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以下内容,仅供参考。文章中出现的任何信息,均不能代替专业的医疗建议,诊断或治疗。如有相关病症请及时就医或拨打120热线。)
居家隔离,从我做起!
足不出户,为国出力!
没有想到一年到头,小丑竟是我自己!!!!!!!
“你来了,快换衣服吧。”一旁露着光膀子的壮汉,正在脱裤子的杜文面带笑容地对着曹昆说道。
看着杜文那一身健硕的肌肉,这是一个学医的人,该拥有的体格吗?摸了摸自己的小肚腩,他不禁有些羡慕了。
“嗯,好。不过,杜文你今天到的真早啊。” 与自己同组的志愿者,在疫情爆发后,学校紧急放假,大多数人都走了,但他却选择了留下来,为疫情贡献一分力量。
共同住在一个酒店里,由于年龄相仿,也谈得来,所以平时经常一起做班车。可今天早上上班时却没有等到他。
“那可不,五点多我就到了,我今儿碰到顺风车了,是个本地的出租车司机,听说我们上班两头跑不方便,于是他们就有人在群里发了志愿者招募令,看来又有人要加入我们了。”杜文疲惫的脸上露出了发自内的笑容。心里有一种被认同的喜悦。
“本来还想着走到医院,多看看风景呢。不过这样感觉也不错。”
“行了,不和你说了,我去缓冲门那等你。” 杜文整理了一下防护服对着曹昆说道。
为了减少出入频率,降低医护人员感染风险,通常采取分组分批进入。
把装有自己的衣物密封袋放入柜内。
打开一个新的密封袋,熟练地穿上尿不湿(成人版),‘这是第几个来着?太多次了,自己竟然已经习惯了,时间真可怕。’
面无表情的将尿不湿调整到一个令自己舒适的位置。再穿上专用医疗工作服,换上工作鞋。
‘接着进行下一项操作,取适量的清洁剂均匀的涂抹在双手,前臂,后臂的1/3处,消毒过程中应保持双手位于胸前并高于肘部,使水由手部流向肘部。洗手与消毒可使用海绵、其他揉搓用品或双手相互揉搓。’曹昆将执行卫生手的操作流程在心中默念,不漏掉每一步。这是为自己也为所有奋战在一线的医护人员和病患的安全负责,马虎不得。
神情专注的揉搓皂液让泡沫附着在每一寸肌肤,认真的清除指甲缝内的污垢,冲洗,擦干,消毒 。此时的手臂干净的发白,‘这是自己的手吗?’再一次在心里发问。在这之前,自己来这之前可从来没有这么繁琐的洗过手。
带上医疗防护口罩(N95),戴里一层丁晴手套,戴上防护镜,将护目镜调整到适当位置。撕开隔离衣的包装袋,用笔写下自己的名字和标识,同时在背后画上了一只信鸽,整理好隔离服便将自己套进去。由于穿戴方法基本一样,有时感觉自己在穿宇航服,(因为是整身的,所以不用穿防水靴)。带上乳胶手套,最后根据分级防护标准,再穿上一个鞋套。
终于穿完衣服了。
曹昆看着镜中的自己,白色为主,蓝色进行些许的点缀,厚重的医护服,使自己看上去显得有些臃肿。像个几百斤的大胖子。如果透明的防护镜变成黑色,那倒是和萌萌的大白有几分相似●-●。
叩~叩~
“哎,孩子,快来。换班的时候快到了,不能让病人等咱们。”
蔡英按着隔离门上的通话器透过仪器上的液晶屏幕看着杜文说道。
“快点,蔡大妈叫咱们了。”杜文隔着防护门喊道。
“等一下 马上就来。”看了看身上的穿着,一切都齐全,没有少什么。
朝镜中的自己比了一个“OK”的手势。给自己调剂一下情绪。
杜文帮助曹昆整理了一下防护服上的褶皱,又检查了一下医护服和口罩之间的缝隙粘好了没有,最后又指了指眼眶的部位。
“感觉怎么样,没有勒到哪里吧?”
“没事的,我已经都弄好了。”
“哎呦!”曹昆发出一声惊呼,连忙用手扶住墙,以保持住身体平衡。
“怎么了,曹昆?”杜文先看了看曹昆身上的防护服是否缺漏,之后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硌了一下脚而已。”
“你昨晚几点睡的?干到了什么时候?”杜文有些紧张的问道,长时间的高压工作,再加上现在医疗物资紧缺,人手少,制定的不超四小时工作时间,超时的人有许多。精神上,肉体上的压力对人的危害是巨大的。他不想自己的战友再一次的倒在自己的面前。
“我昨天晚上8点换的班,回去就睡了。真的。”
“真的?”杜文狐疑的问到。同时凑到了曹昆脸前看着他的眼睛,眼睛并没有血丝,脸色还好。
“真的!你要信我啊!”看着曹昆真诚的眼神,杜文他信了。
可事实真的如此吗?其实曹昆练习那种神奇的能力,昨晚一晚没睡。
两人再次互相检查了一遍,是否存在疏漏。在确定无误后,
打开隔离门,依次穿过第一缓冲区,半污染区,、第二缓冲区向着隔离病区走去。
推开最后的一道隔离门。
这里宛如另一个世界,每个人都是行色匆匆的,与时间赛跑,从“死亡”手中尽最大努力挽救每一条危在旦夕的生命,是他们的任务。而自己的任务就是负责清理各个病房的垃圾,地面清洁和消毒,送饭喂饭。同时也要照顾病患情绪,病患有突发病情时,及时通知医疗人员同时配合医护人员进行紧急救治。今天的工作区域是三层重症区,三人负责一层。大约四小时轮一次班,让人员休息一会。
曹昆顺手接过蔡英手中的推车。经过了两个多星期,曹昆已经渐渐地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喷洒消毒液,清理污物,穿脱防护服这些事情做的越来越熟练了。现在虽然有些枯燥乏味,但比灯塔上的生活好多了,多了一种安心的感觉。
蔡英是最早的一批志愿者。每天负责着和我差不多的工作,待人亲切和蔼,十分有亲和力。渐渐的大家都用“蔡大妈”这个称谓来代指这位年过半百却依旧乐于帮助别人,古道热肠的老人。同时也是一位老党员。
老人年纪大了,有些时候常常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不过自己好像从早晨干到晚上都不觉得累,这种体质的改变应该是那个神秘的圆环带来的。这个圆环的来历依旧不清楚,利用闲暇时间从网上搜索到的一些神话传说,教会,古老仪式的资料,毫无用处。也没有常见的系统客服来解答问题,引导自己通过新手教程。不过也不是毫无进展,在不同地点之间的穿梭的能力越来越熟练,但依旧只能是到达自己曾经去过的地方,无法在目视范围内穿越。在ABC三点之间,可以在B点取放物品时,只在摄像头里留下一个十分模糊的黑影,几乎看不到。这个能力是计划中十分重要的一环。到时候只需要将放在袜子里的优盘和SD交到目标手里就行了,同时将保存过这些资料的仪器,全部进行了锤击,打火机焚烧主板,泡盐水等物理化学的方法,彻底消除存在的痕迹。只是可怜了自己的手机和电脑,说实话有些心疼啊。偷回来的电池,还剩下四个满电的,应该够用了,因为曹昆发现通过晒太阳也可以缓慢的吸收能量,对于电池的依赖并不是很大了。
至于之后的事情会走向何方,自己都已经都做好了准备...
前一段时间由于没有听从护士长的建议,没有剃头。再加上长时间闷在不透气的防护服内脑袋起了一大片痱子,瘙痒难耐,连着好几天都没有睡好。不过现在好了,从根本上解决了问题。隔着乳胶手套和防护服摸了摸自己的头皮,光秃秃的脑袋,有些凉凉的,感觉好像也不错。
“这两天,来这里帮忙的越来越多了。还有专门帮助推车的。”(指的是载有医疗器材和大量药品的推车)看到有更多的人来这里帮忙,蔡大妈十分的开心,说话的语气都欢快了不少。
“这是个好事啊。”曹昆附和道。早在一个星期以前,自己便注意到附近街道和医院旁,带着志愿者袖标在街上张贴传单的人多了很多。医院门卫和监控室都换了一批人,这是自己在之前送饭的时候发现的。而监控室更是不让人随便进入,饭菜自那时以后,是由专人进行配送。离到访的日子越来越近了,现在是12号,还有三天的时间。自己真的准备好了吗?
“呲,呲,呲”
配置的消毒液经过加压后所喷射出的水雾附着在过道和四周的墙壁上。通道和四周的墙壁已经消毒完成,将雾化器放入推车内。
看着行色匆匆的医护人员,脸上的表情虽然被口罩所遮蔽,让人看不真切。但是护目镜中的眼神中流露着坚定。感受着这周围焦急肃穆的氛围。所有人都在为着病患而努力,只有自己的目的是不纯的,怀着其他的目的赶来这里。曹昆握着推车的手,不由得紧了一些。
自己…
“等会去把26号房的垃圾处理一下,快满了。”
徐丽看到曹昆目光呆呆地望着前方,便上前走到身后,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哎,你怎么在这里发呆?”徐丽将曹昆眼神中透露出思索,怀念,感慨,不安等复杂的神情收入眼里,以为是想家了。为了缓解他的情绪便故作震惊地说道。
“啊!好啊!你这只鸽子竟然在这里摸鱼!”
“我没有,我不是,别乱说。”曹昆被吓得一激灵,连忙反驳道。
“没事,谁刚来不想家呢?但可不能把这种情绪带到工作中啊,这是为了你自己,也是为了别人。”徐丽故作老成的说道。其实自己也十分想家,为了不让自己的父母担心,从不打视频电话,只进行语音通话。
“啊,嗯。我明白。”曹昆点了点头敷衍的说到。
“行了,快去吧,病房里的垃圾清了吧。”
“好的”
说话间,紧急手术通道的大门,猛然的被推开了。
“快,马上准备进行手术!”
几名医护人员推着急救病床跑向手术室,一名医护人员在用简易呼吸气囊给患者通气,另一名医生在给病人做胸外按压……
又一名危重症患者啊,唉......
那名患者呼吸骤停,面色发紫,眼部翻白充血...
“徐丽,跟我去把这个病人安排一下”
“好!”
“还有你,也不要在这里愣着!一会去看看17号的老爷子,他的情况从昨天开始不太稳定,你过去看着点,李护士的时间快到了,让她休息一下。出现问题,随时报告!”李主任转头对曹昆说完后,便焦急的推着急救病床跑向手术室。
“快”
“快!”
“等会准备插管!”
“是”
……
在进入26号病房内的时候,躺在病床上的女孩已经睡着了,少女的面容尽显憔悴,脸色有些苍白。曹昆并没有打扰她的休息,将垃圾按照分类标准处理完后,轻轻的关上了门,离开了病房。
17号病房内
刚一推开隔离门,曹昆就听到了一阵爽朗的笑声,便看到李护士正在把手机用支架固定在病床上,手机里传来稚童独有的声音。透过手机屏幕看着自己的孙子孙女在眼前玩耍,小孩子把老人逗的十分开心。
“主任说,你的时间快到了,让我来暂时接替你。”
李护士看了了一眼挂在墙上的表和值班表后,由于人员与轮值表上的不符,她问道。“这还有一段时间,徐护士呢?她怎么没来?”
“刚刚又送来了一个患者,徐丽被主任叫去进行手术了。我暂时接替她的工作,等她回来。”曹昆向李护士解释道。
李玲看了一眼正在打视频电话的老爷子,情况还算稳定,监护仪读书正常,便把曹昆拉到了一旁嘱咐道。
“病人情况的刚刚好转,身体状况并不是很好,还处在观察期。而现在最主要的老人的心理状态并不是很好,你一定要密切观察老人的心理状态,让老人增强信心!一定要让他发自内心的积极地配合我们医治。”
“目前我们没有针对新冠肺炎的特效药,治疗方案都是以辅助性为主。一定要让他有信心战胜病情,老人虽然对我们没有排斥,治疗时也很配合,可是病人经常看着某处发呆,心情低落,有时还会自己小声的自言自语。我们问他,他也不说明情况。如果他自己心里面先放弃了,那......就完了。”李玲忧心忡忡的看着坐在一旁的老人说道。
“是,你放心,我一定尽力去做。”
“好,我一会儿会给他打一针,促进睡眠。你也轻松些。”虽然所有参与医护的人员,都会进行一个短期的医疗培训,但李玲又再一次强调了一遍相关的要点。
李护士说的没错,患者本人对生命的希望至关重要。
由于新冠病毒具有传染性强、途径多样化、高致死率、没有特效药、病患家属无法进行探望,所以新冠肺炎患者确诊后常常会表现出懊悔自责、孤独无助、悲观抑郁、焦虑恐慌、烦躁失眠等症状,部分患者还会出现惊恐发作。在隔离病房的心里评估显示,约48%(由于时间原因和病患的增加数值的变化,该数据可能已经发生了变化,数据请以最新的为主,谢谢)的新冠肺炎确诊患者在入院初期存在心理反应,大多数是应激状态下的情绪反应。危重症有较高比例会出现谵妄,个案报道新冠病毒所致脑炎,伴随意识不清、烦躁等精神症状。
“一会你去老人的身边看着,我去处理一下呼吸机上的冷凝水。” 李玲对曹昆说道。
曹昆坐在病床边,时刻注意着监护仪上的读数和老人身体状态。
“冬天了,天亮了。你们记得多穿衣服。”
“我在这,什么都好,你们不用担心我。”老人努力装出一副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对自己的家人说道。
“爸,你要听从医生的指导,早日出院来看看孙子孙女。”老人的儿子看着自己父亲消瘦的身体,担忧的说道。
“嗯嗯,好。”
老人开心的应和着。
“爷爷,爷爷,爸爸他老欺负(虎)我,他坏!”两个小孩把脸凑到了前面几乎占满了整个手机屏幕,朝着老人撒娇。
“爸爸老是跟我们抢电视,不让我们看电视。快训他!”说着还时不时地看自己爸爸一眼,同时又害怕被发现,又很快的转回头,用充满希冀的目光看着爷爷,希望能为自己主持公道。
老人靠在病床上的背,微微地挺直了。俗话说的“隔辈亲”在此刻就显现出来了。
“哈哈,好。我好好地批他!以后如果他再和你们抢电视,我就让他给你们买玩具。”
“一人一个,好不好啊?”老人笑得很开心,自然是有求必应,为孙辈主持公道。
“好!要记得多休息,按时吃药哦” 然后霸占屏幕的小脸蛋,相继离去,高高兴兴的跑到一边看电视去了。
“文武啊,之后文清和你们通过电话了吗?”
“只往家里打过一回电话,问了问家里的情况。”胡文海说道。
“嗯,如果他打电话问我,你就说一切都好,没什么事儿,不要告诉他,我住院了。不要让他分心。”
“你告诉他,在那边要好好干,不要给我丢人!时刻提高警惕,越是在国家陷入混乱的时候,越要提防着他们,防止帝国主义和反动势力趁机在背后捅刀子!如果他干不好,就不要姓胡了。把我的原话告诉他!”老人虚弱的语气慢慢地变了,即使身体被病魔所困,也遮不住眼神中凌厉的光芒。
“是,我会告诉他的。爸,你安心养病,我们在家等着您回来团聚,一起过个好年!”胡文武说道。
“还有,你弟弟他没有什么时间,你两口子要给他物色一个媳妇。”
“我只有一个要求,人要正。不管是他自己找,还是你们帮他找,这也是底线!”
“放心吧,我和琳丽一定办到。”胡文海的嘴角掩饰不住笑意,光是想想自己那个弟弟相亲时的情景,就觉得好笑。
“我......咳。” 老人突然传来一声轻咳,打破了这其乐融融的景象 。曹昆马上看了一眼监护仪上的各项数值,都在范围之内,还好。李玲听到咳嗽声时马上了走到老人身边,将病床放平。
“爸,你怎么了?” 胡文武担心的问道
“我没事,没事。这个罩子弄得我鼻子痒痒的。”老人指了指戴在鼻子上的呼吸罩说着,一只手抓住了曹昆的胳膊。
“好了好了,该吃药了。挂了。”
老人自己挂断了电话。随后抓着曹昆胳膊的手,便慢慢松开了。
之后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老人病情突然恶化,咳嗽不止。血氧浓度下降,呼吸频率升高了。
“李护士,病人高压120低压81,血氧浓度下降到了86%,呼吸频率为每分钟33下!”曹昆迅速将仪器上的读数,大声报告给李护士,方便她对老人进行病情诊断。
老人又一次开始一阵剧烈的干咳。
李玲结合老人的症状和曹昆所报的数值判断出为呼吸窘迫症。李玲立刻决定为病患更换为经鼻高流量吸氧。(HFNC)
“您尽量保持平稳的呼吸!曹昆快过来帮我稳住病患身体,安抚住他的情绪。准备更换高流量吸氧。”李护士向老人和曹昆嘱托道。
“我们给您换一个吸氧方式,您会没事的。”
“不用...咳咳...管...我了,我的...身体我知道,咳,我...活...不了,多久了。”老人由于缺氧,说一句话就需要喘一大口气,面色发青失去了肉色,虚汗顺着身体往下流,浸湿了洁白的床单。
“不要说话了!调整呼吸,保持平稳!”曹昆看了一眼监护仪呼吸频率上升到了每分钟34下,血氧浓度下降到了84%,曹昆的心情更加焦急了,必须尽快安抚住老人的情绪。
“......没人.....记得.....了”
什么没人记得了!老人突然说出了些毫无相关的话语,好像神志有些不清了,难道是谵妄!曹昆的心沉了下去,手心急出了汗,千万别是啊!
“记得!我记得!” 曹昆凑到老人跟前焦急的喊道。如果再拖下去,老人的病情可能会进一步恶化。只能先顺着老人的意思说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平复老人的情绪,让他配合治疗,如果强行插入鼻导管,可能会对老人造成损伤。
“您一定要保持清醒啊,深呼吸!”
李玲也注意到了老人的症状,老人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光,流露出悲伤思念的情绪...体温正常,并没有发热症状。穿着厚厚的防护衣用品,没有办法用听诊确认只能采用触诊和叩诊,没有鼓声。触摸颈部,气管并没有偏移。
“我清醒...没事...真的...”
“只是我孙子孙女很可爱,可是...”
“当然,您的孙子孙女非常可爱,还懂事!”
“可是...我....我们也很可爱啊!孩子们却不记得了!”
老人开始了低声地哭泣,泪水从老人的眼眶中溢出。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轻轻地呐喊着。
老人那痛苦无助的神情被曹昆映入眼中
“不要恐惧,不要害怕。我们在您的身边!一会儿李护士会给您打一针,用于镇定镇痛。”
“一会就好了!”曹昆将目的和方法向老人充分的解释道。与病人充分沟通用于缓解病患焦虑恐惧的情绪。
最后不知是药物起到作用,还是劝说起到了作用,老人控制住了自己的呼吸,咳嗽慢慢停了下来...
注射完小剂量镇定药物后,李玲依据患者的鼻腔直径选择合适的鼻塞导管,将减压敷料先放在鼻部,调节鼻塞固定带的松紧,以避免引起颜面部皮肤的器械相关性压力损伤。
“感觉怎么样?有哪不舒服的地方吗?”
“还好,就是胸有点闷闷的。”
李玲通过询问老人的感受,根据老人的病情和耐受程度调整氧气浓度,流量和温度。
老人的氧饱和浓度及呼吸频率都稳定下来了,脸上痛苦的神色逐渐有了缓解,紧皱的眉头也慢慢的舒展开了...
血流动力学稳定,呼吸频率降至每分钟31下,氧饱和度提高到88%,气道无大量分泌物。老人的意识情况良好,只是不愿意和我们说话,自己躺在床上看着墙壁发呆,似乎是在回忆。
“曹昆,我给病人注射了100mg/qN的沙利度胺。他等等会睡一觉,你在旁边看着点,有情况按铃。”李玲将轮值表签完字递到曹昆手上并对其说道。
“老人有心结,他之前是干什么了?军人吗?”接过轮值表后,曹昆向李玲问道。之前虽然给他送过几回饭,但并不了解老人的情况,想要帮助老人解开心结,就一些要了解他的一些情况,同时解开心结这也有助于老人自身病情的恢复。
“之前是干什么的,我想想啊...好像是个钢铁厂的工人。”
“表上是这么写的。” 李玲思索了一下说道。接着又对曹昆说道:“这个是和家属联系的电话,手机没有密码,17号就是老人的家属。”
“哦,是吗。”
可曹昆感觉更像是一名军人。,他想起了老人之前与自己家人的对话。一会给家属打个电话问问吧。
“我去休息一下,等会继续,晚上还有一次。先走了。”李玲说道。
“好的,李姐。快去休息吧。三楼西边的窗户景色不错,可以看到医院的樱花。”
“嗯,我会去看看的。如果自己处理不了,记得按铃!”李玲再一次嘱咐道。
“知道了。”
………
15号
早上8:00
医院外围的流动人员比以往,更多了。附近高楼上面也多了几组“看风景”的“医护人员。医疗人员依旧在努力的抢救生命,与时间赛跑。医院里的每个人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似乎一切如常。
“什么时候外面开始卖煎饼了?还没解封呢吧?”新加入组内的季林向两位“老大哥”问到。
“那上面不是写着医疗人员专供嘛?咱们可免费食用。”曹昆对季林说道。
“真的?我坐车来的时候没看清楚。一会吃饭的时候,让他们帮我带一个。”
季林惊讶的说道。
“嗯,好吧。不过,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吃的好,它很难吃的。”杜文表情严肃的对季林说道。
“啊,真的呀。幻想破灭了。”季林悲痛的喊道。他很想再一次尝到美味的煎饼,可是“老大哥”说不好吃,那应该就是不好吃了。毕竟他们来的早,比自己要对周围的事物熟悉。
“你们知道今天主席要去哪么?” 已经穿完防护用品的曹昆说道。
“这怎么可能让我们知道?,而且路线也不一定是固定的”杜文一边往着自己身上套着防护服,一边说道。
“不过时间应该长不了,毕竟有那么多医院。”
“能不能碰见就看运气了,不过还是救人要紧。”杜文有些感慨地说道。
个人穿戴完毕后,三人互相检查防护服上是否有纰漏的地方。
“这里再多缠上一圈胶带。曹昆指着季林的腿部说道。
“哎,你怎么多了一个橡胶手套。” 在互相检查的过程中,杜文发现了曹昆比平时多带了一双防护橡胶手套,便随口问道。
穿梭于其他世界,这是他最大的秘密,就藏在手套里。突然被问到,令曹昆身体条件反射般浑身绷紧,不过幸运的是一身臃肿的防护服,再加上脸上的口罩和防护镜遮住他那紧张的神态。
“走了,蔡大妈又来叫咱们了” 杜文也没有多想,对着其他人说道。
曹昆快步走了过去,低着头以掩盖他紧张的神情。
自己现在该怎么办呢?一定不能紧张,要冷静!如果自己失误,被保镖一枪崩了,可就完了,这么多天来的努力就白费了。曹昆在脑中再一次梳理了一遍行动的关键要点。
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左侧的手套里,随时可以取下。医院里面利用自己的职务之便(送饭,打扫卫生,临时顶替的工具人)将所有的部分都走了一遍,在这个医院里,自己想去哪里,下一秒就可以到达。
关键是东西在哪里给!才能避开其他人的视线,将东西顺利送到目标手上。
虽说可以在摄像头下留下一个微不可查的黑影,但是那也仅限于自己那一个备用的手机,像素本来就不强。如果随行人员内携带着一个高性能的摄像机,自己的行踪会不会暴露在人们眼下。
曹昆一遍一遍的在颅内模拟。
杨志诚穿着防护服走在医院的通道里,透过玻璃窗,看着每一个病房内每一张脸,这里不仅有着痛苦,无助,绝望也有着坚毅,不屈和希望。自己来到这里,便是要给人们以信心!
用实际行动告诉疫情下受苦受难的人们,党始终和人民站在一起!
突然爆发的疫情,随然让华国和世界都陷入了混乱,但他心中坚信困难只是一时的。只要全国人民团结一心,共同奋斗就没有什么可以战胜我们伟大的民族。
“这里每天消几次毒?” 杨志成指着卫生间对着一旁医院的随行人员问道。这是常见的并排式厕所,每个坑位有一个单独的小隔间。
“这里每天消杀八次,是曾经的卫生间,不过现在已经停用了。”由于COVID-19病毒的高传染性,这些公共区暂时封闭。
“进去看看。”说着杨志成走了进去,一间一间的打开观察里面的情况。已经停用的区域往往更能反映它所处地方整体的的消杀清洁情况。这里也是最容易被忽视的地方。
就在他拉开最后一声隔间门的时候,拉门的动作顿住了。
在一旁的几名“医护人员”快步冲上去将杨志诚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快速从腰间拔出了被特制的密封套包裹的手枪指向了隔间里。
然而,隔间内除了一只绿色的手套便什么也没有了,仿佛空空如也。
“9组,什么情况?!” 刘广顺立刻向外围监视组询问。
“视野内无异常,但最后一个隔间内有一块隔板,造成了一部分的视野盲区。”
“其他组依次报告情况。”
“无异常”*N
“我没事,不要紧张。” 杨志诚对着刘广顺和随行人员说道,“好了,我们继续前往下一个地点吧。” 深吸了几口气的杨志成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左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几秒钟前,一个白影在自己眼前一闪而过,自己的手里突然被塞了些东西。
那是什么个东西?是人还是别的什么?究竟又有着什么样的目的呢?
PS:现在我们这里已经单人单管,每两天一次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