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唤英灵时，他们该是以何种方式出现呢？
伴随着强烈的白光，眼前的老人便以仿佛凭空的方式从虚幻变为真实，可赵春蛾不是那些肉眼凡胎的人，即使无视这强光依然看不到真实的东西，但是那超越凡俗的双眼依然看到了，无数的丝线自圣杯里溢散在空中，然后那些五颜六色的，姑且被称为魔力的东西一点点构建出了那身从骨骼到肉体的身躯。
难怪名为英灵，战斗受伤他们依然会有流血这样难堪的状态。
微微用右手遮住双眼作为礼仪，省得记住以后互相尴尬，等到一切安静下来，蛾才再次将视线注视眼前的老男人。
“我以为会召唤到孔明作为臂助，看来作为他的粉丝，貌似不太受到他的喜爱，介绍一下吧，我是逐梦者赵春蛾，在这个世界勉强算是个魔法使，那么作为伙伴能介绍一下你自己吗？”
眼前的英灵六十岁年纪的模样，头发大部分还算是黑的，穿着一身明黄色道袍，正面印着海天明月，背后估计是太极八卦。
“亮那家伙求胜心可是很强的，你作为一个貌似没什么求胜心的孩子，怎么可能唤他过来，老夫张角，你便是这次我的主公吗？”
张角吗？自己没有求胜心是吗？
连刚见到自己的人都能发觉传过去的情绪中没有战意，自己还真是有够容易猜透的呢。
“那么，天公将军是有什么诉求，于是回应了召唤吗？”
“你应该知道我的故事孩子，虽然在最璀璨的将星云集的东汉末世，有的是不甘的人物，但他们有的因为职介的原因无法过来，有的虽然不甘心却依然算是没了遗憾，唯独老夫却背着最初的，将大汉根基颠覆的罪孽。”
大贤良师后悔掀起那场动乱了吗？这还真是稀奇。
“您是觉得那一次自己做错了吗？”
“起事没有错，唯一的遗憾是孩子们没聚集在一起做成事，成了野心家的功绩，促成了连年征伐的乱战，最终打烂了整个汉民促成三国乱战，最后却让一个软骨头撺夺了皇位。”
这位老人，恐怕将所谓五胡乱华的罪孽怪罪到了自己的手中吧？
自己不是那时的人，也无法评论他们的功过，但是。
“张公，你想从我这里获得什么？”
“再来一次的机会，如果在你这里获得了后世的学识，再来一次，老夫一定能做出更好的选择。”
更好的选择，这谈何容易，一切都只是虚假的，做出选择又能怎样。
“圣杯已经做不到这件事了。”
“但是你可以做到不是吗？始皇帝关注你很久了，你说自己是逐梦者，可是你也是织梦者不是吗？”
是的，名为赵春蛾的男人可以做到。
“你知道我的本质吗？即使这个世界再真实，也只是一场梦境而已，只言片语也无法慢慢说清我自己，但是通过我们链结的梦境你会慢慢明白，此时你说的这一切没有丝毫意义。”
眼前这个赵姓男子难得露出如此暴躁的情绪，像是一只困兽一样话语有些歇斯底里，沉闷的低吼伴随着喘息声伴随话语传出，他攥起拳头的双手随着身体颤动，吼出声音后是良久的沉默，直到名为赵春蛾的男人最终安静了下来。
“抱歉，我不该乱发脾气。”他背身望向那昏黄的圣杯最后看了一眼，转头走向出去的方向：“等到你了解我的本质，那时候还坚持的话，我会帮你，不需要这已经坏掉的圣杯。”
“主公接下来，如何做计划好了吗？”
蛾再次站定了位置停了下来，脱下身上灰色的外套。
“我的手下有着懵懂的数万兄弟，上面的命令是不能让那么多人感受绝望的滋味，必须为我安排的故事做上一个掩饰，所以接下来我会去暗耻等一些设计数值比较厉害的公司那挖些能用的人，这个在召唤前已经约好了，我们这就出去买上几身合适的衣服出去，在这之前天师便先用我这套衣物遮掩一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怀疑和泄露我们的情报，毕竟因为公允我会答应自己不会出手，同样的我也会逼迫他们英灵的主人都不允许出手。”
正准备抛出衣物的蛾，却觉得手一轻，那老人已经将衣物拿在了手上。
“这便是工业制成的衣物吗？果然有可取之处。”
隔空摄物，经过传说的加成这个老人究竟有多强？
虽说名为魔法使这样的大人物，能拥有看到能量轨迹的能力，但是他所拥有的力量其实和这个世界是格格不入的，突然有个普通人用刀扎他一下蛾说不定都会中招更何况所谓的魔法师甚至是英灵，但是不用正确的方法，其实是杀死不了自己的。
这便是已经在诸多宇宙拥有名声的赵春蛾，不死者，迷一样的男人，逐梦者，世界的过客。
“天师，圣杯灌输了你各种语种的能力吧，出去后你便开始熟悉拥有肉身的生活，顺便为我做做翻译吧。”
“好啊！”
这里的星空居然还挺璀璨？走出阴暗的洞穴后，因为晚上并没有需要再去做的事。
穿着宽大的灰色外袍的角四处观望，周围的一切似乎对他来说都是新奇的。
或许灌输进英灵脑中的东西像是画册一样是不能立刻融会贯通的，需要真正去观察，去触摸，才能知道真实的感受。
“主公，关于你说的你的本质，现在不能说吗？”
“灌输给你的知识，依然不能了解我述说的话语的，不是我不想说，算了我稍微用天师能了解的话语谈谈吧，你觉得死者能拥有生者那样的权利吗？”
“这种话很复杂，主公究竟想说什么？”
“在我那真实的世界，像你这样喜欢炼丹这样的，名为科学家的人发现了灵魂这种东西，当然他们是私人发现的，更难受的是他们还是商人，他们将灵魂分为两种，自然或者常年缠绵病床耗光生命而死的死魂，以及因为意外或者急症死去的生魂。”
“他们捕捉，研究，利用生魂假装成超越正常研究一百年以上的黑科技，作为人工智能而成为一个商品去运作和贩卖，这让他们短暂的积攒了大量的钱财，可是他们忘了还有竞争对手，以及手中掌控的也是名为人类的灵魂的生命，在被上面查封后被媒体暴露出来，然后所谓死者是否拥有尊严的话题便登上了头条。”
老人听着，一愣一愣的。
太多还没熟悉的词句被讲出，有些知道大概意思有些没有，最终变成没法理解的符号在脑中打转。
“你看，老先生确实无法立刻理解，等上数天或许能好些。”
“主公，千年的距离，终究还是让自认还算聪慧的老夫无法立刻知晓其中的含义，不过为了，为了梦吾还是要知晓这些东西，从主公脑中想来也并不难。”
但愿吧，蛾这样安慰自己，却没有将那话说出口。
“我们只需要前进便好了，毕竟胜负与我们也并没有太大的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