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能是刚刚将拉紧的精神突然的放松,神谷朔从被放下之后腿就一直是无法发力的状态
对,就是那种一发力就会软下来的那种
“咕…太屈辱了。”
把刚刚丢下的步枪捡起作为一个很好的支撑点,神谷朔废了不少劲终于站了起来
望向刚刚破开洞的天花板,能够看见没有黑云的一片,非常浩渺的夜空
当然也能听见爆炸声和螺旋桨的发动声
不管怎样,此地不宜久留
要尽快去支援,减轻他们的压力
还有苏浔,应该还在和那个叫加贺的舰娘周旋
“……”
明明在努力的发力,右腿却丝毫没有移动的迹象
…好像没知觉了,淦
“…草!”
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神谷朔从自己绑在左腿上的便携式的袋子中抽出一把防身刀,向自己的右腿刺去
“啊淦…给爷动。”
右腿上原有的酥麻感被一阵刺激大脑的疼痛感取代后,神谷朔将身上的军服撕下了一片绑在伤口处止血
“这样就OK了,可以走了。”
神谷朔将步枪上坏掉的电子瞄具卸下后便向着苏浔消失的地方跑去
......
“果然是你。”
鬼见愁看向破败人形兵器上的斗篷持刀人
“不负责的说,相比那个被舰娘一击就轻松干掉的孩子,我认为你甚至不如他。”
“……”
面前的人没有做出回应,只是无声的左膝着地,将手放在了刀柄上
那是居合斩的预备姿势
“有趣,你认为可以一击就把我干掉?”
“你还得再加把劲。”
刀光一闪,斗篷人手中的打刀快速出鞘,向鬼见愁的身躯砍去,但是却被笨重的大剑抵挡了下来
“我说了,你不用妄想一击就能就解决我。”
“我没有以前年轻了,但是对付你,不足为惧。”
“咣!”
对面的人影仿佛丝毫不在意鬼见愁的话,不停的挥舞着打刀挥来
终于,面前的人发话了
“…难以想象,你居然还相信,相信着那种东西。”
“鬼见愁,你会像从前一样失败,一败涂地,而这一次没有伊丽莎白女王保你。”
“因为你的信仰甚至都变质了。”
鬼见愁挥出手中的剑,打断了面前人影的话语
“我没有义务跟你这种人解释。”
“我感激女王陛下,我感恩她所为我做的一切。”
“只是,那种理想终究是太虚幻了。”
“叮!”
一把抓住从背后窜来的手里剑,鬼见愁双手握住剑柄大力的挥舞着剑身
“轮舞。”
顷刻间犹如刚刚的加贺一般,周围零散的残骸被一股威压卷起,银白的铠甲在月光下闪耀着,光线反射在阴暗处
“…切。”
似乎并不打算恋战,人影只是啐了一声后便藏身于黑暗中离开了
“……”
......
“■■■,以后本王的安全就由你来负责了,要好好作为本王的臣子而努力吧。”
“诶?你为什么要笑?别笑了,这样显得很失礼节吧你。”
“你说你累了?本王我就大发慈悲地准许你休息一下…你说你要去别的地方走走?”
......
他累了,所以他第一次放下了卫队队长的职务出去走走
第一次违抗女王的命令
也是最后一次他在皇家中露面
……
“…?”
鬼见愁来的很匆忙,被神谷朔击碎的手肘装甲还未修复
他感受着手上的凉意,望向天空
“…下雨了?”
淅淅沥沥的雨点伴随着黑云从天空中落下,鬼见愁感受着平常无法感受着的雨点喃喃自语道
他想起了那天
那天他离开,也是雨天
雨点打在地上,海上的浪奔腾着,他望着那片土地,跟着一个男人一去不复返
......
回到苏浔这里,他的处境相比鬼见愁要危险的多
身后的几个舰娘依然正在追着他不肯松口,时不时的就打碎几面墙一条直线的直穿过来
苏浔不是怕自己躲不掉,而是因为一面面墙壁被轰塌的缘故,整个建筑明显已经摇摇欲坠了
就算自己能够幸存下来,堡垒下正在清扫的士兵总不可能都活下来吧
他们有些都还没成年,都是个顶个的棒小伙,有些应该正在学院里就读,为联邦的未来贡献一份力量
他们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跑又跑不掉…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了
没错,苏浔他A了上去
“咳咳…对面的重樱无脑bba有本事来抓我啊!”
“你们有本事拆墙,怎么不敢来抓我啊!”
“轰!”
话声刚落下,犹如历史重演一般,苏浔旁边的墙壁轰然倒塌,早有预谋的苏浔及时躲开了从墙后伸出的一只白手
“…油嘴滑舌。”
“人类,你的做法把我惹火了。”
“这一次你别想…如月?”
“呀!不要吃如月!”
时间回到几分钟前
“我**的,这些…?”
“这里…这里不能过去,请停下!”
“……”
喂,重樱是有多缺船啊,把这么小的舰娘送上战场
“内个…”
“别过来,如月…如月不好吃的!”
被面前的萝莉这么一弄,苏浔将刚刚准备伸出的脚收了回来
“我说…”
“你不要过来啊…我,我要开炮了啊!”
“还tm有完没完了???”
被苏浔这么一吓面前的萝莉停止喊叫,泪眼汪汪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听着,你的,呃…同伴正在追我。”
“就是,你能不能当一下我的人质?”
“嘛,反正你不管怎么回答我都会这样做就是了。”
“怪…怪蜀黍?”
想起港区里的姐姐们这么说过,如月下意识的说出了这个词
“…很好,今天不管怎么样你这个人质当定了。”
“你自己说的吧,我是怪蜀黍。”
“呵呵呵呵呵。”
......
“喂,bba,我只说一次。”
“这么打也不是办法,无非就是要么建筑被你们弄塌,要么就是我被你们抓到。”
“我把这孩子还给你们,相对的,你们放我走,这个交易够划算吧。”
事实上,加贺陷入了抉择
以牺牲一个驱逐舰娘去换取对方高级官员的买卖是非常划算的
但是,她们是同伴,是姐妹,是同生共死的战友
至于上面的人?让他们自生自灭去吧
“…我明白了,我会给你三十秒的时间,跑吧。”
权衡再三,加贺还是不愿放过面前的男人
“…你们也没那么冷血嘛。”
感叹完,苏浔放下一直提着的如月,向一边跑去
“…人类,我承认,你们不是蝼蚁,你们有被摧残殆尽的价值。”
“下一次,你会死在我手上。”
望着苏浔离去的身影,加贺道
......
“格里克,通知第三清理大队,更换散弹枪和防爆盾,我们要进行室内战。”
“yes,sir!”
五十岚铭佐吩咐完名叫格里克的士兵便向运输机中走去,随手拿起一把仿白鹰的十二号散弹枪,颠了颠之后非常满意的笑着
“淦,终于允许在正面战场使用维和署的家伙了。”
“从现在开始,我的眼里只有躯干。”
走向集结完的大队,五十岚铭佐神情激动的说着
“小子们,把你们的散弹枪举好了。”
“现在,才是黎明联邦真正的作战方式。”
“全体,列盾前进,目标第一要塞。”
没有做好应对散弹枪准备的赤色中轴军队很快便被黎明联邦的清理大队的霰弹打的落荒而逃,整个室内一片鲜红,幸运的是,没有遇到舰娘
当然也有意外,比如几个试图投降的赤色中轴士兵行动过于激烈,被误认为仍有战斗意识,然后就被霰弹打飞了头
总而言之这就是黎明联邦的作战方式,高效快捷
......
神谷朔这里也有麻烦
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一路上总是遇到奇奇怪怪的东西
先是像地震一样的声音,然后听了之后就有霰弹声
自己好几次都被震下来的建筑砸到
呃,不管了,至少人没事
神谷朔这么想着,在一个岔路口上果断选择了左,没过一会果然看到了苏浔
绝了,左手法则诚不欺我
“神谷?”
“嗯,是你爸爸我。”
“…咱能不开玩笑吗?”
“这…你看这气氛,我个人认为是需要缓一缓的。”
“确实,这个气氛太压抑了。”
两个人互相搀扶着走在过道上,一边说着话
“…神谷,回去之后能借我点钱吗?”
“啊?你要干嘛?我没钱了哦。”
“瞎掰,我昨天还看见你的定位在东煌菜式馆里。”
“爬,我吃点东西也是你能管的?”
“…呵呵。”
“你改悔罢,苏浔。”
“你**的,神谷朔。”
“哈哈哈哈哈哈。”
战场上,这里到处都是战火,你可能随时都会死在这里
但,战争之后又是如何的?
可能也会像两人一样这样有说有笑的
不管如何,走下去就对了
神谷朔这样想着,和苏浔走向那个透着光的出口
“喂,神-谷,苏-水-寻,你们快出来啊!”
“**的,五十岚,我说过不要这么叫我。”
“哈哈哈,看,你这不是在吗,一点事都没有。”
“我**你个**,你想在这里跟我吵起来吗?”
“来啊,我随时准备着战斗,冬马小三。”
“?!你找死!冬马才是正宫!”
可能这就是我渴望的平静生活的样子吧
啊,我果然还是受不了这两个**
神谷朔这样想着,自己先坐上了运输机就看着这两个白学家互殴,时不时来几句:你们不要再打了,这样是打不死人的,要打就真刀真枪的干啊
呃,结果这两个人真就打了
不会吧不会吧,还有人会为了纸片人老婆互殴吗
神谷朔并不理解这些,但是他知道一点
那就是请你们加大力度继续打,我在这里看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