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在世唯有美食不可负。
吃饭一定会坐着慢慢吃,尝尽味道,哪怕是喝水也是细细感受。
“穹,每次吃饭的时候都非常享受呢,明明这些都是虚假的食物。”亚丝娜用叉子叉住蛋糕,看着陆穹一脸享受的表情。
“虚假吗?但是颤抖蛋糕你不是吃得非常开心吗。”
“那……那个不一样啦。”
“不一样?”
亚丝娜的动作一瞬间僵住了,然后又掩饰般的将蛋糕放入口中。
嘴巴嚼动几下,然后将食物咽下。
“心情、对,因为当时心情的缘故,所以吃蛋糕才非常开心。”
“嚯——这样吗?”
“其实可以不用过于在意的啊,亚丝娜,这不重要,一点都不重要。”
“虚假与否真的很重要吗?”我们的意识此刻不就在这里吗?”
“把握当下,把握住现在,不要胡思乱想让自己转进死胡同噢。”
切下小块蛋糕,叉子叉住放入嘴中。
“这个感觉,和真的又有什么区别呢。”
“还是说亚丝娜小姐想往哲学方面发展一下?”陆穹脸上挂着调笑的笑容,身体往亚丝娜方向倾斜。
“不会啦,穹从哪得出这个结论的啊。”亚丝娜将陆穹推了回去。
“我明白的,现在不是胡想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竭尽全力的活下去对吧?”
“亚丝娜坚强的活下去这点我是不担心的,但也要注意放松下自己,不要过于勉强自己,我们面对的是一个长期的斗争,长期的紧绷自己可不好,脑中的弦会崩断的。”
最后一块蛋糕也吃进了肚子,今日份的晚餐也已结束,至于吃不吃夜宵,那是更晚时需要考虑的事情。
“穹,我们去找那个生活玩家强化武器吧,希望他还没有走。”亚丝娜站了起来,整理了下衣服,准备出发。
“等等……再坐一会,让我缓一下,吃的东西有点多。”
看着亚丝娜的动作,陆穹也试着站起来,但挣扎了一会发现站不起来,于是变成了无骨生物依靠在椅子上。
“穹还真的是喜欢美食呢。”
“我的梦想就是尝遍所有的美食,可是因为种种原因我连诞生自己的省份都没有走出去。”
“省份?是指一个地区吗?”
“用你们的话来说的话就是县吧,不过我们的地方面积大一些。”
“可以的话我想学料理技能,以后自己做菜吃。”
“料理?不会浪费技能格子吗。”
“说不定我以后会转职生活玩家,这样就不缺格子了。”
“穹以后会放弃战斗……?”
“可能啦可能,而且生活玩家也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战斗。”
“红豆?如果穹放弃了与怪物战斗,我可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模样。”
“真的,而且就算我放弃了在前线战斗,对亚丝娜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的。毕竟亚丝娜可是坚强的强大的美丽的人。”
“……”亚丝娜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陆穹。
“嗯……我休息得差不多了,我们去广场看一下,那位铁匠玩家还在吗。”
说完话后陆穹就离开了座位,坐在他对面亚丝娜略微的待了一会后也起身跟着陆穹走出了餐厅。
托尔巴纳某个酒馆中,NPC在柜台处静静的擦着杯子,五个玩家共同坐在一张桌子面前,大门已被关闭,任何的说话声都不会传达出去。
“我们这样做真的好吗?”说话的是一位穿着重甲装备的背对着柜台的男人,只是所谓的重甲也只是有两个组件——胸甲和腿甲而已。
“有什么不好的,就像那个老板说的一样,这个机制的存在,那么我们利用他也是合理的。”背上背着长枪,身上的装备明显也可以看出不是同一套的男人举着手中的饮品说道。
“就是啊!就算我们不利用它,别的玩家也会利用的,我们不过只是早一步而已。”腰间挂着一把单手剑的男人将手搭在长枪使的背上,同时将身体的重量压在长枪使身上,接着说:
“更何况我们还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让我们的装备全部更新,并且强化到满级。”
“我听说装备强化满级后会发出淡淡的光芒,是真的吗?真想看一次啊。”坐在重甲男右手边的男人有些希冀的说,他的手边放着一把双手斧,我们就叫他斧头男吧。
“不是啦,我是想说涅仔那边,让他一个人去真的好吗。”重甲男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双手剑使说道。
坐在重甲男对面的人一只手握住依靠在桌上的双手剑,一边想着什么。
听到了重甲男的加大声音的话后,双手剑使看向了重甲男,注意到了重甲男在对自己说话。于是脸上挂起了微笑说:
“没事的,涅仔不是一直想要为团队做出贡献吗,这件事他上是最好的。毕竟他无法与怪物战斗。”
“要相信涅仔可以做到啊,其实我现在比较担心的是那个男人说话到底算不算数。”长枪使想到了那个告诉了他们强化诈骗的男人的事。
“放心放心,那个人一定是个好家伙,我看得出来,他说了会收购那些装备就一定会来收购的。”斧头男自信满满,认为自己看人的水准一流。
“等有了珂尔后,我们每个人都要穿上一套强化到满级的装备,全身散发着微光,一定很帅!”
“那我可以强化两件武器吗?一件用来战斗一件用来备用。”
“可以,当然可以!不仅你,我们大家都强化两把武器。”
“真的!?那我还要……”
酒馆内欢笑声不断,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快乐的笑容。
而在另一边,广场处涅兹哈的情况却有些不怎么好。
“别、别开玩笑了啊!”
“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可能变成这样,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说话啊!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满脸通红的男人按住矮小的铁匠大叫着。
“能力下降这么多、我要怎么和前线的怪物战斗啊……”
“我要怎么做、才能活下去啊!”
男人的叫声变得嘶哑声音也逐渐变小,他的双手慢慢的垂落了下去,同时跪到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