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闸某人前往沧龙镇时,广州附近的城郊有两个不起眼的小人物重逢了。
“九晃道人,你来干什么?我顾旧情,就当没看见。”
“啊,几年不见,我们为何如此生疏了?席雨泽,我们可是一起从贫民窟里活下来的。这过命的交情就因为门派不同而……”
“我说过了,别叫我名字!九晃道人——余鹏发,我警告你,不要过来。”
“……席雨泽,啊不,斗噩行者!我过来真的只是想提醒你,不要入阵过深。不要再往前走了!喂,别固执了!前面不是我们这些在风云榜万位的侠客可去的。……我承认我是个武当败类,你是赤刀佛陀行了吧。”
席雨泽没有听余鹏发的话,径直往沧龙镇附近的羽钧山走了。
“……唉,真固执啊。”余鹏发见席雨泽没有停下,身子追上前。追赶的同时一直都在思考,为何席雨泽是如此反常。“席雨泽管用手是左手,现在还是左手。这没问题……等等,他轻功比我强的,为何他现在全力逃跑还跑不过我这见肉球就屠的人?等等!跑不动!腿?!他受伤了!感染了!”
席雨泽虽不喜欢伪君子,但是他俩之间毕竟是过命的交情。要是真的恩断义绝他也做不出来,可是他已经被感染了,为了不感染曾经的兄弟,必须装作这种样子。见余鹏发穷追不舍,即使自己已经筋疲力尽,还是耗尽最后的真气用于拉开距离。
“别跑了,我知道你已经感染了。”
“!,你怎……你别过来!我俩在你为了门派杀了老爹时就恩断义绝了!”
“不必伪装了,我知道,你也知道那个男人只是为了给自己赎罪。他不仅背叛了武当,更背叛了人类!因为想永生就加入了西洋的邪教。最后被我师叔打醒,才知道……”
“闭嘴,一码归一码!”
“啊,兄弟你变了。你可曾记得他如何评价我们,以及未来的规划。那时我性格顽劣,你乖巧懂事却略显懦弱。那时他说我需要进入一个有正气的门派,加上我擅长拳掌就入了武当。而你是需要其他人激发你心中的血性,加之刀斩入肉体出血量最大,也最能培养血性就入了赤刀门。可是他没有想到,我们兄弟俩因为一个可笑的门派之争而分裂。”
“你别说了!”
“我偏不,我就要继续。我还是一个祸害,四处任侠却不顾一切。你即使在赤刀门那恶人堆中还是一个菩萨心肠的善人。即使斩人也只斩真正的恶人。……扯远了,回到之前的话题。你知道我杀他时他临终的话吗?”
“是什么?”
“同生共死,勿相忘!后来我明白了,这是说我们俩互补,一个人都无法独活。”
“你也要送死?这可不行,我与你这杀父之仇不能不报。给我好好活着,即使我挂了也会爬起来给你一刀。现在你的命是我的了,赶紧走!你只能死在我手上!”
“呵呵,我想走也走不了了。瞧瞧这漫山遍野的肉球,我出得去?”
“别啰嗦,也别拦我降妖除魔!”说完席雨泽就左右手各持一把玄铁大刀,冲向肉球堆里,杀得是血肉横飞。“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为了这江湖,我愿化为修罗!将这崩溃的世界重新杀成原样……我……愿用我的刀……为世人…从……地狱…开出一条……重返人间………的大道。”
余鹏发摇了摇头,整好拳套也随席雨泽闯入怪群中。“真是够了啊,每个人都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算了不说了,伪君子可不会在意这些”
“给爷…过来!……我撑不了多久,如果我没有杀出重围就被同化了,你就先把我杀了。”
“行!临死前我想像小时候那样再来一次”
“我,斗噩行者-席雨泽”
“我,九晃道人-余鹏发”
“参上!”*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