酣畅淋漓的对着迫害了自己两年之久的张文一通开炮的霞之丘诗羽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出了一口气~~
一口气…………
眨巴眨巴,眨巴眨巴~~
纯洁无害的酒红色大眼睛在浓密的眼睫毛中扑闪扑闪了大半天,结果却一直没有得到那个意料之中的凶猛回应。
不是,你这一直不来的我还怎么爽~~咳,还怎么和你把这台对角戏唱下去啊!
快点说些什么!就是简单粗暴的骂回来怼上来甚至直接上手也好。
不要不理我啊,你这样搞得我真的是非常尴尬。
这样蹂躏式的欺负我的心态真的很好玩吗?
感觉自己现在异常尴尬,被死死的顶在上面下不来的霞之丘诗羽想来想去却是万万没有想到造成现在这个状况的其实正是她自己。
她上嘴唇下嘴唇一碰一碰的向加藤惠描述着社会的黑暗却万万没想到自己纯洁的身子已经早早的被这份黑暗玷污了。
嘛~~想想也是,会有哪个正常人在自己家的浴室里放摄像头的吗?这种事只有那种脑子不正常的大变态才会做吧。
能有人预料到自己今天会来他家洗澡吗?要不是加藤惠在这里帮忙她自己都没想过自己会在张文的浴室里泡澡,毕竟她之前可是连进都进不来的。
就算上面那两个条件都满足了,但是加藤惠都陪着她一起泡澡了,难不成还把她们两个人一起拍成视频吗?
呼~~~
她永远也不会知道加藤惠愿意陪着她一起泡澡其实就是为了排除这种被录下影像的隐患。
正如她也并不清楚就是因为她在无意中说中了某些不可告人的事实,所以张文现在的处境也是进亦难退亦难,只能静静的保持沉默,以及脸上持续着的愤怒表情。
反驳霞之丘诗羽?在他钻进浴室销毁某些证据的时候可是注意到了。
虽然那个洗衣粉盒后续有被复原,里面的东西也没有消失,但是它明显已经被发现了啊!
承认?天啦噜,那是要直接在他家里上演全武行喽?
他虽然不怕甚至可以轻轻松松制服两人的所有反抗,但是只得到那两具没有灵魂的身体又有什么意思?
就像他一直坚持的那样。
好看的皮囊数之不尽,有趣的灵魂数之不进。
他刻意配合着融入生活,贴近正常青年男性的行为举止,一点点记录着事件的发展和情绪的变化想要得到的可不是这种肤浅的东西。
他想要寻求的是那种更加本真更加深入更加宝贵的东西。
他想要的,是那种叫做‘真物’的东西。
他想要偷的,是心!
他要做的,是偷心盗贼!!!
而现在,他的目的或者说想法似乎已经被加藤惠察觉到一点了?就连面前的霞之丘诗羽明显也不是一无所觉的样子。
就算心里可能还不是非常确定,但是把霞之丘诗羽拉进家里泡澡也就算了,后面邀请她吃饭,甚至还主动提出让她也住在家里…………
最离谱的还是要数霞之丘诗羽居然还真的就这样答应了,答应住进一个男人的公寓?
哪怕并不是孤男寡女,但是其中的女生她可是第一次见面啊,就这么相信一个学妹的身份是不是太过傻白甜了。
按她自己的说法就是那种到了社会后会被骗财骗色骗炮骗出孩子的无脑小白花。
霞之丘诗羽这个样子的至少也算是一个长满荆棘的漆黑玫瑰花了。
所以是在泡澡的时候达成了什么默契,亦或者看出了什么破绽?
真是头疼啊,我完全遵从本心的演技,或者说我的别有用心就表现的那么突出吗?
要不要删号重来,或者强制回复到最开始的关系呢?
这个议题估计也是时候提上行程准~~~
“前辈,你今天把我拉回来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要让我回家吧,我请学姐在旁边陪着我有什么奇怪的吗?
对了,要是前辈觉得不太合适的话我今天晚上也可以去学姐家里睡的,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跑的,而且之前也和学姐商量好了呢。
是吧,诗羽学姐~~”
从厨房里出来的加藤惠在难言的寂静中率先发声,一举扫清了逐渐沉积起来的阴郁气氛。
她直接跳出了张文和霞之丘诗羽刚才争论话题的对错,转而讲起了今天晚上的具体安排。
“学姐?”
“啊?啊,没错,我和小惠都已经商量好了,要么就让我们一起去我家住,要么就是我们三个人一起住在这里。
反正绝对不会让你和任何人单独相处的,想见面什么的都必须要三个人一起来!睡觉也~~除了睡觉!”
“而且我从昨天下午到现在都一直没有回家,今天晚上要是还不回去就必须要好好的解释一下了呢,正好学姐也可以在一边帮忙做个证明。
前辈,不管你明天说什么我都必须要和学姐回家一趟见见父母,爸爸妈妈他们真的会着急的。”
“嗯?嗯——啊,当然可以了,这里本来就是我们家,惠酱你把她邀请过来住一晚上也不算什么,你自己决定就可以了。
而且今天晚上我真的是准备着等惠酱你做完饭吃过饭后就送你回家的,话说明天回家我能不能一起去见见伯父伯母?”
看着对面那个满脸期待和刚才对待自己有着天壤之别的张文,就算是毫无关系的女生也会想点啥,更别说霞之丘诗羽这种有点莫名密切联系的人了。
哪怕都是虚假的,她自己也不认为那是真的,但是假的关系在你身上持续的时间长了也会留下点什么东西。
反正现在的霞之丘诗羽就有点莫名的吃味在心口蔓延。
“你去?我去还能说是小惠的学姐,关系很好。你要是去了,小惠这两天晚上夜不归宿岂不是有了最合理的解释?
伯父伯母要是问起来了你怎么说?”
对面,霞之丘诗羽和加藤惠相顾无言,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