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件触发
神弃之地迎来了最大的危机。
选择1 率领军队逃跑——民众全部死亡,自己和手下得到生存。
选择2 使用国策卡兹戴尔归属权奖励的——破损的时空转换器自己逃跑——自己得到生存,士兵平民全部死亡。有极大概率回到地球。
选择3 正面刚,系统会把你传送到主谋的身边——百分之八十死亡,百分之零获胜,剩余百分之二十未知。但所有移动城市内民众和军队均可安全撤离。”
“...”,黎族站起身,面色凝重地看着天空中越来越昏暗的漩涡,又看了看事件簿,“百分之八十死亡的概率...那不就还是送死吗?”
“元首,什么送死?”,弗兰克问道。
“没什么,”,黎族先是握了握放在口袋中圆盘状的时空转换器,然后又放开,“弗兰克,你让盖世太保全部回来疏散民众,降低民众的恐慌...军队全部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是,”,弗兰克敬了个军礼,转身出了房间。
要选择二吗?黎族在弗兰克出去后纠结地看着手中的时空转换器,难不成自己还要选三再去死一次?但如果自己回去了,平民和军队该怎么办?黎族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之前被盖世太保处决掉的商人给他的一封信。
上面写了他给女儿的一些话,和恳请黎族不要牵扯到艾什莉身上。
“还在纠结吗?”,房屋内突然传来了一个他熟悉的声音。
“是你...”,黎族转过头看着面前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年轻人说,“你怎么还活着?”
“现在的问题是是这个吗?”,“黎族”环顾着四周然后坐在了沙发上,“为什么不选择二呢?还在意周围的人干什么?自己活着不是才是最好的吗?”
“我记得我已经拿光剑把你杀了,我不建议再杀第二遍,”,黎族看着坐在沙发上一脸无所谓的“黎族”说,“我的事情不用你来管...”,黎族看着落地窗下方被军队疏散的人群。
“p社玩家...你现在就是个笑话,”,“黎族”“蹭”地一下站了起来,“你现在还会在意平民了?人的生命在你的眼中不是几个数字吗?1M,1K,还...”。
“但这不是游戏!”,黎族亮出光剑夹在了“黎族”的脖子上,红色的光芒在整个房间里闪耀。
在黎族刚穿越不久,与乌萨斯军队交战中,黎族就意识到了区别,被弩箭射死的士兵,躺在地上平民的尸体...那些画面现在还倒映在自己的脑海中。
这也是黎族到现在也没有对特雷西斯开战的原因,谁会期盼战争呢?虽然中间爆发了内战,国家不稳定这个DBUFF也刚刚去除,但除非万不得已,黎族一向都不会做出什么残酷的手段。
“但这都与你无关了,不是吗?”,“黎族”丝毫不建议光剑的高温,“穿越回地球后,明日方舟就只是一款手机游戏了,主角又不是你,你发什么菩萨心肠?”,“黎族”直视着黎族的眼睛。
“...”,黎族没有说话,“但现在移动城市的执政人是我。”,他收起光剑,“我的军队和民众选择了我...”,黎族穿上了之前“黎族”给他的衣服。“那我也不得不做出我的选择。”
“这就是你的选择?”,“黎族”嗤笑了一声,“那么...祝你好运...”,“黎族”看着渐渐消失在房间里的黎族。
“如果你有能力回到地球...替我向父母问好...”,黎族在消失前对“黎族”说道。
。。。。。。
“老爷子,现在是什么情况?”,霜星踢开从身上掉下的白色源石结晶,“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爱国者从窗户的缝隙下看去,下面原本包围着他们的士兵现在已经差不多全部撤离了,“但现在是我们逃跑的最好时机。”
“老爷子,你的语调...”
“被治好了,”,爱国者看了看依旧昏迷在地上的梅菲斯特和浮士德叹了口气,“...带上他们,我们走。”
“带上他们?”,霜星有些诧异,“你疯了吗?老爷子。”
“听话”,爱国者将梅菲斯特背到了背上走到了一面墙前。
“...啊,好吧”,霜星扛起了浮士德,“怎么出去?我们...”
“砰!”,爱国者没等霜星说完就撞开了墙壁,向地面上跃去。“诶,老爷子等等我”,霜星跟着爱国者跳了下去。
下方。
杜登在撤离了民众正准备返回盖世太保基地途中,他突然感受到了一些小碎石掉到了头上。他疑惑地抬起了头。接着看见一个黑影砸在了自己的前方...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杜登被一个巴掌扇到了隔壁的屋子里,在昏过去之前,他满是问号。
“老爷子...”,霜星看着被爱国者扇飞出去的人有些惊慌,“我们...”
“不用担心,我已经控制好力度了,”,爱国者看了看旁边的卡车,扯下后座车门将梅菲斯特扔了进去,“叶莲娜,快点。”
“好,”,霜星把浮士德扔到梅菲斯特隔壁,坐上了驾驶座,“说实话,老爷子,我没怎么开过车。”,她紧张地握着方向盘。
“但我们只有这种方法离开这里,”,爱国者已经蜷缩进了货车车厢,“我也不可能坐进驾驶座。”
“行吧”,霜星发动了车子。
车子开始朝城外驶去,一路上因为撤离民众的原因,士兵们也没有太多精力来关心一辆没有车门的货车。
霜星朝后视镜看了看,一个满身是触手的怪物突然砸了下来,它似乎没有理智,在看见货车后向货车袭来。“啧”,霜星的手中凝结起了冰刺
但它被拦住了,一个手握着奇怪红色光剑的人拦在了它的面前。
“他是...谁?”
。。。。。。
“马什博士...我还能称你为马什吗...”,黎族挥舞起光剑又把一条袭向身后货车的触手斩断。但那些触手却飞快恢复。
“该死,”黎族手中闪过红色的电流。接着闪电向“马什”袭去,电流击打在“马什”的身上,使他的肉体碳化崩落,显现出人型。但随之肉体飞快复原, “马什”重新长出一条触手捆住黎族的脖子将他狠狠砸在了地上,甩了出去。
“咳”,黎族吐出一口鲜血,他爬起身,瞥了一眼另一只手中的时空转换器,突然想到了选择三的百分之二十未知,是这样吗...黎族醒悟了过来,他再次向“马什”冲去,任凭触手捆住自己的脖子,最终黎族将时空转换器贴到了“马什”身上。
脖子上的触手越捆越紧,窒息感传来,黎族对着“马什”笑了笑,按下了启动按钮,“我可去你妈的”。
一阵巨大的能量波动笼罩了他们。能量涌入黎族的身体内,注入他的身体,逐个粒子地剖析他。它们从他身上剥去那层纤薄的时间,仿佛那只是洋葱般脆弱而无用的外衣。他是孔洞,是矛盾,是让“过去”和“现在”失去意义,难以置信的存在。
光幕散发出蓝色的光晕链接到了另外三座移动城市,紧接着一齐被宇宙的空隙所吞噬。
(第一卷 完)
他们到底从哪里来?一帮奇异的军队在莱茵河地区与德军交上了火,目前德国军队节节败退。已退守到了柏林——摘自(泰晤士日报),时间1875年,作者,未知
在军队神奇的穿越到1875年时,在宣传系统的操作下,每个士兵都相信自己是上帝的使者,背负着拯救世界的使命。他们开始无止境地扩张,在经过了一系列战役后,世界最终归于帝国之手。 ——摘自(帝国史.扩张篇),第五卷,65至67行,作者不详。一般认为是历史学家——托尔德,写于元首亲卫弗兰克组办五人议会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