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处理卫宫切嗣和言峰绮礼二人之后,岸波白野看向李书文。
现在大圣杯的灵基已经因为芬恩的出现凭空多了不少,现在能把不少从者留在现世,只是到时候在魔力供应上可能会有些问题。
岸波白野对于能干,听话也没有过多骄傲的李书文很满意,所以他尊敬地对这位古人问道:“李先生,这场圣杯战争是否有些不尽兴?”
“还好,李某也算是见识了现代的八极拳,虽然没有李某当时那般的凶性,但已经值得欣慰了。”
李书文洒脱地笑了笑,丝毫没有一点狂战士的那股疯狂。
“现在,是李某该退场的时候了对吧?”
岸波白野恭敬地说道:“如果您不愿意的话,我保证不会有人阻拦您的。”
“李某不过是一届武痴,不必如此尊重。”李书文说道,“李某的愿望也不过是战斗本身而已,担不得如此大礼。”
说完请求之后,李书文又恢复了平时的模样,笑着解释道:“虽然我能知道老年的我有什么样的能力,但光是知道总是会让人不满足的是吧?”
岸波白野虽然不能理解武痴的心境,但确实能理解李书文的这份感情。
他笑着点了点头,告别道:“再见了,李先生。”
“好了。”在于李书文告别之后,岸波白野收拾了一番心情,他对一旁一直躲着的人说道,“现在你可以出来了。”
岸波白野的话音刚落,一位小女孩就从沙发后面探出了头。
那小女孩有着一头白色的长发,眼睛如同红玉般美丽,虽然她只穿着普通的童装,但身上却带着股诱人堕落,足以让不少人想要试探法律的魅力。
小女孩一看见岸波白野,那充满魅力的红色眼眸立刻就染上了害怕的情绪,她忙不迭地跑到他的面前,如同被老师叫到办公室挨训的可怜学生。
你又没做错什么,怎么这么怕啊?
“你没有做错什么,所以我也没有惩罚你的打算。”岸波白野说道,
听完岸波白野的话,伽摩一脸不可置信地问道:“您不惩罚我?”
岸波白野总觉得自己被当成了什么不可名状的怪物,叹气道:“你有没做错什么,我为什么要惩罚你。”
“再说了,你又不是我的奴隶。”岸波白野吐槽道,“就算我心生不满,也不会一言不合就杀了你的。”
“啊这...”
伽摩不敢相信面前这位比湿婆还恐怖,简直就是天魔外道本身的新上司竟然如此仁慈,能把自己当人看。
要知道神话之中虽然她是主掌爱与欲望的神明,但说到底也不过是大神们挥之则来,呼之则去的倒霉社畜。
到现在,伽摩还是有心理阴影——她明明只是被遵从命令,老老实实干活而已,谁知道那天杀的湿婆怒火没处发泄,就迁怒到她这小神身上来了。
岸波白野的这番话听在伽摩的耳里,简直让她不可思议到了极点。
岸波白野见伽摩突然泪崩,知道她是想起了过去的阴影,也就任由对方发泄一番。
在FGO世界线中,因缘际会下治好了疾病,离开了深山的杀生院祈荒虽然在三观方面仍受到了邪教的影响,但却保持着坚固的善性。
纵使是同为第三兽的半身,伽摩想要做到这种事都几乎不可能——成魔的她与杀生院的理念根本不一样,几乎是最大的敌人,做这种事只是在资敌,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由于岸波白野的干涉,现在的杀生院祈荒比FGO世界线的她更为正常,这也是他放心这么做的原因。
人是社会性动物,即使是孩子也不可能是靠几个身边人就能建立出正确自我。
岸波白野觉得伽摩对于杀生院祈荒来说是一个很好的学习教材——正面教材不行的话,反面教材也不错,毕竟光有正面教材是不够的嘛。
“你会打扫卫生,照顾孩子吗?”在伽摩擦好泪之后,岸波白野解释道,“我有好几个学生要照顾,但是平时我比较忙,我的从者玉藻前恐怕一个人忙不过来,需要人帮忙照顾一下。”
“这份工作你愿意接受吗?”岸波白野问道,“如果不行的话,那等一段时间再商量也行。”
伽摩看着岸波白野那能商量的样子,又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