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艾萨克看着不远处被被爱丽斯缓缓推来的年迈女人,脸庞上不可避免的带上了几分惊讶的神色。
爱丽西亚·马库斯。
他的老伙伴,安布雷拉的另一位创始人——詹姆斯·马库斯的女儿。
爱丽西亚从小便身患早衰症,小小年纪便已经如同迟暮的老人,詹姆斯为了她,不惜研究出了T病毒,只为能够暂时延缓她的衰老。
后来,在艾萨克亲手干掉詹姆斯后,为了掌控安布雷拉的股份,艾萨克值得无奈将她收为养女,但同时也将其视作眼中钉、肉中刺,是‘天启’之后,必须要消灭的一个存在。
然而就只这样的一个家伙,却出现在了最不该出现的地方。
只见脸上还犹带着泪痕的爱丽斯此时正推着爱丽西亚的轮椅缓缓上前,见状缇娜也是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终于到了。
此刻的情形出现了转机!
......
不久前。
缇娜单独找到了跟在队伍中的爱丽斯。
因为是爱丽丝克隆体的身份,爱丽斯显得的有些自卑,自打爱丽丝进入队伍后,就开始变得沉默寡言。
缇娜将她叫到了身边,爱丽斯也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缇娜说道。
爱丽斯的眼神中闪过了一点光亮,但很快它又熄灭。
她终于开口了,语气有些沙哑的问道。“什么事情?”
“待一会需要你去拯救一个人,一个和你渊源很深的家伙。”
“渊源很深?”爱丽斯有些疑惑,缇娜这话是什么意思,这让她有点摸不着头脑。
缇娜则是露出了神秘的笑容,故意买了个关子,“你见到之后就会明白的。”
随后不久,在电梯抵达蜂巢总部最下层后,爱丽斯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离开了小队。
一路上,看着四周一个个被冰封在冷冻仓的人影,爱丽斯的眼中怒火越来越盛。
就是因为他们的私欲,才导致了世界遭受了如此的浩劫,人类十不存一,然而他们却在这里安稳等待着降临‘天启之时’的降临。
“哼!等待你们的,只会有死亡!”爱丽斯心中骂道。
缇娜嘱托的任务为紧,她现在要赶快找到那个所谓跟她关系匪浅的人。
爱丽斯穿过一排排的冷冻仓,前面不远处,是一间密室。
爱丽斯皱了皱眉,密室前有一道密码锁,需要密码才可以通行。
“怎么办?缇娜并没有发现说这里还需要一个密码才能解锁?”爱丽斯有些为难,她可没有本体那么高超的本领,面对这样的密码锁,她也无能为力。
“咔!”
然而正当她发愁该如何解开面前这道密码锁,想要上前先研究一下时,一声清脆的开锁声却是响起。
大门就莫名其妙的被打开了!
爱丽斯瞪大了眼睛,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她看向密码锁,显示着一行绿色的字体。
“瞳孔扫描成功,身份确认,爱丽西亚!”
密室之中的人叫做爱丽西亚?可为何自己的瞳孔能够解开眼前的密码?难不成?
想起之前缇娜的话语,爱丽斯抱着一个大胆的猜想,小心翼翼的迈步进入了密室之中。
只见密室中的冷冻仓内,此时正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里面。
当爱丽斯看到她的第一眼,却是直接愣在了那里。
感觉到有人进入,冷冻仓的仓门也自动的打开了,其中的老人缓缓睁开了那对不再如往日那么明亮的碧色眸子。
“你就是爱丽丝嘛?”爱丽西亚苍老的嗓音问道。
爱丽斯从愣神中反映了过来,但随即她又连忙摇了摇头,虽然眼前这个女人在说的是‘爱丽丝’,但下意识的,爱丽斯并不认为她是在称呼自己。
看到爱丽斯摇头,爱丽西亚也明显也是有些错愕。
爱丽斯赶忙说道,“我不是爱丽丝,我只是她一个可有可无的仿制品罢了。”
是一个被剪断了线的木偶,是一场场阴谋,一场场算计中的可怜木偶罢了。
“不,孩子。”似乎是察觉到了爱丽斯的悲哀,爱丽西亚却是开口说道。“你并不是。”
“不是什么?”然而爱丽西亚的否认并没有改变爱丽斯的任何想法,她靠近了爱丽西亚,脸庞的神色仍旧是那么的悲伤,语气中也满是浓浓的怨念。
“不是进行实验的素材?可我还只是你们达成另一些手段的工具。就算是知道了这一切又能怎样,相比你们我毫无价值!”
无论是伊萨克斯那所谓的‘爱丽丝计划’,还是缇娜等人想要消灭安布雷拉的行为。没有人真正的在乎他们这群克隆人的死活,他们也只会关心那些本体的安危,而克隆人,只不过是一群可以被随时替换掉的物品罢了。
可以说现在的爱丽斯已将开始不相信任何人了,她那敏感又脆弱的内心被世界所伤害,下意识的认为所有的人都是在利用她罢了。
“不。”爱丽西亚却突然伸出了自己那双满是褶皱的手掌。
爱丽斯一惊,下意识的想要后退,但看到爱丽西亚那温暖柔和的目光,即将动作的身子却又缓缓僵硬了下来。直至爱丽西亚的掌心缓缓贴到了爱丽斯的脸庞。
“你就是你,一个真正的女孩,一个我永远都无法变成的勇敢的女孩。”
似乎是能感受到爱丽斯所遭遇的一切,爱丽西亚的眼神中满是悔恨与痛惜。
“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太软弱了,是我对不起你,孩子!”
说着说着,爱丽西亚的眼眶中也留下了泪来,她将爱丽斯的脑袋轻轻拥入怀中,似乎这样,就可以向她传递更多的一些温暖。
爱丽斯就任由着爱丽西亚的施为,她依靠在爱丽西亚的胸怀中,静静地聆听着那平稳却又显得无比衰弱的心跳,她能够感觉得到,爱丽西亚是真的在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感到抱歉与悔恨。
这让爱丽斯的眼圈不由得微微泛起酸意,泪水就突然如绝了堤的洪流,不由自主的便流了下来。
“哭吧,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