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口感绵密,带着夜晚的温度滑进喉咙,拉普兰德用手背擦擦嘴角,抹去啤酒的白沫。 “再来一杯。” “少喝点,喝多了还要我背你回去。”杜维把空瓶子放到桌底。 “背我回去嘛。” 拉普兰德扑进杜维的怀里,“也不是第一次了,我以前一直认为我酒量挺好的啊。” “哦,三瓶就多?” 杜维吃下羊肉,招了招手,拉普兰德递过去一瓶啤酒。 他开啤酒的方法更加温和,剥离直接开掉瓶盖,在外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