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位servant被成功召唤后的第二天早上。
一处民居。
明明是大白天,窗帘却拉的严严实实。客厅里,一个青年正在用脚趾沾着红色的液体照着手中的书册在地上画着图案,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
“盈满,盈满,盈满,盈满。周而复始四回…还是五回?那个…却于盈满之时废弃…没错吧?”
嗯……点着手指头再来一次。
“盈满,盈满,盈满,盈满,盈满。好了,这次是五回……OK。嗯?”
打开的电视屏幕上主播正在播报新闻,是三次恶性杀人事件的报道。
“我可能是放肆了点啊。”
青年撑在沙发靠背上,原本坐着的人影软趴趴的倒了下去。
关上了电视,继续!
看了一眼地上被绑起来的小男孩,橙发的青年笑了。
“你认为恶魔真的存在吗,小朋友?新闻还有杂志老是把我叫做恶魔,但是如果真的存在恶魔。那这种叫法对他们就有点失礼了。这一点我无法释怀啊。”
突然的俯身吓了地上的孩子一阵扭动,橙发青年笑容灿烂。
“你好,雨生龙之介是恶魔!我可以这样自我介绍吗?于是我就找到了这个东西。是我家仓库里的古书之类的东西,好像我家的祖先研究过怎么召唤恶魔啊。这样一来,我就只能去验证是否真的存在恶魔了对吧。但是啊,万一恶魔真的出现了,我什么准备都不做就只是和他聊天的话也太蠢了。”
青年的笑容突然带上了一丝诡异的扭曲。
“所以啊,小朋友。如果恶魔出现了,能请你被他杀掉吗?”
青年看着小男孩恐惧的挣扎仰头大笑。嘴里还说着奇奇怪怪的东西。突然他被手上的疼痛吸引了注意力。身后血液绘制的召唤阵发出了刺眼的光。
片刻之后强光散去。一个身着法师长袍的人出现在了召唤阵之上。
“呀嘞呀嘞,本来还想问问是什么人把我召唤出来了,看来没必要了呢。”
“啊,真的召唤出来了啊?恶魔你好啊。”
“纠正两点。第一,我不是恶魔,只是普通的法师。第二,我不承认自己是被你这样的渣滓召唤出来的,那么还是请你去死吧。”
人影抬起手臂,一把长矛从袖口飞出,却是从青年的身体下方刺出,狠狠地将青年扎了个对穿,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发便当了。
人影拿出一把刀,将青年的右手切了下来,随意的念了两句咒语,青年手背上的令咒就转移到了人影的手上。
“真是没想到,我居然会做这样的事情……”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火之法杖,放出火焰魔法把青年的尸体烧成了灰。随后掏出幻影法杖删除(物理)了地上的孩子的记忆。
把他当作失忆儿童送进了孤儿院后,摘下了帽子,露出了红色的长发。
“明明我只是一个法师的说……”
冬木教堂
黑人神父悉知已经凑齐了足够数量的从者。抬手,正视前方。
“最后一位从者已经召唤完毕!我宣布,圣杯战争,正式开始!”
冬木机场
高贵的白发太太走下了飞机,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在她的身后,跟着的是穿着黑西装的阿尔托莉雅。
坐上了车,两位大美女放松的聊着,爱丽丝菲尔看到什么就问什么,呆毛王则是很认真的有一问答一句。
午饭时间
走进了一家自助餐厅,服务生和老板笑着接待。……
……
……
……
……
两人走出了餐厅,依稀可以从门缝中看到绝望的老板和手抽筋的服务生。
两人在大街上走走停停,太太不时地停下来看着路边没见过的小玩意,脸上的笑意不存半点虚假,幸福的表情牵动了阿尔托莉雅的心,虽然她本来也不是不懂人心的王就是了。
夜晚降临了
“阿尔,我还有最后一个地方…想要去看看。”
“公主,今天我就是您的骑士,谨听您的指令。”
“谢谢你,我的,骑士”
海边,白发的爱丽丝菲尔赤足漫步,与海浪嬉戏,不像是一个八岁的孩子的母亲,自己倒像是一个孩子。
“阿尔,今天的你是最棒的骑士。”
“深感荣幸,公主殿下。”
于月下,这美丽的场景,就像是一幅油画,所有人都希望时间可以定格在这一瞬间,直到永远。
阿尔托莉雅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上前拉住了爱丽丝菲尔,太太也明白发生什么事了。
“敌方从者?”
“是,在一百米开外的隐蔽处散发着气息。看起来是在邀请我们。”
“是想让我们选择战斗的地点吗…要接受邀请吗?”
“求之不得!”
码头
“啊~我今天招摇了一整天,还是得等现在正式发出邀请以后才有人来啊~”
不知名的从者看到阿尔托莉雅,无奈的笑了笑,又咬了一口手里的苹果。
“不管你是什么阶职,能打吧?”
“当然!不过看你的武器,你是枪兵吧。”
“是啊,快点准备啊,不要浪费时间啊混蛋!”
“真是抱歉。”
身边缠绕着风,当被扭曲的空气恢复正常时,阿尔托莉雅已经变了模样。漆黑的胸甲和护腕,搭配着银色的战裙,怎么看都像是魔女的打扮。
手中握着不可视之剑,阿尔托莉雅转头看向爱丽丝菲尔。
“爱丽,我的背后就交给你了。”
“我知道了,阿尔,请带给我胜利。”
“要上咯!”
lancer可不管阿尔托莉雅的装扮,快速吃掉了手中的苹果,双手握住长枪往前突刺。
“乓!”
兵器碰撞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响声,阿尔托莉雅手腕一扭,身体侧躲,剑锋向着lancer砍去。
对方也没有让人失望,扭转枪身,用握把抵住了剑刃。随后快速扭转枪尖,瞬息之间发动了数十次突刺,被阿尔托莉雅一一挡下。
哪里有一直被动挨打的道理,阿尔托莉雅主动出击,先是一次详攻直劈lancer的侧肋,在打到目标之前却又快速收回,调转方向切向lancer的腰间。看着lancer把枪挡向了自己详攻的部位,阿尔托莉雅暗暗叹了口气,看起来这么年轻,果然还是经验不足吗……
“铛!”
突然响起了金属的碰撞声,还有剑无法继续前进的手感证明,刚才的那一击被挡下了。
“怎么可能!难道说……”
lancer的长枪已经完全变了样子,被拆成了两段,其间用铁链相连,长枪变成了双截棍!
“在战场上走神还真是过分哈,阿尔小姐~”
“真是没想到,我对于我的轻敌感到抱歉。”
“你是个道歉机器吗???”
“真是抱歉,下次不会了。”
“……算了,还是接着打吧!”
“正有此意!”
然而就在双方准备就绪准备再战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lancer!你到底在干什么!快点给我解决了这个从者!你是来圣杯战争交朋友的吗?!”
“不要急嘛~会解决的会解决的~”
“闭嘴!以令咒命之!lancer,解放宝具淘汰那个从者!”
“唉……master你这样是会被女孩子讨厌的~真是麻烦啊…”
手轻抚胸前的挂坠,长枪第二次改变了形态,握把完全分散,此时它已经变成了带着枪头的锁链的模样。
“魔女猎杀!(venari pythonissam!)”
‘不好!’
本来这锁链对于阿尔托莉雅倒是没什么特别大的威胁,但是因为阶职和状态问题,此时这把武器对于她来说是致命的。
狼狈的躲避着锁链的缠绕,还要不时弹开来袭的枪头,但是躲避的空间终究有限,包围圈越来越小,生路恐怕只剩下解放宝具或者令咒了,在第一夜就直接暴露底牌,这不太合适。
所以唯一的答案只剩令咒。
千钧一发!
又一次躲过了袭击,阿尔托莉雅刚想联系卫宫切嗣,却听见空中传来雷鸣般的巨响。
幻想种拉着战车从空中急驶而下,最后稳稳的停在了地上。战车上搭着两位乘客,一个是年轻稚嫩的青年,另一个则是高大强壮的大汉。
谁攻谁受一眼便知(误)。
壮汉起身,张开双臂,满脸笑容。
“双方收剑!王架面前,不得无理!”
看到两人真的放下了武器,男人看起来很满意,大声开口。
“我的名字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在此次圣杯战争中以rider职阶降临人世!”
在场所有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