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时间,一桌人又围在了一起吃饭,倒是最开始水户部英树的黄毛造型还是吓到了周边不少人,不过渐渐地大家也都习惯了,毕竟虽说气质变化不小,但是内核上姑且还是同一个人。
大概吧......
冬牧咀嚼了两口食物,口齿不清地问道:
“所以,你们打算接受他的邀请?”
他这里说的自然是刚刚下课时那个蓝发少年的邀约,据说那个少年一进门就冲着阳羽发起了挑战,不仅来势汹汹,甚至还把近藤和辉都给打败了,要不是下课时间不够恐怕他刚刚早就跟阳羽对战了。
近藤和辉满脸不高兴:
喂喂,年级歧视可算不上什么好事哦?
话说超级天才少年(自称)啊......我倒是稍微有点兴趣了,只不过等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干。
“可是他真的就第七回合把你打败了嘛。”阳羽一脸笑容,毫不在乎地拆起了朋友的台,近藤顿时被打击地趴在桌子上。
哦!不愧是低情商·阳羽!
真有你的!
阳羽继续兴奋道:
“这么一想果然还是接受邀约比较有趣啊!毕竟这么强的对手可不多见。”
他整个人都快蹦了起来,不得不说天赋真的是个很恐怖的东西,仅仅玩影之诗没几天时间,阳羽就从一开始的真·绿宝石变成了现在的打遍全班无敌手。再加上其本人各种意义上的牌运也是好的离谱,抽出来的卡都是构筑里急需的卡,起手要什么来什么,一路连胜都不带卡手的。
人是打不过胡狗的.jpg
现在因为太强的缘故,除了自称“只会看不会打”的冬牧,以及这几天消沉过度没怎么见人的英树除外,他几乎把全班都战胜了一遍,所以现在能来个新的强敌阳羽自己自然比所有人都兴奋。
“啊,那个学弟的名字是叫伊集院凯是吗?”
在一旁专心吃面的水户部英树突然插话,美森眨眨大大的眼睛,转过头来问道:
“英树,你认识他吗?”
“啊,姑且是认识......不如说他在去年的影之诗社里也挺有名的,初中时就已经跑来我们校队里挑战过了,虽然段位不是很高的样子但是实力确实很强。”
“欸?是这样吗?”
冬牧略微心不在焉地问道,毕竟刚刚这事发生的时候他正兴致勃勃地吃着英树感情生活的瓜,对阳羽那边的骚动完全没有在意,甚至连那个叫伊集院凯的长什么样子他也不知道。
“啊,是的,因为他也是用的巫师卡组所以我记得很清晰......”
“快说!你输了还是赢了?”阳羽抢先问道。
干得好啊阳羽!把我想问的也问了出来!
“咳咳咳,我当时刚刚加入校队,卡组还不齐全......”
“那就是输了嘛。”
众人爆发出一阵失望的嘘声,纷纷考回到椅背上,英树羞愧地地下了头。
冬牧吸溜几口面条,随口改变了个话题:
“哦对了,我看阳羽你之前影之诗社那时候追着牙仓拓马跑了出去,你们最后说了啥了吗?”
“哦哦,我就问牙仓拓马他的卡组是怎么样的......”
那就好那就好。
我还以为你的低情商症状又要间歇性发作——
“还有问他要不要参加影之诗社。”
喂!
英树要哭了哦!英树会哭给你看的哦!
身边的黄毛把脸埋的更深了,连着美森和近藤都顺带捂住了额头,微微叹气,冬牧抽搐着脸问道:“那最后呢?”
“啊,他拒绝了,明明影之诗社的社长也对他很有兴趣,唉,好遗憾啊——”
给我向英树道歉啊!
还有你什么时候和影之诗社的社长混熟了的喂!
英树爬起来满脸笑容,他用充满了慈爱的目光看向阳羽,还顺带拍了拍冬牧的肩膀,无言地摇了摇头。大意就是,他已经习惯了阳羽的究极低情商,要冬牧不用再管了。
——别把你小团体地位垫底这事习惯的这么自然啊!
冬牧长长叹了口气,默默发誓以后绝对不再问任何能让阳羽低情商发作的问题,他稍微收拾好碗筷,为了缓解尴尬又把话题给扭转了回来:
“所以阳羽你下午放学,就是要去车站前的那个影之诗竞技场和那个叫什么......伊集院凯的人对战吗?”
“当然咯,这么有趣的对战为什么不接受!”
阳羽兴奋地说,他看着冬牧的脸,突然想到:“对了,冬牧和英树你们也来吧,和辉和美森都会过去的!有冬牧在的话我也能更好理解对面的卡组!”
英树一脸疑惑地看着阳羽,倒是他不是很理解为什么阳羽总是想缠着冬牧跟他一起打牌,毕竟他也没经历过那天晚上的事情,也不清楚冬牧的真实水平在哪里,只认为他是个不怎么玩就算玩也只知道大致玩法的普通人。
不过冬牧摆摆手拒绝了:
“不了不了,我等下有些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欸?”
像是没想到冬牧的回答,阳羽微微疑惑一声,倒是身边的黄毛瞬间紧张起来,他疯狂地想制止住少年,却被少年一巴掌捂住嘴,动弹不得。
“呜呜呜呜——!”
“因为这事和英树也有点关系,所以他人我就借走了,下午就都不过去了,你要好好加油啊阳羽!我先走了!”
“啊?啊、我会的......”
阳羽楞答两声,眼睁睁看着冬牧直接保持着捂嘴姿势用小臂直接夹住英树的脖子,风风火火地端着盘子跑出食堂,只留下才吃到一半的三人对眼懵逼。
——泥给路哒哟!
终于脱离了那片尴尬苦海,冬牧才放开了英树,英树一屁股掉落在地上,又瞬间爬起来满脸惊恐地抓住冬牧的衣领:“你不会真的要下午过去找她吧?!”
“哈?当然咯!帮你培养自信也是很重要的一环啊!”
冬牧把盘子丢到回收处,大义凌然地说道,但是他的笑容却是一脸坏笑,仿佛吃到今天最有趣的瓜——
好吧,也确实是。
水户部·又在被欺负·英树已经绷不住表情了,他赶忙拉扯住冬牧的衣服:
“喂喂?大哥我刚刚只是说下我的感情史而已啊,没要你真帮我去解决问题啊!”
“管那么多干嘛?走了!”
冬牧满脸兴奋,他终于有机会做点一直想做的、也是普通高中生会做、大家也喜闻乐见的事情——
在自己单身的情况下,教人怎么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