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o……
眼下有泪槽,额边生白点……
是你!的卢!
因果律坐骑……
穆黉已经开始寻思该把这匹马送给谁了。
不过仔细想想,这匹马只要不骑,好像就没事……
以后若与卢俊义史文恭这种级别的人交恶,可以假作认怂,卢俊义不清楚,但史文恭的确信仰爱马仕,是个活脱脱的猎马人。
当说起来会去练习骑战的,哪有不爱马的?千里马啊……万军中兜风的感觉……
神器啊……
考虑到颜色有些太猛男了,回去给配个种,混混色,以后但凡遇到赢不得的,就送一匹的卢的崽给他。
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犹如探囊取物。
命运这种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鬼知道你穿越的这个世界认不认这玩意?
比如演义里设定前半生被老天爷上了当到了影响中原大局战役时必败buff的刘备,所以征战中原时哪一方手底下有他的,基本完蛋,堪称人形的卢。最典型的例子就是袁绍先手被坑没了两个90武和二十万大军,以及张飞体内隐藏的90智灵魂好不容易上线一次,奈何刘备天命护曹。
大魏元勋。
真要说官渡的时候,袁绍虽然是比较坑,当曹操方就好到哪去了?张郃斗张辽,高览战许褚,就算辽神可能不行,上帝视角观看许禇对高览的优势也是明显的,斗将稳占优的局面,夏侯惇曹洪带着一千人直接冲人家七十万本阵,脑子不进点东西做不出这种操作。
就算除去斗将,一千人在没有任何计策的情况下,勇敢地正面冲击严阵以待的七十万大军,这也是脑子出问题的行为。
西凉马家是万万没想到啊,从始至终真正只给曹操造麻烦的竟然只有他们(ಡωಡ) 最强力的三个队友分别是大魏元勋,大魏核心输出,大魏吴王。
说好的四个反,三个人身上披着蓝皮(ಡωಡ)
神の愤怒.jpg
嗯,扯远了。
穆黉试骑了一回,的卢不愧是的卢,虽然这马确实坑,但附带的千里马属性是货真价实的。
跑得快,死的也快。
又骑回去,穆黉跳下马来,的卢马温顺地把一张马脸凑了过来,一个劲的蹭。
欧鹏忍不住凑前来看,却见的卢抬起左蹄,一蹄子踹了过去。
亏得欧鹏眼疾身法快,一个后跳躲了过去。
给了的卢一个幽怨的眼神。
“这马……挺有脾气的……”穆黉抚摸着那张马脸,依旧是那悠懒的声线。
怎么就在人群当中看上她了?
莫非是刺客?!
穆黉望天。
希望能看到一点端倪。
心境中的穆黉也是抬着头,但她这地方可看不到天,她只是在同步而已。
少时,嘴角翘起,依旧是那残忍而又馋人的笑容:【幸甚至哉。】
【这是僵尸啊,你们蠢不蠢,怎么把九叔抓了?】
马麟等人也是尝试了一番,都被的卢一蹄子赶远。
这马确实有脾气,而且脾气确实大呀。
穆黉拍了拍马头,说道:“你能听懂我说话吗?”
的卢点点头。
它听得懂,它贼聪明的。
欧鹏等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马竟然真听得懂?
“我姓穆,我看你浑身粉色,以后叫你粉穆儿怎么样?”
的卢稍一迟疑,两只屏蔽里满是智慧,又复点头。
“听话,别踹人了,怎么样?”
摇头。
穆黉:“……”
“你听我话吗?”
点头。
“别踹人了,好吗?”
摇头。
好家伙。
欧鹏等人见沟通无果,虽然心里对不能近距离观摩一下千里骏马有些遗憾,但他们本来就是豪气汉子,不计较这些。不一会儿,这里又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几个人又是你捧我,我捧我再捧你,以左脚垫右脚上天的方法互相吹捧。
一直吹到“公审大会”开庭。
被告是在十几天前是曹大郎,几天前是曹太公,现在应该叫做曹公公的曹袭,以及他的小伙伴们。
只见被告这一上台,热情的群众们立刻拿出了家里珍藏多年的鸡蛋招呼他,有些群众甚至由于过于激动展臂高呼。
曹袭那张已经被磨得破烂不堪的脸竟然隐隐透出灰白,只见他舍了膝下黄金,不顾头上有伤,磕得贼有节奏,口中不住叫道:“乡亲们,误会,都是误会啊……”
那位被称呼这贾大爷的老者指头骂道:“屁,就你也敢说都是误会?我问你,那牛家的果园不是你强占的?牛弼夫妻莫不是被你活活打死的?”
曹袭依旧是咚咚地磕着头,嘴上不停说道:“这位大爷,你这是误会小人啊。小人是不合强占了牛大王家的果园,但牛大王的父母真不是小人打死的啊,小人只是让人打了他们一顿,是他们在床上没挺过去死的,小人也不曾动过手,哪来被小人活活打死之说?”
“放屁!曹大郎,我且问你,你强要那村东的张寡妇不成,就放火把人家院子都烧了,把那张寡妇和她侄儿活活烧死,这莫不是你做的好事?”人群中再有一人叫道。
曹袭就把头偏向那人,继续磕着,说着:“这位乡亲,这也是误会啊。小人确实喜欢那张寡妇喜欢得紧,但小人也是拿着钱财上门,正大光明的要她,不曾有的强要一说。至于把她和她侄儿活活烧死,更是无稽之谈,小人确实是点了她家院子,但小人不曾堵门啊,被烧死是因为她俩自不愿意从院子里出来,与小人无关啊!”
又有数人挺身指出曹袭的罪责,曹袭对答如流,什么是他伸脖子来抹我的刀,是她抓住他的手掐断了自己的脖子,他打击了见义勇为者的嚣张气焰……
把众位乡亲辩得是憋出了一片关羽,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关二的粉丝俱乐部。
曹袭的无耻感染了周围的所有人,就连一同跪在他身边的小伙伴们都羞愧地低下了头,亢奋不已的牛顿不禁为曹袭握紧了拳头捏一把汗。
而曹袭,依旧是不卑不亢地说着,他磕破的头流出的鲜血染红了他膝盖下那一片土地。
由于怕曹袭等会就把自己磕死了,穆黉直接宣布开剐。
悲愤的牛顿一把冲上台来,举起手中尖刀一刺,就洞穿了曹袭的左耳。
曹袭的惨叫声传入周边每一个人的耳朵之中,除穆黉之外的所有人身上沉寂已久的热血都在不断燃烧着。
一刀,两刀……
在剐了整整十刀之后,曹袭的左耳总算是落了地。
曹袭大声哭叫着,不得不承认他的哭声很有感染力,台下的村民有些已经忍不住偷偷抹泪。
连正在行刑的牛顿鼻子都有些发酸。
十一,十二……
到曹袭彻底咽了气,牛顿输出了整整三百刀。
牛顿并不是一个专业的侩子手,这是他第一次凌迟杀死一个人。
这是什么概念?
曹袭的生命力已经不能用一个人来形容了。
村民们见剐了曹袭,满心欢喜,他们终于意识到了。
他们村子被强人打破了!
从刚开始一两个人色变,愈来愈多,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惊慌不安的神色。
穆黉见差不多了,示意欧鹏开始计划。
欧鹏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台词,大声斥责了曹袭的恶行,这样会显得他们是好人。
村民们的情绪果然安定了一些。
随后牛顿又提出,会将犯了错的庄客带回山上好好教养,并且每一家村民都可以领两石粮食归家。
村民们起先欣喜,然后又不信,但最后牛顿彻底保证之后,每个人都是欢喜不已,大声称赞了山上大王们的仁德。
马麟更是安排小喽啰各自背上粮食送到每家每户去,村民们感恩戴德,为头的几位长者看着就要跪了。
穆黉脑子转得快了一些,成功一个人托起数位老者即将下跪的身子,强烈表示一下他们也是老百姓。
连最后的离开都是由村民们欢送出去,牛顿原本想将郭小娘子放过,但郭氏见死了曹袭,怕回去一个人无依无靠,被村民们认出来也会更惨,不如从了这小子,虽然也可能被山上的庄客识破,但暂时也可保得衣食无忧,到时候再从长计议。
只趴着牛顿胸口掩着面不见人,欧鹏、马麟纷纷调笑牛顿英雄救美抱了个小媳妇回山,牛顿红着脸只顾得上羞。
三日后
一驾马车从某条道路上飞驰,马车后面跟着一匹无人骑乘的粉红骏马。
驾车的秀丽男儿熟练的赶着马车,而坐在另一边的一位面目狰狞的壮汉皱着眉头眯着眼一片紧张之色。
“话说,马麟,都已经三天了,建康到了没有?”
狰狞壮汉尴尬不已,在这一刻,他终于摸着后脑勺说道:“那个,穆大哥,其实小弟已经离乡多年,这路啊,有些不记得了……但小弟可以确信,咱们现在走的地方,小弟没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