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风影任职仪式虽然有些乱套,但从心底来说,我爱罗还是很开心的。
曾经有一份纯真的友情摆在他的面前,他没有珍惜。直到被邻村娃子一头撞醒后,才追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当然要比这个痛苦,但他的心里一直还是挺忐忑的。
上次打那个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家伙也是对他的一次试探。
我爱罗清楚,自己收的学生都是夜神羽的朋友,也很庆幸这一点。
那时候如果自己递出的守鹤之矛他没有接,那或许自己需要采取些行动。
这次夜神羽做的事虽然有些荒唐,但我爱罗完全不在意,甚至还想要感谢他一番。作为即将登位的风影,知道这对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
“你虽不具备作为风影应有的经验和智慧,但你拥有仁爱和温柔。”大长老这样评价他:“这是四代目所不及,也是我没有料到的。”
而且,从山风的口中,他还得知了自己老爹曾经还有过想要将夜神羽作为风影继承人培养的打算。
他不知道这是试探还是真的,但他不在乎。
“我只是想用自己的力量,做自己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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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影大人,夜神羽带到。”暗部出现在他的面前。
面对这么一位存在,暗部的心中还是有些恐慌的。
“辛苦你了,让他进来吧。”
我爱罗放下手中的文件点了点头。
“风影大人,您找我?”
夜神羽推开门,探头问道。
然后就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
“我爱罗,这封信是大长老给你的。”
手鞠瞥了夜神羽一眼,走上前将信件递给我爱罗。
“麻烦你了。”我爱罗站起身接过。
“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还有些事要跟勘九郎商量。”
看着这个终于实现自己梦想的弟弟,手鞠咧嘴一笑。
夜神羽默默向墙边移动,能在风影办公室还是这个态度,全村除了她估计也没几个人了。
送走手鞠,我爱罗看向夜神羽,没有任何表情。
“夜神羽…”他轻轻开口。
“是!”
虽然表现有些滑稽,我爱罗只是叹了口气。
仿佛不愿面对般,转头看向窗外。
你们父子俩咋都这样?
夜神羽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罗砂时的情景,不禁内心吐槽。
“你对我当上风影,有什么看法?”
兀地,我爱罗问了这么句话。
“赞成!我举双手赞成!”
窗外的景物好像失色了般,我爱罗闭上了眼:“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不用拘束。”
夜神羽沉默着,他不知道我爱罗想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我爱罗自己也不知道,怎么问出了这句话。
“您想浴衣了?那我把她叫来。”抓住这个机会,夜神羽就想开溜。
这个场面他实在是不习惯。
“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眼看话题就要被这根铁憨憨捅到木叶,我爱罗转过头,直勾勾地看着他。
你别吓我,咱俩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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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训练场的草坪上,夜神羽望着天空发呆。
我爱罗叫他过去,无非是递过来一个铁饭碗,让自己来“辅政”。
但自己到底算哪斤葱夜神羽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不说长老团里一个两个都想搞我,到时候再把你拖下水,单单看在不久之后中忍考试的份上,我就不能答应。
不行,绝对不行!
然后一想到中忍考试,他就来劲了。
各方面的准备他都做的差不多了,甚至还准备到时候跟法一对线。
就是自己这边对乐器的乐理负数可能会有点丢人现眼…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自己以前学的乐器知识都吃进嘴里了。
再说这么个破地,一没钢琴二少吉他的,自己总不能去某些地方:“老板,唢呐多少钱一个啊?”
况且这玩意自己也不会吹啊,顶多吹个口哨。我吹个口哨就能把他送走还是咋滴?
那我不还得去云隐村找奇拉比借几个音响和麦克风啊。
虽然他一直强调打败一个人的最好方式就是莽穿他,毕竟挂币是干不过莽子的。
但在他来这里之前,就听过老祖先千叮咛万嘱咐的“智取”了。
尽管他只是单纯地害怕那几根高仿漩涡家的大铁链子。
然后他就挖掘出了前世的又一轮记忆。
救班的宁次好像问题不大?
具体是什么原因他也想不起来,总之就是那和尚后来好像被自己的铁链子当成家犬给栓了。
你们世界的操作还真是多呢…
那我是不是还要先找到宁次把他gank了,免得开播后他抢我戏?
然后他甩了甩头:不行不行,估计到时候一个天儿姐就能让我体验一把环太平洋。
这么想着的夜神羽发现自己好像进了一个奇怪的思维通道,自己这边的人让他给忽略了。
砂隐村这次的参赛人员有哪些他记不清,而且好像也就那么几个显眼的。
好家伙,主办方的参赛人员都混成这样子,感情全是来给宁次当陪衬的?
但凡你们能动员组织起来,对别村的忍者来一波正义的群殴,我都不会说你们是吃沙子长大的。
他已经不晓得自己到时候该干啥了。
记忆里浴衣的队伍除了遭遇沙暴和遇到芙以外,也就没啥能吸引眼球的地方了。
亮点全在别人那里,还大多跟木叶有关。
得了,自己一开始的思维就错了。
不是自己要想办法不让他们抢戏,而是自己要想法子抢他们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