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枫载着凰宸从北边往山下狂奔,凰宸直到人下了半山腰都还不敢相信这个较小的少女变身居然有这么大个,而且速度居然这么快!只是在她背上晃得凰宸有点反胃,凰宸只得尽力埋低身子,贴着天枫抓紧她才勉强感觉好受些。
刚在那个不知名的秘境里打败了一只怪物的黑月和小楠没研究明白那个散发着奇怪木属性魔力的石块,也打不开旁边的红木箱子,就把注意力放在了另外几个守卫身上。
黑月活动了下手腕,转头问小楠道:“要不要把这几个家伙全干掉?”
小楠眨了眨眼睛,问:“你刚才那招还能用几次?”
“本来用三次就差不多了的,但是你那清晰术挺舒服的!能让我多用两发。”
黑月感受了下体内剩余的魔力量,没说实话。
小楠苦笑一下,讲话有些吞吞吐吐,“那个……用太多的话不好……”
黑月一愣,“为什么?”
“已经给你用过两次了,再用的话,虽然能让你短时间内恢复精神力,但是以后你自己恢复起来会变慢的,而且清晰术的效果也会越来越弱。”小楠老老实实地给黑月解释,这也是为了她好。
“就是说会对这法术产生依赖吗?”黑月很聪明,当下便猜到了原因,毕竟那种感觉太舒服了,真的容易让人上瘾。
小楠点点头,“差不多。”
“那我得省着点用魔力了!刚才你还让我给你洗剑?为什么不早说啊?!”
“嘿嘿~所以那几个家伙还打不打?”
“两个的话……应该没问题。”黑月双手抱胸,有些没好气地问,“话说你就不能帮忙打一下吗?”
小楠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你没看到刚刚我都破不了它的防御吗?再说人家可是骑士唉!守护才是我擅长的!”
“光抗不打,早晚会被人耗死的!与其被动挨打还不如把敌人干掉才是最好的守护方式吧!?”黑月不屑道。
“那要不我们不打了,我们走吧。”小楠面色平静,不像是在开玩笑。
黑月听完,用手把额前的头发拨到旁边,“哼!当然要打!说不定把它们全打败就知道怎么出去了呢。”
“那就拜托队长您全力攻击了哟~”
小楠又说了一句俏皮话,然后从衣服内的口袋里摸出一根绳子,把自己的红棕色长发绑成了一个马尾,才又掏出盾牌。
两人来到第二个守卫身边,学刚才的样子先碰了碰它看着的箱子,成功触发守卫启动,然后照葫芦画瓢干掉了它。
黑月又用了一次“火焰爆弹”。
这次小楠不愿意用剑把那个石块拨出来了,因为她知道黑月大概率不会再给她洗剑,而且这玩意对她们来说也没什么用处,所以不管它就好。
这种蕴含着丰富的木属性魔力的石块,黑月不明白它的原理,想带走研究一下又嫌太大而且重,只能丢下。
第二只守卫身上除了跟第一只一样爆了一个像是充当它们能源的石块之外再没有其它有价值的东西,白费了些许工夫却没有收获,这让黑月和小楠有些失望。
“现在怎么办?”黑月歪头问小楠。
小楠笑笑,“你是队长呀!为什么要问我该怎么办啊?”
黑月挥了挥小拳头,“要是让我说,就把这些家伙全干掉!”
“你能行吗?”小楠用手背擦了下头上的汗,刚才她挨了好几拳呢。
“只要你扛得住就行。”黑月抬起下巴骄傲地回道。
“我只是有点担心你没那么多魔力。”
“干掉它们够了!”
小楠又问,“要在这里把魔力用完吗?”
“那又怎么样?我没魔力之后就靠你来守护我了呀~”黑月狡黠地笑笑,露出了讨好似的表情。
第一次看到黑月这个样子,小楠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黑月给她的印象像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熊孩子,现在居然……转性了?
就算黑月不说,她也会好好带着黑月出去的,不只因为她们是队友,哪怕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和她一起陷入险境,她也做不到只顾自己逃生。
“好吧,只要我还有力气,一定会把你带出去的!”
小楠向黑月作出了保证,拍拍胸脯表示她是绝对不会丢下黑月不管的。
“嘿嘿!那我们接着上吧!”黑月说完推着小楠前往下个守卫所在地。
除去她俩干掉的两个,这个大房间里面还有两个守卫,四个守卫的位置比较分散,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关联,在小楠稳当地顶住她们触动的第三个守卫时,黑月放心地在小楠身后释放魔法。
随着黑月身上的魔力涌动得越来越剧烈,她们二人上方再次升起一枚硕大的火球,熊熊燃烧的烈焰又一次将这里所有的空间映照成火红色,那个大个子像是感受到了灼热的温度,竟然抬头看了看,不知道它是否能把这枚火球的全貌记在心里,但当它抬头没多久,这火球便来了。
同样是从头部开始接触,看不出材质的脑袋顷刻被火球吞噬大半,魔法的余威未减,继续往下碾压,烈焰碰着它黝黑结实的木制躯体,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炸裂声。
这守卫整个淹没在这个恐怖的火系魔法中,脑袋上仅存的一颗眼睛忽闪忽灭最终黯淡,双腿一弯轰地跪倒在地,两条胳膊也慢慢地不再挣扎,黑月和小楠又干掉了一个守卫。
“呼!”
黑月猛地喘了一口气,头发也变得有些凌乱,看起来像是累坏了。
“你还好吧?”小楠回过神来,关心黑月道。
“哈!哈哈……本来以为还能多用一次的,可是现在看来大概没法再用那个了。”黑月一只手捂着胸口深呼吸,另一只手擦了擦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
小楠的状态倒是还好,她连续扛了三个守卫好几枚拳头,引以为傲的抗打击能力很好地展示给了黑月。
黑月也没想到这个只比她大一岁的女生居然这么硬,或者说是那面盾牌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