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格斯收回绳索,重新挂回腰间,然后默默的摸了摸脸,这个漂亮姐姐的反应让她觉得有些伤心,不过伤心并不妨碍她驱使着自己的替身把旁边的肌肉壮汉顶在墙上,旁边的铁架子横着挪了过来,如同固定架一样卡住手脚,把这个人死死的钉住。
这架子几乎是擦着推开的孑面前过去的,把他吓了一跳。
至此,该找的失踪的找到了,该打死的在旁边扑了街,该抓住的钉在墙上下不来,剩下的只要把那些关着的感染者放了然后给近卫局打个电话,这件事就可以宣告结束了,剩下的就是近卫局的工作了,不是她们该管的。
槐虎和孑几乎同时松了口气,后者后退几步,靠在了墙上。
这休息日的半天过的真是好充实啊。
树莓感叹着,对着帕西伸出手,在她小小的手心中躺着的,是一副没了半边镜片的眼镜,刚刚让替身拿过来的。
“诺,帕西姐姐你的眼镜!”
“谢……谢谢……”
帕西从她的手上拿过眼镜,很是讲究的从衣服口袋中掏出灰色的布片擦拭,她一边擦着,一边好奇的看着希格斯,她看着这两人,搞不清楚这两个行为亲密的萨卡兹和萨科塔之间是什么关系。
帕西很礼貌的问道:“那个,请问您是?”
这句话仿佛戳中了什么开关,希格斯就像是站在舞台剧上的演员那样,一板一眼的半步后退,一手抚着胸口,一手拎起披风的侧面抬高,上半身微微弯下,说话的腔调都变得像是在演歌剧一样。
“我是希格斯,是无处不在的上帝粒子。”
“某种意义上,这算是我姐姐啦!”
树莓则脸色微红的简单补充了一句。
“我管你是什么狗屁粒子,赶紧放开老子!”
不过旁边脖子上爆着青筋的丈育肌肉棒子表示没听懂,而且十分暴躁的想从墙上下来,那些卡着他的四肢的钢铁让他觉得很难受,而且身体上传来的压力快要让他无法呼吸了。
说起来,在近卫局过来之前还有点事情得问问。
希格斯走过去,很有礼貌的对着墙上的壮汉问道:“不好意思,这位先生,请问你知道那边那个怪物是什么情况吗?”
列文死死的瞪着她,喘着粗气说道:“我回答你就能放我走吗?啊?”
“行啊。”
希格斯这么回答,槐虎看起来想说点什么,不过被孑拉了一下衣袖,就不吱声了。
虽然不信面前带着黄金骷髅面具的家伙,但是这个男人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好吧,别的我不清楚,他原本是我的部下,变成这样大概是用了什么奇怪的药吧,从我们这次的交易对象那搞到的,至于什么药,劳资也不清楚。”
秘药?有点意思,什么药能有这种效果的?
希格斯问道。
“知道那帮人叫什么吗?长啥样?”
“只知道他们自称深渊之人,平时都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别的就不清楚了。”
深渊之人……没听过的名字。
“行吧。”
希格斯瞬间就失去了兴趣,她耸了耸肩,表示这人现在没用了。
孑挠了挠头,他也没听懂上帝粒子是个什么玩意,不过他不太关心这个,即使听不明白也不妨碍他拎起墙角的砖块砸在帮派首领的头上。
“喂!你TM敢骗老……”
彭!!
于是,世界清静了。
希格斯耸了耸肩,这怎么能说是骗的,这也太难听了。
讲道理,她也没动手啊,对不对?这人想跑她确实不会拦着,这不是太菜没跑掉嘛,那就怪不得她了。
孑看着周围,丢掉手上的砖块,身体放松下来,然后就从肚子里传出来咕噜咕噜的响声。
这个乌萨斯青年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
帕西压根就没看他,扭头回去找自己的包去了。
槐虎只是微笑着,实际上一放松下来她也开始觉得饿了,而且她更想回去洗个澡然后好好吃一顿,刚刚打了半天身上全是汗。
希格斯拍了拍手说道:
“好了,现在事情搞定了,大家还有事就赶紧忙,忙完咱们一块吃饭去,都快饿死了,中午都快过去了,这顿我请客,就当是庆祝好了。”
“好耶!”
树莓举起手欢呼一声,这人向来是白嫖万岁党,虽然这严格来算花的还是她自己的钱。
“话说阿孑你好逊啊,居然被人敲闷棍。”
“……这也能怪我吗?”
“聊天的话就等等吧,马上条子就来了,走了。”
希格斯说着伸手拍了拍背后树莓的屁股。
“干嘛?”
“说起来,你这划水划的也太严重了。”
“哪有!我也有很努力的在战斗啊!”
“只会用魔力和蛮力碾压,一点技巧都不讲,光努力那确实算的上,回去我要好好给你列个训练计划。”
“诶——!”(不满)
“对了我电锯坏了!帮我修修嘛~”
“行行,回头我看看。”
希格斯口头答应下来,内心却想着坏成那样,干脆丢给伊斯算了,那个面具男特别喜欢武器,喜欢到能不由自主加班的程度,扔给他处理应该没什么问题。
“帕西小姐?你要去哪?”
“……诶?我也去?”
“废话,都说了我请,没要紧事就走着。”
很快他们就吵吵闹闹的离开了,只留下狼藉的尸体与墙上的人体挂画,还有在阳光中逐渐化成魔力因子的武器。
……
当近卫局赶到现场的时候,已经是十分钟之后的事情了。
从现场出来的所有人的脸色都很不好看。
“伙计,怎么回事?里面什么情况?”
“带上防护设备,穿严实点,里面看起来像是有个感染者炸了一样,读数很难看。”
“了解。”
“啊还有,让你队里的新人做好心理准备。”
“怎么了?”
高大的鬼族女性问道。
“里面挺难看的,满地断肢啥的,血涂的到处都是……刚刚逞能的那个新人就在那边吐着呢。”
“谢了。”
鬼族近卫局成员拍了拍近卫局小哥的肩膀,转身对后面的另一个蓝发成员说道:“你也听见了,别逞能啊,想进去就做好心理准备,不想进去的话我也不强求你。”
“我没问题!长官!”
蓝发的近卫局成员严肃的大声回答,精神的样子让鬼族近卫局成员很开心,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表示鼓励,然后看向了道路边上
在那里的树边上,一个金发的近卫局成员正拎着自己的头盔抱着树,毫无形象的吐着刚吃下去没多久的午饭。
在她旁边还有几个同样难受着的近卫局实习成员。
蓝发近卫局成员也看到了她们,她不屑的觉得这群人肯定是意志不坚定,她才不会重蹈覆辙。
于是五分钟后,树下的小伙伴们就多了一个新成员。
旁边站岗的近卫局老油条们看着这群人,仿佛回忆起自己的过去,并且毫不留情的偷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