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那本笔记本,菲尔可以确定是自己以前用来记录研究成果的,看来这个沃尔特确实是在用自己的研究成果挣得现在地位的。
而且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墙上画着的都是一些炼金法阵,而功能嘛,大多跟蓄能有关系。
有什么东西需要蓄能呢?菲尔现在还不清,但她有预感,这个答案只要到地下室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怎么就不会隐身呢?”
菲尔现在也就只能抱怨自己没有去学习光系魔法了。
为了躲开其他女仆的视线,她现在也只能向个贼一样偷偷摸摸的向着自己发现的地下室入口前进。
也许是对自己预警结界的自信吧,这栋屋子里并没有其他的警卫,但有几个藏的比较好炼金人偶没有接到警报倒也没有启动。
就算菲尔在这几个人偶面前怎么蹦都毫无反应。
这倒是给她省了不少事。
屋内的女仆基本只是普通人,不需要太过在意,避开就行了,大不了就贴在天花板上躲过去。
费了一番周折,菲尔才终于抵达了位于一个十分隐蔽的地下室入口。
这个入口是一个仅能让一人通过的垂直竖井,通过梯子直接下到地下十米左右。
不过这个竖井有着一个被魔法给封闭严实的顶盖,要换做别人来还真有点难搞呢。
但是再菲尔面前,这个魔法锁还是差了点。
“三重魔法阵吗?还真是有点本事。”
虽然是这么说的,但菲尔手上也只是在魔法阵的符文上点了几下,锁也就被打开了。
“想我以前为了跑图书馆禁书区可没少开过魔法锁,就这种水平也就防下女仆们了。”
现在身体的行动时间还有15分钟,时间充足,菲尔便直接跳进了竖井,并随手在入口处留下了一个定位标记。
地下室很黑,没有任何光源弱不是在侦测这个技能菲尔恐怕连看到路都难。
而且她明显能感觉到这个地方的含氧量不足,要是换那些女仆下来的话,现在就应该开始头晕目眩了吧?
突然,菲尔看到了,在前方不远处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的蠕动。
从侦测的视野来看那就像是一条巨大毛毛虫一般,被一个锁扣固定在地上。
“这是什么东西?”
等到慢慢靠近到了一定距离,菲尔才终于看清的这玩意的真实面目。
那是一团如同黑色触手所构成的聚合体,它们被拘束结界困在了一个半径约一米的原形大坑之中。
仔细一看,那团触手的周围似乎还散落着生物骨头一样的东西,而那团触手中还正紧紧包裹着什么。
“那是?一个人!”
被包裹在中间的是一名年轻的女性,她身上还穿着女仆制服,但也已经有些残缺不全。
这名女仆还有着一头罕见的黑色秀发,在这团东西中也显得有些毛糙了。
“救……”
她还活着!
菲尔能感觉到,这团触手正在吸收着少女的生命力,虽然长到比较邪恶但也只是为了加大与猎物的接触面积。
周围的骨头应该是之前的受害者的。
人命关天,她应该能知道有关上事情,必需将她救下来才行。
菲尔没有多想便解开了困住触手的拘束结界。
黑色触手感受到了菲尔身上传来的强大魔力立刻丢掉了缠绕着的少女,向着菲尔扑来。
[炼金构筑·钢铁囚笼]
一个又钢铁构成的密封圆形囚笼凭空出现将扑来的触手困在其中,逼近是用简单是拘束结节界就关住的东西,菲尔自然是不带怕的。
任由触手在笼子里怎么翻腾,都不能动摇铁笼分毫。
这时的菲尔才小心的跳入坑中,抱起被丢掉的少女。
她暂时没有生命危险,虽然衣服虽然有些破损,但身体并未收到伤害,这团触手只是在吸取她的生命力而已。
最后这触手又丢回坑中再次开起拘束结界就万事大吉了。
这团东西虽然不强,但这种吸收生命力的特点又不得不让菲尔想到了幽冥。
看着自己手中的少女,菲尔知道,今天的活动该结束了。
带着少女顺着做好的标记回到出口,炼金身体的时间也就只剩下了5分钟了。
至于门口的预警结界,虽然从外面破解很麻烦,但从里面来说就简单的多。
走人,趁着没人看见,菲尔带着少女从三楼的一扇窗户离开了屋子,顺便就在屋顶换回了自己的身体。
而作为临时工具的复制体,便随着时间达到化为了一团灰尘消散在空气中。
“好了,这个女仆该怎么处理呢?”
也就是被菲尔伪装的这名叫凯瑟琳的女仆,现在仍然没有醒来的迹象,要是直接放着不管似乎也不太好。
那团东西只要检查一下应该就能看出有人入侵过了吧?那现在做点别的事应该也没关系了。
“带回去吧。”
试问,一名身高一米四的萝莉扛着两名比自己还高的少女在房顶上跳跃该是种什么样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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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尔?你去搞绑架了?”
菲尼克斯今天居然打算在红魔馆过夜,在她看见菲尔回来还带着两名陌生女仆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有多精彩。
“靠,我是那种人吗?还不过来帮忙。”
“好了,我来了。”
菲尼克斯接过她手中的凯瑟琳,放到床上,然后准备回头看看另一名少女。
“她怎么?这么虚弱?就像生命力匮乏一样?她怎么了?”
“说来话长,快把之前剩下的药剂拿一些来。”
不过菲尼克斯并没有动,而是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
“那个,最后几瓶,刚刚也倒进艾琳的浴池里了。”
......
“那就去接一瓶艾琳的洗澡水来,这里并不需要那么纯的药效。而且艾琳那么干净,不怕的。”
“哦。”
菲尼克斯出去以后那么叫凯瑟琳的女仆刚好幽幽转醒,刚起来她就觉得有些头晕,接着才发现自己似乎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诶?这是哪儿?我不在浇水吗?”
“你醒啦,你已经睡了二十年了。”
“啊?”