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亚走上前去,用刀背挑起她的下巴,静静地观察对方。她在大沙漠里徘徊了很久很久,流浪于各个聚落之间,然而在记忆深处,她仍然倚靠着钟楼的长椅上安眠,仿佛会安眠到时间的尽头。一切看似辉煌的事物都自行毁灭了,可那些悲苦灵魂的命运却一次又一次重演,如同每个闯入钟楼把她从安眠中惊醒的客人们。 从她体内流淌的血液,玛丽亚得以洞察她骨血的结构。是个类似于恶魔的东西,不过比萨塞尔以熔岩与烈火堆积出的躯壳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