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最显眼的还是任婷婷,虽然没有穿上次的那件洋裙,穿的是一件这个时期女性主流的服饰,浅蓝的双排扣兜衫,外加一条同色的宽松长裤,没有上回的妖娆抚媚,但更显得亭亭玉立,吐露出中华女性独有的知性美。
秋生很文才这两货也是一直盯着任婷婷看,便看还便讨论着,旁边的伊心只是听了一点便摇摇头走到了九叔身后。
这时,任老爷已经疾步走到近前,看着穿着道袍的九叔暗道一声仙风道骨,才拱了拱手说道:“九叔来的正是时候,你看这事什么时候出发比较好?”
九叔微笑,抱拳回应道:
“任老爷久等了。”
任老爷到底是生意人会说话笑呵呵的:“还早,没等多久,我们才刚刚出门就遇见了九叔,我这边把东西都准备好了,法桌,祭品,你看看还缺什么没有。”
九叔听闻,微微点头,看了眼发现东西一应俱全便对任老爷点点头道:“嗯,东西都齐了,我们这就动身去迁坟把,也免得误了时辰。”
九叔都开口了,心里本来就急的任老爷自然是一百个同意。
连忙对着后面的众人开口道:“九叔说了,吉时已到出发!”
“是,父亲/老爷/表姨夫”
当即就有几个精状的汉子抬着两挺轿子走了过来,其中一个轿子上做得自然是任婷婷,这另一个自然就是任老爷的座驾。
值得一提的是任婷婷还想叫伊心上去和她共趁一轿,但后者还是拒绝了。
至于那些贡品,法桌还有一系列的物品,也都有专门的家丁拿着,倒也解放了秋生文才二人,一路上,两个人的眼睛像被粘在任婷婷身上似的,动都不动。
虽然说任老太爷的墓离这里不算远,但山路难行,又带着贡品,贡桌,法坛,起棺架等东西,速度自然快不起来,一直到太阳快要升到正中众人才赶到。
到了之后,家丁们就暂时歇息了,他们一路上抬着东西肯定都不轻松。
而作为九叔徒弟的伊心三人,自然就担起了布置法场的任务,而九叔此刻正拿着风水罗盘观察此地的风水,一切都井井有条。
刚开始,九叔还有些赞叹没想到离镇子这么近的地方还有此等的风水宝地,可后来他发现有一丝不对劲,眉头紧皱起来他感觉迁坟这事应该不会那么顺利了,隐约着有些担心。
知道剧情的伊心看到九叔的表情,知道剧情的他当然晓得后面会发生啥,但她没有说出来,转头开始分发贡香。
不是她不想说,而是说了没用,难道她给人说任老太爷会变成很厉害的僵尸还会咬死任老爷,这谁信啊。
此时,贡桌祭品都摆好了。
九叔手持三根贡香,来到法桌前。
对着在场的人道:“迁坟之事,大家一定要诚心诚意的拜,不然任老太爷发了气,事情就不好处理了。”
说完就带头插上了贡香,身后的人自然不会有异议,这个世界死者为大不想遇见鬼的话,还是诚心诚意些的好。
等上完香之后,九叔的眉头微皱,背负着双手围绕着任老太爷的墓打量。
上完香的任老爷看到九叔的表情以为有什么不对于是开口道:“九叔?”
“嗯?”九叔停下脚步,缓缓侧过身去。
只见任老爷说“九叔,当年看风水的说着是一处好穴,很难找的,有什么不对吗?”
这句话中任老爷还带有一丝的考校的意思,看看九叔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九叔转头看像伊心三人,文才秋生缩缩脖子不说话。
就在九叔有些气恼,准备回到给两人加练的时候。
到是伊心踏出一步自信道:“任老爷,师傅,这穴应该是书上的蜻蜓点穴,穴长三丈四,只有四尺可用。阔一丈三,只有三尺可用,所以棺材不得平葬,只能法葬,师傅傅是这样吗?”
九叔微笑,她知道伊心平时爱看书经常钻进他房间,只是没想到她这么小居然能把这些他看起来都很乏味的书记在心里,不由的夸赞道:“是这样的,徒儿看来很勤奋啊。”
说完还摸了摸头,才转头看向任老爷那一丝考校之意他有怎么会听不出来。
没有注意到后面的伊心脸红起来了。九叔的摸头杀,jpg。
而任老爷听完,心里连连感叹,和20年前那个风水师说的一模一样,徒弟都这般本事更何况师傅了,直呼请对人了。
对着九叔竖起大拇指道:“名师出高徒啊,九叔!”
九叔只是微笑的点头,并不抢功。
任老爷颇为满意,认为有九叔在这次给他爹迁坟之事,必当顺顺利利。
在一旁听得有些云里雾里的文才开口问道:“师傅,什么是法葬啊?平时也没见师父你施展过法术去埋人啊!”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都愣住了,伊心默默的收回自己伸出去的小手,还是晚了一步让文才说出来了。
任老爷微微摇头,脸色有些不好看。
看能名师也不光出高徒,还能教出这么傻的徒弟希望师傅是真本事。
九叔眉头一皱,气的要死,这个文才平时不努力也就算了,现在还出这种洋相,直接就瞪了文才一眼:“叫你平时不用功!这种时候啥都不知道!”
文才被九叔呵斥,表情一僵,露出沮丧的神色。
旁边的伊心看不下去了,拉了拉他袖子悄悄说道:“师兄,法葬就是竖着葬。”
文才这才点点头,从沮丧中走出来,脸色微红有些不好意。
同时几个任家的家丁在九叔的指挥下开始动土了,他们要先将任老太爷的棺材挖一些出来。
领头的更是吆喝:动土了,动土了,给任老太爷迁坟事情重大,都麻利点,不然有你们的好果子吃!”
众人这才把目光从文才身上移开,锁定到了任老太爷的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