民看到了这一群黑衣人说:“你们看这是黑帮吗?看,这里有黑帮。”这一句话显然激怒了在场的黑手党们,领头的那位拎起那位市民的衣领就要一拳揍上去,却被一个声音制止了。
“放开他。”一位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严厉地斥责道。
“安卡老大。”黑手党们一齐叫道。领头的那位也只能无奈的放开市民的衣领。那位市民见到此景更加轻谩地说:“看来还是你们的老大更识时务一些,那么我们就走了。”随后扬长而去。
“安卡老大,为什么,他们明明那样侮辱你。”
安卡听后厉声制止道:“住口,你知不知道这里是‘至理’也就是理性之翼管辖的区域,在这里攻击市民你是想被‘灾厄’一刀劈成两截还是想被他麾下的“残音”小队撕碎。
“可是......”
“别可是了,我要在这里建立属于我自己的基业,在此之前,我一步也不能走错,所以,屈辱是必然的。现在只有这样我才能飞黄腾达,只要这样我就能好好地羞辱那个疯女人,现在暂时别管刚才那帮家伙了,我们需要好好休整一下干一件大事。”言罢,在场的黑手党便跟随安卡回到了他们所居住的黑帮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