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塔古亚踏着高跟鞋快步的走到了这个因伤势昏倒的白毛菲林的身旁,弗塔古亚用没有持剑的左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了对方身上伤口,这是一个兽爪状的伤口。在触碰到的时候这个白毛菲林族女性明显因为疼痛还皱了下眉,而弗塔古亚可管不了那么多,只见她如白玉一般的手指沾染上了对方的鲜血并伸到了自己的鼻子底下仔细的嗅了一下,仅仅只是闻到味道的一瞬间就让她眉头紧锁。
弗塔古亚虽然因为之前那个恐魔金像和深海邪教徒的事情得知了这个名叫维多利亚的城市水也很深,但是没想到那群该死的邪教徒竟然如此的猖獗,连路边上看到的昏迷女性身上的伤势都能和对方有关。
没错,弗塔古亚从那鲜血中闻到了一丝特殊的臭味,这代表着对方被野兽的利爪所伤并被注入了兽毒,弗塔古亚看着对方此时此刻颜色变得有一些深的伤口不由得发了一下呆。
她并不想多管闲事,也不想给不认识的人用自己的源石技艺,因为她知道为了帮助陌生人而折损自己的寿命这种事从来不是自己的风格。对友人或者被她认可的人她能做到付出自己的一切去尽可能的帮助对方,但是对于陌生人而言她还没有那么伟大。
不过好在尽管当时小刻带走了自己的物资,但是有一些东西她都是贴身存放的,只见她开始在风衣的内兜里翻找了起来。
“嗯......神经麻痹毒素?不是这个。怪兽血丸?也不对,这个只会加重这种不懂得控制兽性的人的病症。铅丹?这玩意儿随便给人吃只会毒死她。这是采血瓶?天呐我怎么还带着这个东西???”只见弗塔古亚用左手从衣兜里掏出来好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有装在小小的透明容器里的液体,一枚婴儿拳头那么大的通红球状物体,装在小瓶子里的药丸,以及一个保存有红彤彤鲜血的采血瓶。
不过就在这些东西都被拿出来,内兜空了不少以后弗塔古亚终于还是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一把白色的小药片。
“这东西应该不是猎人特供的,我看好多平民也吃过这个.....”弗塔古亚一边低声的念叨着一边从那一小把包在褐色纸张之中的白色小药片里抽出了一粒,并用手拉开这个身上有伤的白毛菲林的嘴,将解毒药喂其服用了下去,也不管这东西过没过保质期。
“希望这家伙能给我提供点情报什么的.....”弗塔古亚一边看着对方的伤口颜色渐渐回归正常一边低声的说道,尽管这附近什么人都没有,这仅仅只是自言自语罢了。
不过就在白毛的菲林族女性睁开了自己金色的双眸后第一时间对面前的弗塔古亚这个生面孔不是道谢,而是直冲冲的来上了一拳。
弗塔古亚看到此刻眉头一皱,尽管她能感受的出来对方的这一拳之中没有蕴含杀意,但仅仅只是这个动作确实就让她很不爽,她直接用刀背打飞了那直逼自己门面的一拳。
随后弗塔古亚冷冷的说道:“你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的吗?”
但是对方好像是刚刚醒过来,脑子还没有清醒,冲着弗塔古亚大喊道:“你是谁?来抢底盘的?还是说来找她的?!”
就在她后面一句话刚说完后好像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立马把还想说话的嘴巴闭上,随即摆出一副战斗姿态。
弗塔古亚看到这战斗姿态差点没笑出了声,完全就是漏洞百出,自己怎么舒服怎么站的,弗塔古亚甚至开始怀疑对方究竟会不会战斗了。
白毛的菲林族女性见弗塔古亚没有说话,干脆也不再多说,毕竟说多错多,只是挥舞着带着指虎的拳头向弗塔古亚打来。
尽管对方的拳意之中没有杀意,但是弗塔古亚非常不爽于对方对救命恩人的态度,只是随手的轻轻挥舞手中的燃爆者,就无数次的用刀背抵挡下来了对方的攻击并狠狠地在她的身上留了个红印。
如此还不够,弗塔古亚还出言嘲讽道:“你个蠢货究竟会不会打架?光凭着自己的体格和战斗直觉而不学习战斗技巧可不够。”弗塔古亚一边说着,一边快速抽到抵挡下了对方的下一次攻击以后以迅雷之姿,将燃爆者架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而那白毛的菲林族女性也是硬气见状直接说道:“杀了老子吧!我不会透露她的信息的!”
弗塔古亚心里暗暗吐槽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一边嘴上说道:“我要是想杀你就根本不会救你!我只是想知道你的伤口是谁造成的!它们很危险!”
而那白毛的菲林族女性好像就是没听到弗塔古亚的话一样,还是闭着眼睛一副欣然领死的态度,气的弗塔古亚真想一刀把她切了。
不过就在这时一个年轻但是却略带着疲惫感的声音出现在了弗塔古亚的耳旁,弗塔古亚也是早就发现对方了只不过一直不点破罢了。
“很抱歉....这位红头发的.....抱歉,恕我愚钝看不出来您的种族,但是可以请您放过我下属一命吗?”
弗塔古亚看向对方,发现对方是一个有着金发的.....很抱歉,弗塔古亚也看不出对方的种族因为虽然对方长得和菲林很像但是明显不是而且对方只是用街头市井中混杂跌滚的灰烟做了些掩护,而尘土向来无法遮盖人的举止,明显不像一个帮派的成员。而且她身后还跟了几只黄色的大猫
弗塔古亚看到对方没有动手的意思也就放下了燃爆者,不过从弗塔古亚紧握着祂的手来看就能知道她从来没有放下警惕,然后说道:“哼.....本来就没想对她怎么样,完全是她节外生枝。”
而那个白毛的菲林族女性看到来者后也是立马喊道:“王!您怎么来了?他们派人来找你了。”
不过那个被白毛菲林族女性称作王的女人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先用略带疲惫却又真诚的目光看向弗塔古亚问道:“这位阁下....听您之前和我下属的对话来看,您好像知道是什么伤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