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这合理吗!?”
平冢静的相亲经历合不合理不太知道,但是现在怪起来了。
明明是夏川伦想要得到关于翻涌的感觉的答案,但是却在单方面地听着平冢静的诉苦。
其实在学校之外的每次见面都摆脱不了这样的环节。
不管聊什么,最后都会落脚在感情问题上。可能是最初见面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吧。而作为一个年长的人,毫无疑问平冢静的经历要比夏川伦更加多一些,虽然都是些提多了伤心的失败。
而就是这样的失败,太多了,以至于让平冢静感受到了心累。多多少少有点无助感,虽然不是少女了,但是这种感觉不会随着时间而从人生中抹去啊。何况还有工作的压力在身上,她能一直忍住就离谱。
总之平冢静比夏川伦更需要一个可以宣泄情绪的树洞。所以暂时,夏川伦扔出想法的道路被平冢静反过来给堵上了。
‘反正夏川伦也不算什么外人了吧?’
平冢静抱着这样的想法在诉苦。因为实在没有别的人了,那群老师都是成家立业的人了,而她还单着。曾经和她关系好的一个学生也挤不出来什么时间,而父母就更不用说了,就是他们逼着她去相亲。相亲失败的难受自然不会向他们去说。
最后夏川伦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拉面早已被吃得干干净净,甚至连浓到发腻的汤头也没有留下,真是佩服能受得了这样油腻的人。
从不到八点到现在接近十二点,快四个小时过去了...平冢静她...只管往嘴里灌酒啊!虽说是清酒,只有十几二十的度数,但是也架不住这样干喝。平冢静多少有些醉意了。
脸颊也完全花掉了。身上的白大褂早就被随意地扔开了,只是夏川伦又捡了起来放在一旁罢了。脚上的高跟鞋也被踢开,两只鞋子摊在地上。整个人毫无形象。
而平冢静的一只手搭在了夏川伦的肩膀上,将身子放轻松了,整个人向着他靠过去,不停地哭诉着相亲失败的经历。
“别喝了...”实在是丢人啊。虽然现在的拉面馆中已经没有了多少人,但是平冢静这样的...
“呜呜呜呜....这合理吗!这不合理啊!凭什么甜甜的恋爱不会发生在我的身上啊!该死的恋爱,都消失吧!凭什么要求我在家里干什么相夫教子!干脆找个保姆吧!除了看看这种东西,还有看看脸!那群男人还能看到什么!”
都已经平成了这么多年,他们都还活在昭和吗!?
啊不,我单纯觉得平冢已经活到了令和甚至更加往后了。这等女性属实不属于超级复古系的传统男子拥有。
夏川伦很想说今天发生的事情,但是他不能说。虽然他觉得他和雪之下姑且还是没什么可能的,但是在现在的平冢静面前说出一点他和雪之下的对话他马上就会迎来人生最大的考验——铁拳。
不知道是什么液体,总之夏川伦肩膀位置的衬衫已经湿了,纯白之中多了一块有些透明的皮肤颜色。也许是口水罢。那这衬衫不能要了。
“行了行了,静最好了,都是那群臭男人眼瞎才让你单身到现在的。”这个时候夏川伦也不是傻子...或多或少懂了一点,把平常喊她的姓改成了直呼其名。
虽然年纪不小了,但是女生都得稍微照顾一点吧......
夏川伦忍不住叹气,平冢静单身的理由又加了一条。重口味,格斗爱好者,大叔风格,加上现在的酒品不太好。
这......
没得办法了,夏川伦只能先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平冢静,一只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顺着她的话往下接。
“是啊是啊!伦,你既然懂的话!你一定没有瞎吧!”
喂,话题危险起来了啊。不管是从书的内容还是教师的职业,这样的话都是要死的!
况且我瞎了是什么啊!这叫我怎么接?我是瞎还是不瞎啊!算了,还是先瞎着吧。
“回家吧静,该休息了。”
平冢静一双美丽的眼睛中升起来了一丝水雾,看着夏川伦。溢出来的晶莹之中,包含着太多的辛酸。
夏川伦还能闻到酒精和烟草共同调和出来的味道。是有些有人的迷幻香味。
“你喝多了啊...”然而什么都没有得到。虽然平冢静几乎要白给了,但是说来惭愧,夏川伦的眼中只有一个醉汉。
“不!我没醉,就是感觉有点...呜呜呜......有点想不通。”
夏川伦架着平冢静,稍微将温软如玉的身子挪动了一下,保持在可以保持住平冢静平衡的姿势而且没那么亲密。倒不是夏川伦注意到了这些,这其实是年轻处男的可悲之处。是毫无意识的行动罢了。
自然...平冢静感觉到了这样的动作。既然这样...没有任何害怕的地方惹...偶尔依靠一下别人也可以吧?
“好了好了,静,我送你回家.....呀嘞呀嘞。”
话还没说完,平冢静的脑袋就向下栽,直到碰到了夏川伦的大腿才停了下来。有弹性...不算软,但是足够安心。
反正夏川伦也做不出来什么事情。
“唔...好!”
夏川伦叹了口气。‘真就免费抓代驾呗...’
夏川伦看了眼放在桌子上的车钥匙。还好之前在夏威夷有学过驾驶。而且平冢静的车是进口的跑车,和本土的很多右驾车相反,是左驾车。夏川伦也很适应这个。至于为什么...因为之前在电玩城玩赛车游戏的时候操作太熟练暴露了...当天就是他开车的...
而因为夏川伦是未成年,喝酒是不可能喝酒的。起码要在没其他人的时候才行。
关于平冢静家在哪里...夏川伦姑且还是知道的。虽然开车的话也得有半个多小时,有些远了。但是总不能把平冢静带回自己家吧?
夏川伦架着平冢静离开了,然后坐进了平冢静的跑车之中。点火,发动。
夏川伦的右手边,平冢静静静地靠在了座椅之上,意外的安静呢。
她的名字只有在这一刻和她照应了啊。
城市的夜,似乎只剩下这一瞬间,午夜流光的霓虹灯和呼啸而过的引擎声交错。尽管开车,让人无法思考。只剩下转瞬而过的记忆,一遍疯狂地记录一遍璀璨地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