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七锤的老宅男状态被打破,是因为一个女人,很大、很性感、很主动的女人。
当然不是他的老相好春香窑车王莺了,她虽然御术精湛,但身体素质并不是强项。
李七锤一路追赶着那个在修理间惊鸿一瞥后迅速逃遁的女人到了天衡山,那女人衣着暴露,身手敏捷,崖壁攀援如履平地。
但仍然没有逃过李七锤的紧追,女人被逼到山崖,这里是天衡山最高的几座山峰之一,崖下的月海亭和倚岩殿看起来比一个虾饺也大不了多少。
李七锤饶有兴致:“你怎么看到我就跑?我又不是坏人。”
那女人抖了抖暗红的披风,旋转着的白色兵器缓缓从肩头升起。
李七锤夸张地吹口哨:“嚯!好白啊,唔,我是说你得兵器。”
说罢,他毫无来由地往边上轻轻一跳,还没落地,原来的位置已起了一层冰封,他故意做了个龇牙咧嘴的样子,调戏对手。
紧接着又是往左一闪,再往前进,又往后退,每一步都赶在那女人的冰元素力之前。
六次之后,冰封陡然停歇,这是一个招式上的空当,李七锤十分毒辣地抓住了这个空隙,他双腿发力,瞬间欺近女子,右手握爪,虎口直逼她咽喉。
眼看就是个粉颈折断、辣手摧花的局面,那女子却道:“教官饶命!”
李七锤听得很清楚,没有丝毫迟疑地选择放过她,虎爪上撩,灵巧的手指轻轻取下女子脸上造型夸张的面具,顺便在她脸上捏了一把,闪身回到原地。
“哦嚯,这面甲做得很好啊!不过用起来有压力吧。”夸张的面具在他手上抛了抛。
女人不恼,笑语晏晏:“教官,陛下想知道,你什么时候回去呢,你玩够了么?”
李七锤拿着面具自己试着戴了戴,闷声抱怨:“唔,你这个香不纯啊,枫丹货?还是稻妻货?”
“是体香呢。”女人笑嘻嘻。
李七锤食指一点:“哦!我说呐,一股狐狸味。怎么回事,你在我手下练出来的?不对吧,我手下可没有过骚狐狸。”
女人捂嘴直笑:“不敢呢,奴家可比不得教官手下的莽汉子。”
李七锤有点不耐烦,这女人不是省油的灯,他戴着面具瓮声道:“你笑什么啊?你以为你是雷萤术士?可你忒娘的不是执行官么?装什么清纯?”
女人一僵,正色道:“愚人众执行官,代号‘女士’,见过教官。我们不是敌人,请将面甲还给我。”
“唔,女士,你先说说,你来修理间找我做什么?”
女士看着这人戴着自家面甲,心里不爽,有种被轻薄的感觉,但面色不露:“这边有个手下,探查修理间之后就失踪了,我只是调查一下。呵,没成想,还真有条大鱼。”
“就是那只债务处理人?他走了,我没动他。”李七锤淡淡道,“你们这样大肆活动,难道是她那个计划开始了?”
女士面有愠色:“对陛下,要用敬语,不可亵渎!”
李七锤嘲讽一笑:“天真。我早已没有敬畏了。”
女士玉手一张,元素力涌动,冰雪的力量呼啸而至。
李七锤轻抚面甲,无名的力量从面甲输出,灌注加持全身,他不但不觉得难以掌控,反而还找到熟悉的感觉。
他动若奔雷,身形一隐一现,颇有愚人众风格,但更加不落痕迹。
在元素力的调动下,不合时宜的冰风雪暴越来越大,女士的杀招在其中酝酿,可风雪之中已经没有目标了。
忽然,一只大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猛地一下将她掼在天衡山顶的草地上。
来自至冬的冰雪戛然而止。
李七锤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眼中满是赞赏:“这东西做得真不错,那帮打铁的也不全是废物嘛,我收下了。”
说罢,他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女士粉嫩的面颊:“别来惹我,否则你主子的蠢计划就搁浅了,记住了么?”
女士眼神一厉,李七锤却不让她开口,单手捏紧她左右脸颊,面甲覆盖不到的嘴巴有点咬牙切齿:“不就是神之心么?我要拿,你守得住?”
女士猛地挣开,狠狠瞪着李七锤。
他无所谓地拍拍手,语气鄙夷地补充道:“对了,你别笑了,真的很难听。你以为你是雷萤术士?你除了胸大之外,真的没办法和雷萤小姐姐比。”
他哈哈大笑,也不管女士了,纵身一跃就下了天衡山,在山崖峭壁间几个借力,安然落地。
女士看他走了,表情一下子恢复正常,那些愠怒薄嗔瞬间收起,好像从来也没存在过情绪波动,就像,之前的怒火、激动都是在表演,现在才算是散场。
她整了整衣装和乱发,神情从容,一如既往地扭着婀娜身段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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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国银行,这里有另一个执行官——公子、达达利亚。
“公子大人,这是最新的群玉阁碎片。”属下给他递交了一份资料。
公子眉头一扬,讶然道:“哦?这就是传说中的天权凝光,每一次封阁期间放出的情报么?”
他细细看过,颇为诧异,竟然是那场爆炸有关的人,还有前锋军训练教官?难怪现在培养困难。
他决定立马就去拜(挑)访(战)一下这位愚人众的前辈。
李七锤回修理间的路上刚好遇上了他。
公子一看,这面甲怎么有点熟悉?好像是女士的?她来璃月了?
一下子信息量不小,肌肉做的脑子有点卡。
李七锤一看又一个戴面具的,虽然面具戴得比较个性,而且腰间别了个神之眼,便有所猜测,问道:“你也是愚人众执行官?”
达达利亚回过神来,正色道:“愚人众执行官第十一席,公子,向你挑战。”
李七锤有点挠头,抱怨道:“你就不能明天来?怎么都今天扎堆了,我还没吃饭呢。你这个异常的战斗欲望怎么回事啊?”
公子双手各执水剑,作势欲斩。
李七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取下腰间的小锤子,轻抚面甲、身形一闪,以远超公子反应的速度给了他后脑勺一闷锤。
公子被打昏了。
李七锤一边走、一边收锤子,嘴里嘟嘟囔囔着难懂的词汇,什么“菜鸟”、“蛮子”、“头真硬”之类的。
罗德正在修理间打盹儿,听见开门声,看到李七锤回来,笑了笑:“七叔,没吃饭吧?”
李七锤听这话高兴啊,罗德这小子讲究,看样子还留着饭菜。
哪知道罗德诡异一笑,幸灾乐祸道:“我特意买了万民堂的香嫩椒椒鸡、杏仁豆腐、松茸酿肉,真香啊。可惜,都吃完啦!晚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