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薇薇安大人……”小家伙看上去有些心动了,毕竟好奇心可是妖精存在的关键,世上绝对不存在没有好奇心的妖精。
只不过,这只小妖精看上去还是有些犹豫,是薇薇安做了什么吗,算了,不论那个孩子做了什么准备,全都毫无意义可言。
“格尼薇尔你想要出去玩吗,想要去看港口去看大海吗。只要你开口的话,薇薇安那边我会负责说服她的。”将小家伙抱在怀里,让这个陷入纠结的小东西坐在自己的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她的下巴,同时俯下身子让自己的嘴唇接近她那尖耳朵。
“我……”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格尼薇尔你也该回去休息了不是吗。”挥手招来几只使魔,看着那些拳头大小的黑球们牵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的小妖精出了这除了书和书架以外一无所有的地方。
我,似乎做过类似的实验。不过已经记不太清了,是我也到了那个时候了吗,还是说我所记录的已经远远超越了我的承受极限?
看着不远处的那个似乎有些迈不动步子的小东西,我的思绪也久违的陷入混乱,不过这份让我颇感怀念的东西在小家伙摆着纠结的表情回头的那一刻消失了。
“只要你想要,无论是说服薇薇安还是打开乐园的门亦或者是带你前往‘港口’我都会为你完成。”让脸上的笑容更盛几分,这便是此时的我该做的事情。
“轰”
书库的门合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明明只不过是用树叶制作的东西。
“我教过你很多次了,不要任性,也不要随意的宣泄自己的情绪。”
用树叶制作的门可不会发出这样的声响,但是魔法可以做到,只需要在施加上“沉重”“厚实”的魔法,不要说是树叶了,就算是一根头发落下也会发出同样的声音。
像是被巨手所按压一般,书架和我坐着的椅子发出“吱呀”的悲鸣,如果不是上面有着“坚固”的话,我估计这些东西也会和边上的小桌一样变成一堆废料。
是了,我在很久以前也这么带着一个小妖精离开了这片乐园,我记得那孩子是叫……薇薇安来着吧。说起来,现在的妖精女王也叫薇薇安,看起来这么做是有效果的啊,就是不知道当时做的笔记被扔到那里去了。
无意义的情绪宣泄只不过持续了打个小盹儿的时间就结束了,只可惜我并没有找到关于薇薇安的观察笔记,大概是没带回来也说不准。
大部分的妖精的确都是如同格尼薇尔一样稚嫩、幼小,不过万事皆有例外,薇薇安就是那个例外,或者更确切的说,所有的妖精女王都是那个例外。
她们拥有和其他同族相比更成熟的体型,不过从外表上看起来,比起人类,更像是成年的精灵,此外,作为女王的个体也更为理性在情感方面也更为丰富,连灵魂也远远强于同族。
就是不知道是成熟的肉体催化了灵魂于情绪的成长,还是为了承受更强大的灵魂肉体自发性的成长。
这是一个不错的课题,可以在试试看。
“坏了。”
下意识的去拿笔,才发现笔和还没使用的纸同我的小桌子一起在重压中所毁坏,那些东西就是我最后剩下的了,也不知道在乐园里能不能得到补充,如果不能的话可就麻烦了。
“真是浪费。”
虽然也可以用魔力把内容刻在岩石上,不过……真的这么做了的话我绝对会被赶出去的,就和当初被赶出“天国”一样。
拍了拍手,召唤了只使魔来收拾一地残渣,便是带着我的宝贝法杖去拜访我的那些老友。
希望你们那里还有存货吧。
“滚。”
“快给我去死。”
“爬。”
“为什么你这么肮脏的东西还活在世上。”
“好恶心。”
“如果你愿意作为母巢任我使用三百年的话我就考虑一下。”
即便很有礼貌的前去拜访,还是被很快赶了出来,虽然络新妇的黛比提出还能接受的要求的家伙,不过在我同意之后就立刻翻脸把我一脚踢了出去还抱着胳膊一副很冷的样子。
所以说,为什么会没有一个家伙愿意帮忙呢,只不过是借一点纸笔而已。
“你为什么会觉得在‘乐园’里除了那些还年幼的妖精以外会有存在愿意接受你。”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做到的,踩在水面上也同样发出“踏踏”的声音,好想研究一下。
眼前这只有着“彼得大帝”的名字的家伙是“乐园”中唯一的独角兽,大概也是除了“天国”以外仅存的独角兽了。
不过是我把它从“天国”带出来的就是了。
“彼得,我……”刚摆出名为“落寞”的表情便被打断。
“收起你那让我犯恶心的姿态,不然我可不介意在你的脸上留两个蹄子印。”
真是无情。
“即便这具身躯是所谓的处女的也没关系?”
“啪啪。”
然后彼得就真的两蹄子砸了下来,大概是留了印子,作为看着这孩子从小长到大的长辈,我知道这孩子是个言出必行的家伙,如果没有留印子的话,绝对会再补上两脚。
和外界传闻的一样,独角兽对纯洁的雌性个体有着近乎变态的保护欲,不过并不是所有的独角兽都能长出翅膀或是魔法,至少彼得做不到,不过所有的独角兽都拥有着高额的魔法抗性和堪比巨龙种的肉体强度。
不过彼得作为独角兽中的异类,虽然没有魔法抗性,不过肉体强度上比大多数的巨龙都要强上不只一筹,相对的食量堪比十匹正常独角兽和巨龙也差不多了。我也不只一次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因为太能吃了才会和我一起被赶出去。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对使用这个躯体的我温柔一点,毕竟这个躯体太过脆弱了。”
无视掉彼得“快给我下来”“混蛋”之类的骂声,翻身爬上了它的背,躺下身子用魔力一点一点的治疗着受伤的躯体。
虽然看不到具体是个什么状况,不过可以从骨骼、肌肉的断裂扭曲程度还是能勉强判断一下大致情况。
大概,相当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